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于混沌,长于虚无。我是禁忌之地的首阶,是仙境众生恐惧的源头。我以为我会在这永恒的孤寂中,看着万象更迭,直到时间的尽头。
直到那天,净水琉璃台的水幕碎了。
第一章:银色风暴
我记得很清楚。那不是入侵,那是天塌。
水幕中映出的景象,让我这万年不变的心境,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惊”的波澜。一道裂缝撕开了仙境的天空,那个女人就从那裂缝中走来。
银发,紫眸。
她周身百米,皆是死域。没有仙境的灵气,没有生命的气息,只有数以万计的杀阵在叠加、轮转。那是纯粹的毁灭,是连我都感到心悸的暴力美学。
我当时在想,这是何等的力量?又是何等的孤傲?
她明明那么渺小,却仿佛撑起了整片塌陷的天空。那一刻,我这高高在上的禁忌之王,心中竟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我想认识她。不,不仅仅是认识,我想……拥有她。
第二章:打不过的保镖
第二次见面,她更过分了。
当着我的面,她撕开空间,像捏死一只虫子一样,捏碎了那个叫绯血的女孩,吞噬了灵兽。冷酷,高效,毫无怜悯。
我怒了。禁忌之地虽为禁土,也有我的规矩。我出手了,动用了万象同归寂灭。
我以为这一击足以让她正视我。
结果呢?
她只是抬起一根手指,身后浮现出万千虚影。火焰、寒冰、雷霆……那是圣级之上的力量,是足以让仙境颠覆的底蕴。
“破。”
两个字。
我的寂灭之光,碎了。
我被反震得气血翻腾,狼狈不堪。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不是她的对手。
但我不在乎。
打不过又如何?这仙境,除了我,谁还配站在她身边?
我邀请她来做客,她拒绝了。
我试图用武力留住她,失败了。
那我就追。
她去哪,我就去哪。她不理我,我就看着她。
第三章:冰封的茶与滚烫的心
她终究还是留在了禁忌之地。
我把最好的位置留给她,用净水琉璃台为她隔绝风暴。我看着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试图从那双紫眸中找到一丝波澜。
她问我:“若是有一天,我离开了,你怎么办?”
我笑了。
我告诉她,我是世王,仙境是我的牢笼,也是我的疆域。打不过她,我还打不过别人吗?
我还恬不知耻地说:“免费的超级保镖,你不要吗?”
我看到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荒谬。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这男人哪来的自信?
但我就是有自信。
因为我知道,她心动了。哪怕只是一丝,也足够了。
我开始像个管家一样照顾她。
她怕打雷,我就在雷雨夜守在她门外,用结界隔绝声响。
她喜欢吃甜的,我就变着花样给她做那些凡间的点心。
她嫌我烦,我就退到三步之外,只守不攻。
我看着她喝下我递过去的净水之露,看着她指尖微不可察的颤抖,我知道,那座冰山,裂了。
第四章:邪神与醋意
曼多拉那个蠢货,唤醒了什么秽土邪神。
我看得出,默杀起初只是看戏。但当那邪神身上散发出她灵源碎片的波动时,我看到了她眼中的杀意。
我冲上去,对着那堆腐肉就是一顿胖揍。
我承认,我是在炫耀。我想让她看到,虽然我打不过她,但我依然很强,强到可以保护她,哪怕只是挡在前面。
‘看吧,默杀。’我心里喊着,一拳轰碎了邪神的触手,‘除了我,谁还会这么护着你?’
后来她出手了。
一指。
仅仅一指。
那个不可一世的邪神就灰飞烟灭了。
那一刻,我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充满了自豪,还有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女人?
怎么会有这么让我着迷的存在?
第五章:牵手与百年
灵源圆满的那天,我对她说:“别走。”
我做好了被她一巴掌拍飞的准备。
结果她给了我一个选择题。
“除非你甘愿随我去往其他位面世界。”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狂喜。
我几乎是扑上去抓住了她的手。
“手先牵好,其他以后再说!”
她没甩开。
真的,她没甩开!
那一刻,我觉得这万年孤寂,换来这一刻的牵手,值了。
破封那天,我穿上了世言铠。
我站在她身侧,看着她颁布那“百年铁律”。
我不在乎仙境归谁管,我只在乎她还在不在我身边。
尾声:百年缱绻
这百年,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我喜欢壁咚她,看她紫眸微眯,虽然嘴上说我“无聊”,却不再对我出手。
我喜欢躺在她身边,闻着她发丝的清香。虽然经常被她一脚踹下床,但我乐此不疲。
我记得有一次雷雨夜,她背对着我,身体微微发抖。
我没敢碰她,只是在她床边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看到我,冷冷地骂了一句:“吵死了。”
但我知道,她没赶我走。
百年之期将至。
我卸下了战甲,换上了便装。
她站在虚空裂缝前,回头看我。
“走了。”她说。
“好。”我牵紧她的手。
我不再是禁忌之地的王,我只是默杀的追随者。
只要跟在她身后,哪里都是我的仙境。
这囚笼,我愿为你打破。
这星河,我愿陪你共游。
(全文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