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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祁然之

误闯反派窝,她还只是个孩子!

在这里呆着的日子中小女孩前十天只敢和祁浔缩在房间里,对祁浔外的任何人抱有应激一样的警惕;后十天她时不时跟在祁浔后面出房间,震惊于这座宛若宫殿的华贵宏大屋子(还不知道‘别墅’的女孩只能用这个来形容她觉得特大特豪华的东西)。

  她探索着那巨大得像是迷宫一样的房子,华丽的水晶灯亮得刺眼,到处都是她叫不出名字的摆设和装饰,脚下干净的地毯,每走一步都让她心惊胆战。无论多大的孩子面临这一幕的第一反应都会是自卑,浓郁而强烈的那种,毕竟她很难想象当自己在孤儿院人争吃打闹时会有人从出生就拥有一切,豪华的超大屋子,漂亮的衣物,贴心的保姆。

  如果这些只是祁浔的话她会在惊叹后觉得理所当然,祁浔完全值得,可是肖小五她在这二十天的相处后对祁家人性格都有大致了解,肖小五真不理解为什么这样的人也能坐拥如此多好东西——我需要学的确还有很多,也许这个世界就是有一些不公平的东西?可是我翻过那么多书,怎么没有见过这类问题的说法呢?是我选的书方向不对吗?

  她向来是个喜欢学习的孩子,无论是书本上的知识还是生活上的知识,或许是天生的性格原因还是其他的什么吧。这点倒是和祁浔如出一辙,只不过男孩是沉默着默默学习而已,有时候你甚至注意不到他在学习,小人机就这么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客厅有电视,肖小五也会津津有味地看。

  虽然小人机不理解为何看这些弱智东西,但还是每回努力将肖小五护送到客厅电视前,然后为保护他的安全一动不动盯着盯着她。

  “你真的不来看吗?这些好有趣。”

  祁浔坚持不去看,“看多了会降低智商,只会增加无用的多巴胺,而且也没实际效益,百害而无一利。”

  “我就是想要很多多巴胺。”

  祁浔平淡又违心地说:“偶尔可以放松。”

  事实证明放松是正确的,放松了才更有经历探索和适应这片地,四月一日时肖小五已经能平静自然在恐怖祁家主屋生活行走自如了,这一日上午本来在房间里面和祁浔好好看书,结果没几下就有几串鞭炮扔了进来,搅得房间乱七八糟,灰尘乱飞,好在两小只闪躲及时,不然起码能被毁容……

  谁没事往房间扔鞭炮啊?

  肖小五微笑表情收住,感觉到格外愤怒。

  大好人爱看的书都被炸残了……

  祁浔目光如炬,将身子隐藏于阴影之中。

  肖小五被浓烟呛了几下,抬起眼眸恶狠狠望向门口的人——大约十一岁,少年瞳仁是熟悉的浅红色,皮肤白得有些病态,唇色很淡且没有血色,微发黑发紫贴着脸颊,浅白色羊绒织衬衫贴合着少年纤细清瘦的身板,领口还露出一小截白色衬衫领子,此时处于儿童与少年间的苍白俊俏脸庞就这么刻薄地注视着自己,看上去因为成功而心情美妙。

  祁然之将目光投向肖小五,精致脸蛋看见肖小五跃跃欲试的动作很是不满,声音里嘲弄意味很浓:“孤儿院出来的小东西很不讨喜啊,像你这种被人抛弃,不清不楚的贱胚子就该在这好好待着在老鼠窝里无声无息死掉才对。”祁然之看着面前怒意越来越明显又慢慢平稳下来的小孩眉毛微挑,病态又好看的一张脸靠到肖小五半米处,“怎么?不被我说中后连反驳都不会?说你两句话就变哑巴了?这么没用的人居然能和自己情商排全班倒数第一的弟弟相处融洽,你给他下了什么毒控制?”祁然之一把抓住不断往后退的肖小五,恶劣地使出全身力气控制住他的小身体,“假设你知道我身份和手段你就应该乖乖告诉我,我可没时间等你犹豫思考!”

  肖小五直接的对面的小少年莫名其妙的,根据祁浔信息她知道这是他三哥,知道他因病力量不足后放心地用尽全身力气配合不知何时站少年身后拿针的祁浔。

  祁然之因傲慢身上什么都没带,所以在纯肉体躲开两小只袭击后被房中突坠重物砸懵,肖小五趁机一个劲肘他脆弱部,祁然之刚恢复精力想踢开肖小五就感到一阵阵浓厚的困意,那张因为愤怒而难以置信的扭曲帅脸在彻底失去知觉前转头望向祁浔。

  肖小五松了一口气,坐在凳子上休息。

  “他真是你哥?你人这么好,他这么坏,一点都不像。”肖小五回想起那个小少年的恶言恶语,便疑惑地问向正在绑祁然之的祁浔。

  他三哥很让人讨厌,说话也不好听!

