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到黑石门板的刹那,刺骨寒意顺着指腹一路蔓延至臂骨,门板冰凉厚重,整块巨石凿刻而成,浑然一体,找不到寻常推拉的着力点。马嘉祺指尖摩挲着石面细密凹凸的天然纹路,眉头微蹙。
“无外置门闩锁扣,是机括内锁,机关藏在门侧岩壁里。”贺峻霖侧身贴向石门边缘,指尖顺着石壁缝隙细细摸索,雾气沾在他鬓角,他全然不顾,“方才破了外围大阵,门内警戒必然已经收到异动信号,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
丁程鑫横剑护在众人身前,耳尖微动,凝神捕捉石门后方传来的细微动静:“门内有隐约脚步声,人数不少,应该是留守的精锐暗卫。”
张真源气息沉凝,缓步挪至石门另一侧,掌心抵在崖壁,内力缓缓渗入石层探查:“石壁厚实,硬劈只会引发山体共振,触发内部连环陷阱,轻则石门自封卡死,重则囚牢之内落石塌方,会伤到亚轩。”
严浩翔抬手按在刀柄上,眼底锋芒毕露:“实在不行我借力震开机括,速战速决。”
“不可莽撞。”马嘉祺抬手拦下,目光落回贺峻霖身上,“交给你,限时一炷香,我们全数为你守住周遭。”
贺峻霖颔首,蹲下身拨开石门底部缠绕的几缕枯藤,石缝里露出三枚小巧的青铜旋钮,排布隐晦,两两相扣,错转一分都会触发门内毒水倾泻。他屏气凝神,指尖分别捏住旋钮,凭借对阵法机关的熟稔,依照逆时针次序缓缓微调。
崖壁深处接连传来几声极轻的齿轮咬合响动,沉闷细碎,被谷中风声勉强盖住。
刘耀文紧绷着周身肌肉,刀刃半出鞘,视线来回扫过身后幽谷来路,方才肃清的外围暗哨迟迟不见援兵赶来,这份反常的安静反倒让人背脊发寒:“不对劲,外围动静不可能彻底瞒住据点深处,对方太过沉得住气。”
“多半是故意放我们进来,以亚轩为饵,守株待兔。”马嘉祺面色冷冽,早已料到对方的算计,“但他们算错了一件事,我们不会投鼠忌器束手就擒。”
话音未落,贺峻霖最后一枚旋钮旋落到位。
“轰隆——”
低沉厚重的石质摩擦声自山体内部响起,整块黑石大门缓缓向内滑移,一道窄窄的漆黑门缝缓缓撑开,潮湿腐朽的霉味、铁锈血腥味混杂着浓郁药毒之气扑面而来,呛得人下意识蹙眉。
门缝之内,是向下延伸的石阶,烛火摇曳不定,昏黄微光在石壁上投下扭曲晃动的人影,层层叠叠的暗卫手持弯刀分列石阶两侧,刀锋映着烛火,寒光森森。
石门尚未完全敞开,为首一名身披玄色披风的首领冷笑出声,声线阴恻恻回荡在甬道之中:“几位倒是好本事,闯过层层杀阵,一路杀到我幽藤暗部囚坞门前,当真以为能轻易把人带走?”
丁程鑫长剑出鞘,铮鸣响彻甬道,锐气直冲对面一众暗卫:“识相的,立刻交出宋亚轩,今日尚可留你们一条生路。”
“生路?”暗部首领放声低笑,抬手一挥,两侧暗卫齐齐踏前一步,弯刀碰撞声连成一片,“这幽谷石坞进来容易,出去难上加难。那姓宋的小子身中蚀骨毒,撑不了多久,你们执意送死,便一同留下来陪葬。”
马嘉祺侧身迈步,率先踏入门缝,黑袍裹挟着冷风闯入昏暗甬道,周身威压铺开,储君气度压得周遭烛火都剧烈晃动:“陪葬二字,你们还不配。”
张真源紧随其后稳稳站定,牢牢守住入口,杜绝对方关门断后路的可能;严浩翔身形一晃,已然绕至石阶侧面,寻好了突袭的方位;刘耀文握刀指节泛白,少年一腔怒火压抑许久,只待一声令下便即刻冲杀上前。
贺峻霖跨过门槛之时飞快扫视甬道顶部与两侧石壁,快速清点暗藏的机关点位,低声提醒众人:“甬道顶部藏着落石机关,两侧壁龛里还有弓箭手埋伏,别贸然纵深突进。”
众人彼此对视一眼,无需多余言语,默契已然成型。
昏暗甬道杀机四起,暗卫层层堵截,前路阻碍重重。可六人目光一致望向石阶尽头更深的黑暗里,那里便是囚禁宋亚轩的囚牢所在。
哪怕前路刀山火海,这一步,也绝不会后退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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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人口回归

嗯,对,你没听错,是失踪人口回归

前几天这个账号不知道去哪里了,所以一直没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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