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章 抉择

「有些选择，无关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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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里，段胥找到贺思慕。

她独自站在封印前，望着那道摇摇欲坠的光芒，眉头紧锁。

"思慕。"段胥走到她身边。

"段胥？"贺思慕回过头，"你怎么来了？"

"我担心你。"段胥握住她的手，"一整天你都没说话，我怕你……"

"我在想修复封印的办法。"贺思慕轻声道。

"会长跟我说了，有两个办法。"

"第一，用归墟镜强行修补，但会伤到我的根基。"

"第二，用灵魂之力浇灌封印，与封印融为一体……"

她没有说下去。

段胥的手猛地收紧。

"不行！"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两个办法都不行！"

"段胥……"

"我不会让你去冒险的！"段胥死死握着她的手，"第一个办法会伤你的根基，第二个办法更会让你……"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不敢想那个结果。

"段胥，"贺思慕轻轻抚上他的脸，"听我说。"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可这是我的责任。"

"我是归墟的灵主，保护这个世界是我的使命。"

"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我这个灵主还有什么意义？"

"可是……"

"段胥，"贺思慕看着他的眼睛，"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修复封印，会发生什么？"

"万魔出世，人灵两界陷入灾难。"1

"小念慕、姜念宁、还有温眠和沈渡……"

"他们都会死。"

"你忍心看到这一切发生吗？"

段胥沉默了。

他当然不忍心。

可他更不忍心失去贺思慕。

"思慕……"

"段胥，"贺思慕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你舍不得我。"

"我也舍不得你。"

"可有些事，我们必须去做。"

"这是我们的责任，也是我们的宿命。"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让我去吧。"

"让我用我的命，换取这个世界的安宁。"

"不！"段胥猛地将她拥入怀中，"我不要你去！"

"一定有别的办法！"

"段胥……"

"一定有的！"段胥的声音哽咽，"让我想想，让我再想想……"

"一定会有别的办法的……"

贺思慕靠在他怀里，泪水滑落脸颊。

她知道，段胥在逃避。

可她又何尝不想逃避？

她也怕死。

她也舍不得离开段胥。

可有些事，逃避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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