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转过头,想找女儿说几句话。
然后就她看到温念晴正站在宴会厅的角落里,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男人。
那个男人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身高目测一米八五以上,五官端正而精致,气质清冷,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我不是普通人”的气场。
他正微微低着头,跟温念晴说着什么。温念晴仰着脸看着他,笑得很灿烂——那是谢惊尘的大儿子谢昭宁
而谢昭宁看着温念晴的眼神,眼珠子都要冒出来了,分明是满满的占有欲……
苏清鸢转头看温砚辞。
“念晴……才17岁”
温砚辞端着酒杯,表情有点微妙。
“念晴还小,我和她聊过,她没想过这些”
温砚辞顿了顿
“不过,谢惊尘私下里跟我喝好几次酒了,次次卖惨,声泪俱下的,还被我打了几拳。”
苏清鸢无奈地扶了扶额,这到像是像是谢惊尘能干出来的事,不过女儿还小,这种事情总要等孩子长大,看她的心意。
和女儿比起来女儿温念安可能更着急一些
温念安穿了一件黑色礼服,身边站着一个年轻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裙子,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仰着脸看着温念安,温念安低着头听她说话,嘴角带着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
那个表情,苏清鸢太熟悉了。
温念安从小就是这样。别的孩子开心了会笑,难过了会哭,但温念安不会。
他所有的情绪都就像收在很深的水里面,轻易不会掀起波澜。
但此刻,他嘴角那个弧度虽然淡,却是真的、实实在在的、从里面泛上来的笑意。
苏清鸢盯着那个女孩看了两秒钟,然后把目光转向温砚辞。
“江国总统的大女儿?”
温砚辞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脸色没有任何表情
“多久了?”
温砚辞喝了一口酒:“比你想象的要久。”
苏清鸢转过头,看着他。
温砚辞放下酒杯,终于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念安在部队的时候,昭宁带着她过来的,两个人怎么认识的我不知道,反正认识之后,念安每个月请假出去的那一天,都是去找她。”
“你知道?”她问温砚辞。
“念清告诉我的。”温砚辞说:“景琛不会批念安的假,他的事情都是念清经手的,大概两三年前。”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温砚辞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你确定要我现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意味。
苏清鸢想起来了,那个时间段差不多是她出走十七天,温砚辞那段时间,连呼吸都透露着小心翼翼,怎么可能敢告诉她这些事。
苏清鸢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曾经小小的人,现在不仅长大了,还都有了自己的目标和归宿。
她转过头,不再看孩子们了,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
温砚辞察觉到她的情绪,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儿孙自有儿孙福。”
“我知道,只是感慨时间过的太快了,你现在都快成了小老头了”
“孩子们很快就不需要我们了,我们也能腾出自己的时间”
苏清鸢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