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花影儿时趣事》_第二章：上元灯火错 - 木子微微

【御花园·冬末】

永燕（九岁，裹着狐裘，手里攥着尔泰送的草编蚂蚱）："尔薇，你说这蚂蚱像不像尔泰？一跳一跳的，没个正经！"

尔薇（八岁，捧着暖炉，认真端详）："公主，尔泰哥哥送您这个，是因为上回您说御花园的蚂蚱都冻死了……"

永燕（把蚂蚱塞怀里，嘴硬）："我才没让他送！是他非要塞给我的！"

永瑢（七岁，裹着厚袍子跑来，脸颊红扑扑）："姐姐！姐姐！皇阿玛说要办上元灯会，咱们能放天灯了！"

尔薇（眼睛一亮）："天灯？写上愿望的那种？"

永瑢（猛点头，凑到尔薇跟前）："尔薇，你写什么？我写'希望尔薇永远陪我放天灯'！"

尔薇（愣住，暖炉差点掉了）："永、永瑢阿哥……"

永燕（拍弟弟脑袋，笑）："小屁孩，懂什么永远！走，找尔泰去！他说要给我做个最大的天灯！"

【尚书房外·偷听】

永琪（十岁，瑜妃之子，正被瑜妃念叨）："欣荣格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明日进宫，你好好陪着……"

永琪（小声嘟囔）："儿臣想去看萧剑哥哥练剑……"

瑜妃（叹气）："你呀！永璜是嫡长子，你是瑜妃所出，本该更争气些……"

永燕（拉着尔薇、永瑢蹲在窗下，捂嘴偷笑）："永琪哥哥要见媳妇啦！"

尔泰（突然从屋顶倒挂下来，倒着看永燕，手里举着个半成的天灯架子）："永燕！你看！我扎的天灯！能飞很高！"

永燕（吓得一屁股坐地上，又气又笑）："尔泰！你想吓死我啊！"

尔泰（翻身跳下来，天灯架子差点散架）："你胆子不是最大吗？上回还爬树掏鸟窝呢！"

尔薇（小声）："尔泰哥哥，永琪阿哥要见欣荣格格了……"

尔泰（挤眉弄眼，凑到永琪窗下）："永琪！永琪！出来！咱们去骑马！见什么格格，骑马多痛快！"

永琪（开窗，眼睛发亮，又黯淡）："母妃不让……"

永燕（站起来，叉腰，大声）："瑜妃娘娘！永琪哥哥说想见欣荣格格想得睡不着！"

瑜妃（在屋内笑出声）："永燕，进来，让本宫瞧瞧，是谁教你这么促狭的？"

尔泰（拉着永燕就跑）："快跑！瑜妃娘娘要罚你抄书！"

永燕（边跑边回头喊）："永琪哥哥！明日上元节，咱们西华门见！"

【上元夜·西华门】

皇上（携皇后、令妃、瑜妃登城楼，俯瞰灯火）："朕的紫禁城，今夜真热闹。"

皇后（指着远处）："皇上您看，永燕带着那帮孩子，又在淘气。"

令妃（笑）："永燕手里那盏天灯，是尔泰扎的吧？比旁人的都大一圈。"

瑜妃（温婉）："臣妾瞧着，永琪倒是老实，真陪着欣荣格格看灯呢。"

城楼下·人群里

欣荣（九岁，尚书之女，端庄秀气，手里提着莲花灯）："永琪阿哥，这盏灯送给您。"

永琪（接过，心不在焉，东张西望）："多谢欣荣格格……"

欣荣（顺着他的目光，看见远处永燕和尔泰正抢着点火）："永琪阿哥想去找大公主？"

永琪（脸红，摇头）："没、没有……"

另一边

尔泰（护着烛火，被永燕挤得东倒西歪）："你慢点！烧着了！"

永燕（抢着要写愿望的纸条）："我先写！'希望尔泰变成哑巴'！"

尔泰（抢回来）："那我写'希望永燕变成胖子'！"

尔薇（和永瑢蹲在一边，认认真真写自己的纸条）："永瑢阿哥，你写的什么？"

永瑢（捂住纸条，脸红）："不给你看……"

尔薇（把自己的给他看）："我写'希望永瑢阿哥的糖葫芦永远甜'。"

永瑢（愣住，突然把自己的纸条塞给她，跑开了）："给、给你看！"

尔薇（展开，歪歪扭扭的字）："希望尔薇永远笑，像糖葫芦一样甜。"

远处·桥上

永璜（十岁，大阿哥，萧剑之名，把一盏精致的天灯递给晴儿）："晴儿，这盏灯是我亲手扎的，比永燕他们的结实。"

晴儿（九岁，王爷之女，温婉含笑）："萧剑哥哥的手艺，自然是最好的。写的什么愿望？"

永璜（耳根红透，声音却稳）："希望晴儿每年上元节，都能来宫里看灯。"

晴儿（低头，灯影映着脸红）："王爷府就在京城，我……我每年都来的。"

永璜（笑，少年人眼里有光）："那说定了。"

【天灯飞起时】

永燕（终于抢到纸条，一笔一划写，尔泰凑过来看）："不许看！"

尔泰（偏要看，念出来）："'希望尔泰……'哎？写我？"

永燕（急得跺脚，火光照着脸红）："不是！我……我本来想写'希望尔泰摔个跟头'！"

尔泰（愣住，突然把纸条抢过去，也写几个字，然后飞快折好塞进天灯）："一起放！"

天灯摇摇晃晃升起，融入漫天灯火。

永燕（仰头看，小声）："你写的什么？"

尔泰（也仰头，不看他，声音轻）："……不告诉你。"

尔薇（突然喊）："公主！尔泰哥哥！你们的天灯和永琪阿哥的撞在一起了！"

永琪（远处喊）："永燕！你们小心点！"

欣荣（看着永琪着急的样子，低头笑了笑，轻声）："永琪阿哥，大公主和尔泰公子，真是般配。"

永琪（愣住，看向那盏摇摇晃晃却最终一起飞高的天灯，喃喃）："……是啊，般配。"

皇上（城楼上，指着最亮的两盏灯，大笑）："皇后你看，那两盏灯缠在一起了，倒像一对小儿女在打架！"

皇后（含笑）："皇上说的是永燕和尔泰吧？"

令妃（温婉）："缠在一起的灯，飞得更高呢。"

瑜妃（若有所思，看向自己的儿子和欣荣）："……是啊，更高。"

【夜深·散场时】

永燕（在回廊下截住尔泰，伸手）："纸条给我！我看见你塞灯里了！"

尔泰（后退，坏笑）："都飞走了，怎么给你？"

永燕（扑上去抢，两人在回廊下转圈圈）："你背下来！你写的什么！"

尔泰（突然停住，永燕撞进他怀里，两人都愣了）："……写的是'希望永燕的愿望，都能实现'。"

永燕（愣住，抬头看他，灯火阑珊处，少年人眼睛很亮）："……你、你傻啊！我写的是让你摔跟头！"

尔泰（笑，揉揉她头发）："我知道。所以我写，让你的愿望实现。"

远处，尔康牵着塞雅的手走过，塞雅嘴里叼着糖葫芦，手里还拿着一串要给尔康。

尔薇和永瑢并肩走着，永瑢把自己暖炉塞给尔薇，两人手指碰了碰，都红了脸。

永璜送晴儿到宫门，把一盏小灯笼挂在她马车上，说："路上黑，照着点。"

永琪送欣荣回住处，路上一句话没说，分别时却把自己随身玉佩塞给她："……明日，明日我带你去骑马。"

上元灯火错，错把并肩看灯人，当成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