洛尔斯诺.异极(受)“神”陨落而产生的碎片。
布牙勒(攻)前世是”神“。
(大概是布牙勒表白后洛尔斯诺有点发懵,所以没有立刻回复,而布牙勒便因为感到思绪有些乱,又有些不明白,有些惶恐便想着去远方,让两人冷静冷静。西藏很远,布牙勒好奇那,便一早上去了。)
(以下时间是晚上,洛尔斯诺发现布牙勒请假走后的事)
洛尔斯诺将笔落下又抬起,夜晚中的灯淡淡的,落在洛尔斯诺的眼中也淡淡的。笔落了落又抬了抬,嘴边的话想了想又一转头说不出了。洛尔斯诺看着信纸,想着自己说不出的话语。他想问他火车开得久不久,远不远,他想问那里的风景好不好,美不美。究竟如何啊…那个名叫西藏的地方,那个名叫布牙勒的"人″。你如何了?他想问自己,他如何了?那个名叫布牙勒的神。他有好好吃饭吗?有好好睡觉吗?他见到了哪些风景,哪些人?他能回应自己的期待或者想回应吗?这份路程的终点是他想的那样吗?
洛尔斯诺眼前的深夜早已黑沉,像每一位孩童的深梦,安稳、沉眠。洛尔斯诺缓缓想起黑夜将明,想起自己明天还有工作,还是继续写下去吧洛尔斯诺…幸好这一路写下来到也顺手,只不过写到今夜时话语便不由得跑偏,原本应写的夜一落笔便成了晨,但洛尔斯诺倒也没停笔,只是这样继续写着。
他写到清晨可能的朦胧,写到明早剩余的工作,写到与夜相反的晨,写早晨的光辉是留在人精神中的念想,写有限的时间是独属于他们的权力与遗憾,写他们的生死得失总在朝阳与夕阳来临之际,他们有生死,有因果。有有限的遗憾,有限的伤感,他们拥有这些,即使他们不愿拥有。可是…曾经的神啊,有限只对生命而言,时间对你我从无概念,我们不曾需要害怕,不曾需要恐惧,但你最后坐上了那辆开往西藏的往车,但我提笔写下了这封晨昏之前的信。
……我可以期待你能快些回来吗?还是算了,我等着你的回来布牙勒。
洛尔斯诺将句号落了笔,才发天开始昏亮了起来。信过会将被寄出去,后面的事就由明天的自己去想吧,洛尔斯诺这么想着想着便入了梦乡。
额…补一下设定。
神陨落后产生的碎片落在某地后,该地会产生奇异的现象,人们称呼它为异象。
洛尔斯诺是唯一产生自主意识的神的碎片,因此他被人称呼为:洛尔斯诺.异极。但他本人不喜别人称呼他的全名,他喜欢别人称呼他为:洛尔斯诺。
布牙勒是神的转世,但目前只有洛尔斯诺发现了这个事实。
布牙勒对前世只剩一些零散的记忆。
布牙勒和洛尔斯诺现在都在政府设立的科研部中工作。
差不多了先写这么多。
( ̄ ii  ̄;) 吸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