  “应该说是我们的,我也是刚知道这个。”祁浔将领着手续单递给肖小五,平静的声音毫无波澜:“你以后是我们第五个孩子,而且二哥说可以改名,你要仔细想想。”

  肖小五愣了十来秒,不可置信反复看向祁浔是瞳膜几乎要在上面,“所以说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

  疑惑兴奋惊讶高兴一股了涌上这个年仅五岁九个月的小孩心头:疑惑大坏人在打什么邪恶主意,她惊讶于这个决定突然地打晕前就已敲定了,而自己这个当事人居然现在才知道。她兴奋是自打她从看到常识中家人的概念时就想过和祁浔大好人成为一家人,而现在却是四哥实现了,高兴的原因自不用多说。

  肖小五跳上自己床,紧紧抱着自己枕头,有点克制的欢呼雀跃在里面,“我们现在也是一家人啦~也是一家人啦~”

  祁浔面无表情地注视她兴高采烈的样子,声音除平静外还有点闷闷的:“我会保护你的,我们会好好活下去的。”

  “虽然是挺危险,但不至于这么沉重吧?”

  而且这话好像说了不止一次了?

  祁浔从柜子里又掏出两支麻醉针注入祁然之身体,又用麻绳利落的将其捆得严严实实,完成这些滑小连招后祁浔轻描淡写回答女孩:“至于。”随即不等肖小五追问将几枚药放在她手心上,空荡声音似是没下语言包:“你以前病恢复得很快,接下来只用吃这种东西可以。”

  肖小五点头接此,回以一遍祁浔前面说自己的信息,她秒接受沉重的话:“我也会保护你——那我现在该改口了是不是?”

  祁浔淡然点头,称呼他不在意,都可以。

  “四哥,我会保护你的。”

  “我也会保护你。”

  他解释不出所以然,就是想要保护她。

  随后两小只干脆能躲就躲,几天时间可谓是完全不得安宁,两小只也想在病的一两回里把祁然之狠打一顿吃,可是祁浔屋里的麻醉、致人昏迷用品有限,屋里佣人不许祁浔去买,也不放两小只出去,所以自然而然不够用了,一不能够用祁然之一醒就展开疯狂续且无天无的报复,每次这神经病报复方式、武器、时间基本不带重样,偶尔没能搞只是养足精力吧。

  直到四月十日时有一十三岁少年戴着帽子的数俯身,将一张极为出众却偏偏带着刻薄的脸凑到肖小五面前时这场精疲力竭的斗争才堪堪收尾——“我早就说过你别对他轻举妄动,她这些天合来的表现也够给我的标准,所以要么我和你打架,要么别动我完成任务的人。”

  相较其稍显青涩的脸庞变得极愤怒扭曲,有些虚弱身体掏出很多杀人于无形的小东西,迅速与对面的少年拉开距离,毫不客气地说:“要打就直接打!你就是一个没有用的废物,就该去死,免得浪费社会资源。”

  “真的

  希望三弟待会命悬一线~”

  “呯——”

  “呯——”

  于是被嫌碍事的两小只被绑在了房门处,脾气极好的肖小五从开始的“对,你们俩继续,我现在被绑着一点也不苦、一点也不累。”到后面的“把我们绑远点或者把我们绑得松点行不行?”再到后面的无可奈何“四哥,你说他们的认知中有打架要停的概念吗?”

  “等三哥兴奋剂用完就会停。”祁浔怎么都动弹不得后放弃,那张冷淡小脸没什么表情,“也许我们会被绑七八分钟。”

  “你以前的日子是这样子过的吗?”

  “差不多。”

  “那你有过反抗吗?”

  “有。”

  除大哥和妈妈外,他都不怎么吃亏。

  “那你简直是太厉害了吧!”

  “你也很厉害。”

  两小只商业互吹了一顿,等七八分钟后以祁然之被祁思远轻松踩在脚下并狠砸晕告终,最主要的是二哥他看起来都不累——但是也不见得是坏事,也许他们俩忙着相互打来打去,就没时间管我和大好人了。

  祁思远将被自己打晕的祁然之扔到一边,而后轻松自然叫自家保镖将祁然之送往医院,脸上挂着洋洋洒洒的笑,精致五官很是好看,“看来还是得多加锻炼才行呀。”

  这下世界安静多了,祁思远很是平静地想着。

那不能说是开心,而是那种运筹帷幄的舒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