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欣荣及笄

【永燕寝宫·成亲五月后】

永燕（十五岁，趴在窗边，手里把玩着尔泰送的草编凤凰，嘴里叼着糖葫芦，含糊不清）："尔泰！欣荣姐姐及笄了！永琪哥哥要求婚了！"

尔泰（十六岁，正给她剥橘子，头也不抬）："永琪准备了四年。从欣荣九岁起，他就在攒桂花糕的方子。"

永燕（把糖葫芦塞他嘴里，眼睛亮亮的）："永琪哥哥比你有出息！至少会攒方子！"

尔泰（把橘子瓣塞她嘴里，笑）："我也会攒。攒了一辈子的糖葫芦配方。"

永燕（把橘子皮扔他脸上，脸红）："……糖葫芦配方不算聘礼！"

尔泰（笑，揉了揉她的头发）："那什么算？"

永燕（愣住，随即脸爆红，把糖葫芦塞他嘴里）："……笨蛋！"

【尚书府·及笄礼】

欣荣（十五岁，尚书之女，穿着大红礼服，坐在铜镜前，脸烫得像火烧）："娘……我……"

尚书夫人（笑着，给她戴上凤冠）："欣荣，今日你及笄，往后就是大人了。永琪阿哥……等了你四年。"

欣荣（眼眶微红，却笑着点头）："……我知道。"

殿外，永琪（十七岁，瑜妃之子，穿着朝服，紧张得直搓手，手里攥着一方帕子——是欣荣九岁时绣的，已经洗得发白）："永璜哥哥……你说……欣荣会答应吗？"

永璜（十八岁，大阿哥，萧剑之名，拍他肩膀）："永琪，你等了四年，吃了她四年的桂花糕，她不答应，我帮你求她！"

晴儿（十六岁，王爷之女，站在一旁，温婉笑）："永琪阿哥，欣荣姐姐……心里早就有你了。"

远处，皇上、皇后并肩走来，身后跟着瑜妃、令妃。

皇上（龙颜大悦）："欣荣及笄，朕今日，就为永琪和欣荣，定下婚约！"

永琪（愣住，随即跪下，声音发颤）："谢……谢皇阿玛！"

欣荣（从殿内走出，穿着大红礼服，眼眶微红，却笑着）："永琪阿哥……"

永琪（站起，从怀里掏出那方洗得发白的帕子，声音轻轻的，却很坚定）："欣荣，这方帕子，我留了六年。往后……一辈子，我都留着。"

欣荣（接过帕子，眼泪掉下来，却笑着点头）："……好。一言为定。"**

【宴席·夜】

永燕（十五岁，坐在尔泰身边，手里把玩着酒杯，小声嘀咕）："尔泰……欣荣姐姐也要嫁人了……"

尔泰（十六岁，给她夹了一块桂花糕，笑）："你又要哭？"

永燕（咬了一口桂花糕，含糊）："我才不哭！我高兴！"

尔泰（笑，给她擦眼泪）："眼泪都掉下来了，还嘴硬。"

远处，塞雅和尔康并肩坐着，塞雅咬着糖葫芦，大声喊：

"永燕！永燕！下一个及笄的是尔薇！永瑢也要订婚了！"

永瑢（十二岁，皇后嫡子，脸红，急）："塞雅姐姐！你、你别乱说！"

尔薇（十三岁，傅恒幺女，耳根微红，却笑着）："永瑢阿哥……臣女……臣女及笄还有两年……"

永瑢（愣住，随即笑，握紧她的手）："我等你。两年，十年，一辈子。"

永燕（叉腰，大声）："永瑢！尔薇！你们也好腻歪！"**

永瑢（脸红，松开尔薇的手）："姐姐！你、你别取笑我！"

尔泰（笑，把糖葫芦塞给尔薇）："尔薇，拿着。永瑢这小子……比我有出息，这么小就敢许诺。"

永燕（瞪他）："你的意思是，你小时候不敢许诺？"

尔泰（笑，揉了揉她的头发）："我敢。七岁就说要娶你，只是……你当时说要把我变成哑巴。"

永燕（脸爆红，把糖葫芦塞他嘴里）："……闭嘴！**

【御花园·黄昏】

永璜（十八岁，大阿哥，萧剑之名，牵着晴儿的手，声音轻轻的）："晴儿，永琪和欣荣也订婚了。咱们……是不是该成亲了？"

晴儿（十六岁，王爷之女，脸红，却笑着）："萧剑哥哥……皇上不是说……等永琪阿哥成亲后……"

永璜（笑，把一支野花插在她发间）："我等不及了。我想……明天就娶你。"

晴儿（愣住，眼眶微红，却笑着点头）："……好。一言为定。"

远处，永燕和尔泰并肩走来，看见这一幕，永燕眼眶微红：

"萧剑哥哥……晴儿姐姐……真好……"

尔泰（笑，把糖葫芦塞给晴儿）："晴儿格格，拿着。永璜这小子……比我浪漫，至少会摘野花。"

永燕（瞪他）："你的意思是，你不会浪漫？"

尔泰（笑，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会。我会跑遍京城买糖葫芦，会爬树掏鸟窝，会陪你淘气……一辈子。"

永燕（脸红，把糖葫芦塞他嘴里）："……这还差不多。"**

【御花园·秋千架】

永燕（十五岁，坐在秋千上，尔泰在后面推，嘴里叼着糖葫芦）："尔泰！高一点！"

尔泰（十六岁，笑着推，声音轻轻的）："永燕，晴儿订婚了，塞雅订婚了，欣荣也订婚了……"

永燕（回头，眼眶微红，却笑着）："……就剩尔薇和永瑢了？"

尔泰（笑，眼睛亮亮的）："还有我们。我们已经成亲了。"

永燕（脸红，把糖葫芦塞他嘴里）："……笨蛋！"

远处，永璜和晴儿并肩走着，永琪和欣荣并肩走着，塞雅和尔康并肩走着，永瑢和尔薇并肩走着。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一幅幅温暖的画。

宫墙花影少年时，错把糖葫芦当剑穗，错把捉弄当了心动。

好在，心动了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