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宫·皇后寝殿】
皇后(端坐凤椅,手里攥着金锁"不小心"落下的帕子——上面绣着夏紫薇的私印,声音冷得像冰):"令妃,瑜妃,你们怎么看?"
令妃(温婉的脸色沉下来,将一叠纸呈上):"娘娘,臣妾查过了。夏紫薇入宫三月,'偶遇'永琪阿哥七次,'偶遇'尔泰公子十二次,'偶遇'尔康公子五次。每一次,都有金锁'不小心'的配合。"
瑜妃(攥着茶盏,指节发白,声音带着怒意):"本宫……本宫竟被她骗了!那日她去请安,说仰慕本宫温婉,原来都是算计!"
皇后(拍案,茶盏震得跳起):"好一个夏雨荷之女!本宫念她身世可怜,皇上封她格格,她竟把皇宫当成戏台子!"
皇上(恰好进来,龙袍带风,脸色铁青,手里攥着一封密折):"皇后说得对。朕刚收到山东巡抚的折子——夏雨荷当年,并非病逝。"
三人(齐惊):"皇上?"
皇上(坐下,声音低沉,像压着雷霆):"夏雨荷……是与人私奔,途中病亡。那夏紫薇,根本不是朕的血脉。"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皇后(猛地站起,凤冠轻颤):"什么?!她……她是假的?!"
皇上(闭眼,声音疲惫):"朕亏欠夏雨荷,所以她说自己是夏雨荷之女时,朕没有深查。如今……朕的儿女,差点被她害了。"
令妃(温婉的眼底闪过一丝锋芒):"皇上,此女留不得了。"
瑜妃(跪下,声音带着愧疚):"皇上,臣妾糊涂,差点害了永琪和欣荣的婚事……请皇上降罪!"
皇上(摆手,目光深远):"瑜妃,你温婉一生,被人利用,朕不怪你。朕怪的,是那个把皇宫当成棋盘的女子。"
他起身,走到窗前,声音冷得像冰:
"传旨,夏紫薇禁足承乾宫,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半步。金锁,杖责三十,逐出宫门。"
【承乾宫·夏紫薇寝殿】
夏紫薇(坐在妆台前,金锁正给她梳头,声音柔柔的):"金锁,今日永琪阿哥会来吗?"
金锁(手一顿,从镜中看着自家主子,声音低低的):"格格……宫里传旨了……"
殿门被"砰"地推开,御前侍卫涌入,为首的公公展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夏紫薇假冒皇嗣,居心叵测,禁足承乾宫,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半步。钦此。"
夏紫薇(猛地站起,妆台上的胭脂盒摔在地上,碎裂):"……什么?"
金锁(跪下,被侍卫拖出去,声音发颤):"格格……奴婢……奴婢……"
夏紫薇(看着金锁被拖走的背影,脸上的柔弱面具终于碎裂,只剩下冰冷的恨意):"……皇上,您好狠的心。"
她转身,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是一片疯狂:
"禁足?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永燕……你以为你赢了?"
【御花园·午后】
永燕(十三岁,大公主,坐在凉亭里,手里把玩着尔泰新送的草编蝴蝶,嘴角忍不住上扬):"尔薇,你说……夏紫薇终于被抓了?"
尔薇(十一岁,傅恒幺女,捧着一盘桂花糕,眼睛亮亮的):"公主!皇上查清楚了,她是假冒的!根本不是皇上的女儿!"
永燕(愣住,随即跳起来,叉腰大笑):"哈哈哈哈!我就说她坏!皇阿玛英明!"
尔泰(十四岁,恰好跑来,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气喘吁吁):"永燕!永燕!我给你买的!新口味!"
永燕(转身,一把拽住尔泰的袖子,眼睛亮亮的):"尔泰!夏紫薇被抓了!皇阿玛知道她是坏人了!"
尔泰(愣住,随即笑了,把糖葫芦塞她手里):"那……你往后不用吃醋了?"
永燕(脸一红,把糖葫芦塞嘴里,含糊):"谁、谁吃醋了!我……我只是觉得她讨厌!"
尔泰(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嘴硬。你每次看见她靠近我,眼睛都瞪圆了。"
永燕(拍他肩膀,却笑了):"你、你偷看我!"
远处,皇上、皇后、令妃、瑜妃并肩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皆露出笑意。
皇上(捋须,龙颜大悦):"朕的永燕,还是这般活泼。"
皇后(含笑,目光却落在尔泰身上):"皇上,尔泰这孩子……臣妾看着也喜欢。"
令妃(温婉笑,接话):"尔泰公子为了永燕公主,跑遍京城买糖葫芦,臣妾都听说了。"
瑜妃(也笑,眼底有愧疚,也有释然):"永燕和尔泰……确实是天作之合。"
皇上(目光深远,声音带着一丝感慨):"朕亏欠夏雨荷,但朕不亏欠夏紫薇。永燕……朕的嫡长女,该配最好的。"
他顿了顿,看向傅恒的方向:
"传旨,尔泰赐婚永燕,待永燕及笄,择吉日完婚。"
【永燕寝宫·夜】
永燕(十三岁,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手里攥着那个柳叶剑穗,脸烫得像火烧):"……皇阿玛赐婚了……"
尔薇(十一岁,睡在旁边的榻上,迷迷糊糊):"公主……您高兴吗……"
永燕(掀开被子,眼睛亮得像星星):"我……我不知道……"
窗外,尔泰的声音带着喘,像是跑了一夜没停:"永燕!你出来!我……我听说皇上赐婚了!"
永燕(愣住,从被子里探出头):"……你怎么知道的?"
尔泰(站在窗外,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手里举着那个柳叶剑穗):"傅恒大人告诉我的。永燕……我……我……"
他说着,突然结巴了,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永燕(忍不住笑,从窗子里探出头,距离他只有一寸):"你什么?"
尔泰(看着她的眼睛,突然认真起来,声音轻轻的,却很坚定):"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跑遍京城买糖葫芦,爬树掏鸟窝,陪你淘气……一辈子。"
永燕(愣住,脸爆红,却舍不得缩回去):"……谁、谁要你一辈子了!"
尔泰(笑,把柳叶穗子贴在胸口):"你送的穗子,我每天都带着。永燕,这个穗子,我要带一辈子。你……你也要陪我一辈子。"
永燕(眼眶突然红了,却笑着点头):"……好。一言为定。"
远处,承乾宫的灯火彻夜未熄,夏紫薇坐在窗前,看着这一切,指甲掐进掌心,脸上却依旧是冰冷的笑。
夏紫薇(低声自语,声音像毒蛇吐信):"永燕……你以为禁足就能困住我?这盘棋,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