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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好奇

老九门:我的任务很简单?!

让林柏不要着急出去,卿溪收拾着纱布,把挎包重新挎上,卿溪把煤油灯留给他,自己则是端着水盆往外走。

林柏看着自己的小腿和腹部的伤口,还是幽幽叹气。

这位小姑娘心性和能力都不错,也不知道能不能发展为组织的人。

主要是现在组织一直被围剿,他就算能出去也不一定能安全回到组织。

还不如,为组织在长沙城内留下有生力量。

——

不管他们怎么想,卿溪在第三天去红府的路上遇到了慌张的齐八爷他们。

张日山背着自家佛爷,齐八爷一身狼狈。

看到卿溪的他眼睛一亮,一把拉着卿溪的胳膊就往红府跑,

“快快快,卿溪跟我来。”

“哎!八爷您慢点!”

她还单挎着药箱呢,可不能快跑啊!

被拉着进了红府,二月红也着急出来,忽略了卿溪。

二月红看到张启山的症状就知道他们去了哪儿,立刻吩咐手下的人去准备火盆、镊子和烈酒才想着问齐八爷和张日山。

可惜,他这一转视线就看到了卿溪,心中一口气不上不下的,

“卿大夫也在,可否帮佛爷把个脉?”

卿溪没说话,只是点头放下药箱后靠近张启山。

蹲下拿起张启山的手,卿溪手指搭上张启山的手腕,一开始还好,但后面就紧紧皱着眉,还换了一只手,

“气血快速亏损,佛爷身体里好像有什么在游走吞食气血。”

她把脉这个时间,下面的人也把东西备好了。

二月红上前来,一手抓住张启山的胳膊,一手拿着刀把衣袖拢上去,让张日山按住张启山,

“按住佛爷。”

只见二月红把张启山的胳膊划了个口子,然后撒了一些东西在伤口处,张启山就露出痛苦的神色。

卿溪注意着张启山,自然看到了他皮肤下蠕动的黑色东西,二月红手疾眼快换了镊子把那东西夹住用力扯出来丢进了炭盆里。

‘滋滋滋——’

头发被火烧焦的声音充斥在安静的大堂里,卿溪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这些东西都好奇怪,不过,她似乎知道他们这些人想做什么了。

她很喜欢历史,最在意的就是一个野史中出现的人物汪臧海,这人于建造风水一术上做到了顶尖,卿溪就多喜欢了几分。

她的性子有些执拗,在一段时间内喜欢一个历史人物就不管野史还是正史,都要搜罗来看一遍。

长生吗?

历史对于这段时间的详细描述多是战争,至于其他的不重要。

卿溪想到这里,暗暗稳住心神。

长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来这里的目的。

没等二月红开口,卿溪就上前帮张启山把脉。

脉象有些气血虚损,但比刚刚好了很多。

“已经没事了,这些天吃些补气血的药膳就好。”

张日山真诚道谢后就背着张启山向二月红道谢,二月红摇了摇头,吩咐管家派人送他们回去。

大堂内一时间只剩下终于松口气坐下牛饮冷茶的齐八爷,还有准备背起药箱去给丫头把脉的卿溪。

“卿小大夫,今日之事还请守口如瓶。”

“我知道。”

卿溪回了句就转身离开,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这些事情她不想沾染。

齐八爷眯着眼睛看卿溪离开,坐直身子看向二爷,

“二爷不放心?”

“她或许不是个普通人。”

一开始是卿溪的身份太过正常,她的行事也很符合普通人但上了大学的样子,但是近来他在卿溪身上看到了一种奇怪的气体,金色或者是,

红色。

“确实不是个普通人,不过二爷也不用担心什么。”

齐八爷算过卿溪的性子,也算过她的命。

正直不失圆滑,悲悯中也带着私心,她的命,

短。

活不过二十七。

卿溪今年21多点,年底过了才22,齐八爷当初算到这命就跟祈颜说了。

祈颜笑容都没变,他只说自己又不喜欢卿溪,就当个朋友。

而且这么个环境下,能活到27都是长寿。

齐八爷再没说话,他还不懂祈颜的心思吗?

不过是想着自己是满清贵族,不想着什么不好的事情,只是他还未报家仇,哪里能喜欢上人了。

卿溪是个好人,干干净净地不知道下地这种损阴德的事情,祈颜也就不会想着去喜欢。

可惜,齐八爷是看得清清楚楚,月光下躺在树上的人手指发颤,几乎握不住手中的瓷瓶。

都说负心人该死,可不明白真心却失去的人,生不如死。

卿溪给丫头把完脉发现连日的药汤还是有些作用,起码那些毒素被拦住,不再蚕食丫头的身体。

调整了药方就告辞,在门口遇到了站定的齐八爷。

知道齐八爷是等着自己,卿溪脚步停了一下就继续上前,

“八爷想和我聊聊吗?”

“自然。”

对上卿溪的眼睛,齐八爷算是明白了祈颜的话是什么意思。

卿溪确实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人,她轻清如冷月,却又炙热如朝阳,她不曾展露出一丝一毫属于这个吃人世道的麻木。

走在路上,耳边是早市才有的吆喝声,是近百年后都不曾消散的热闹。

眼里有一抹松快,卿溪在路边买了块豆皮,里面有豌豆、咸菜和一点肉沫混在糯米里,外面是煎得焦脆的豆皮,一口下去唇齿留香。

齐八爷没有多说,只是看着卿溪吃完豆皮,两人也走到了没人的地界。

“八爷想和我聊什么?”

“其实只是对卿溪有些好奇,你很容易让人信任和忽略,所以有些好奇。”

让人信任可以是因为她好到让人相信,可是让人忽略,这便是奇怪的点了。

像卿溪这样的姑娘,哪怕没有了清姣的容颜,通身的气质也能让人注意到她才对。

可她在某些时候,安静如无物。

卿溪听到这话倒是笑了笑,言语间带着笑意,

“八爷可曾想过我只是正常地没有上前打扰和拖后腿。我向来安静,自幼也是父母花心血养大的,虽然学了医,但也会商场上的看眼色和权衡利弊。不过父母教导最多的,便是用真心看人、待人。”

既然齐八爷怀疑自己,卿溪也不会吝啬抛出自己的一层。

真挚待人是她,权衡利弊也是她,人本就难以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