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前。
“你们简直欺人太甚!”圆桌周围围坐着五个人,五人神色各异谈论着什么事儿,似乎没有谈妥,有一人拍桌而起,儒雅的面孔也有些许扭曲,原本清冷的声线不知因为多少次愤怒而染上沙哑——这人正是伦敦.
“亲爱的,不要激动。
来深呼吸——”
一头亚麻色卷发的男子,嘴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声音带着做作的甜腻。
“鎏光会长,您们此举是否太过了?已经触碰了我白厅的利益。“
伦敦深呼吸了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坐的四位会长,“我们白厅经让出了许多利益,您们此举是否...太过让人伤心?”
“哎呀~瞧你这话说的,什么白厅的利益。我们五大公会可是一体的,白厅的不就是大家的吗?”
鎏光公会的会长法兰西依旧是笑着的,可鸢紫的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剩得只有无尽的狡黠。
在白炽灯的映衬下竟让人觉得有几分残忍。
或许自从他走后,他的眼里便只剩下对利益的贪婪,他想将白厅一步步吞并,归属于——鉴光。
伦敦听到法兰西这打浑水的话,气得胸脯上下着起伏。
他不是蠢货,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从会长失踪他当上代理会长时就知道了。
他们每一个人就想趁白厅战力大减,将它一寸寸的蚕食殆尽。
所以啊,先生,您到底去哪儿啦?
白厅需要您,我也需要您……
而且,那四个“疯狗”,好像也需要您啊…
您到底背着我惹了多少风流债啊...(不是
他正欲拍桌再起,眼睛却不自觉地飘向窗外,那茫茫的雪地中正有一个他化成灰都不会忘记的人。
那是他敬爱的先生、日想夜思的先生——英吉利,回来了,完完整整的回来了。
我这是被气出幻觉了吗?
他用力的眨了眨眼。
没消失,真的没消失。先生,真的回来了!
伦敦压下了心头想立马飞下去跟英吉利诉说千日思念的情绪。
他可不能让这四个人知道先生回来了,否则会长一定会再被“疯狗”给缠上。
他麻烦点就麻烦点,只要别麻烦到先生就行了。
哼哼~
伦敦心下想着,面上却不显仍是一副愤怒的样子,他冷哼了一声便直接起身离席。
哼哼~谁稀罕和这些神经待在一起,他现在要去找自家先生了~
他走去会谈室后随手将那色红杉制成的厚实木给带上,隔绝了四人探究的视线。
伦敦激动的差点发出笑声,他使用瞬移道具到了雪地中,拉起懵圈中的英吉利又瞬移回了白厅的休息室。
天擎公会的会长不置可否的看着伦敦离开还随手带门的背影。
他用手撩了一下挡在眼前的金发。
“哇塞~?伦敦终于是疯了吗?怎么不像疯狗一样跟我们据理力争了?”
美利坚转过头朝着另外三人道。
“说不定伦敦也把你当成疯狗。”
俄罗斯说着他没有看美利坚只是自顾自的起身离坐。
“是肯定,而且还带上了我们三个,”法兰西说着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绕着耳旁的卷发,声音没有了方才那分甜腻,“我也走了,俄罗斯等等啦~"
...又发病了...
“啧,f**k。”
美利坚轻骂了一声将搁于圆桌上的墨镜拾起戴在了眼上,便也走了。
短短几分钟之内,合谈室便只剩一人。
那人一头炭黑及腰长发;面上一对丹凤眼,眼角微微上挑、泛红,右眼下方是一颗美人痣;清冷疏离中却又带着几分勾人的妩媚。
他上身是一件玄墨色织锦立领衬衣,下身是一条修腰墨黑阔腿裤。这人便是龙阙公会的会长 ——瓷。
他金色的丹凤眸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纷飘的雪花、无限的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