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墨汐问墨漓:“你为什么能确定若就是周毅诚的孩子?”
墨漓道:“我也不是确定,就是一种直觉。他当时发帖时对小女儿的姓名和照片都没有公开,官方的资料显示他甚至没有小女儿。而虐童,一般父母是做不出来的,他与妻子离婚,有一说是妻子出轨,虽然表面上是双方没有感情离的。再说了,查证一次费不了你多少事,万一对了呢?”她说着,便笑了起来。
墨汐看了看墨漓“行吧。”
比起去问周毅诚,她更倾向于问若本人。于是她大半夜地开车去福利院。
郊区的静谧,令人有些毛骨悚然。山路上盘旋栽着的松树的影子投射在地上,张牙舞爪,惨白的月光笼罩着这个装满被父母遗弃的孩子们的地方。墨汐的腰有一处忽然烧灼地痛起来,“是那个地方。”墨汐想,腕上的玉镯染上一抹红,她停下车,在车上闭目休息了一会儿,痛感过去,她松了口气。
福利院大门已关闭了,她这个时间想进去还往大门走,也太不把安保人员放在眼里了。白日里刚来过这儿,对里面的构造记得很清楚,找了一处离卧室近些的墙,飞身上去了。她发现没有红外线,就大胆地跳了下来。走进卧室,大部分孩子都是睡得很安稳的,她欲从每个孩子的睡颜中找到若,若却先一步开了口:“是谁?”若说得很轻,但足以让墨汐找到她的位置。若就静静地躺着,大眼睛看在不速之客来到她身边,什么也不说。
墨汐在她耳边说:“你跟我出来。”
若听话地跟了出来,见是早上那个姐姐,没放松警惕。
墨汐看着月光照在若身上,若瘦得让人心疼,丑陋的伤疤让人心疼,她的乖巧,也让人心疼。不过墨汐不在意这些,她心这么容易疼的话早就碎完了,她告诉若:“周毅诚找你。”
若明显惊了一下,但仍强装镇定:“周毅诚是谁?我不认识他。”
“真是个聪明孩子。不过我知道,他是你父亲。”
墨汐轻描淡写的语气让若更是心惊“你是谁?”
墨汐不瞒她:“我是墨汐。”
这还是让若崩溃。
还好墨汐又解释:“如果你恨他,我就是来帮你的。”
若没有马上回答,一会儿才缓缓地,一个一个字,说出了那句话:“我,恨,他。”
“他做了什么?”
“我……不想说。”若不想说出那段时间的屈辱。
“他打你,还有呢?”墨汐逼迫她说出来。
“他打姐姐,还有……他……我不想说。”
“他对你做了那种事,对吗?”墨汐残忍地揭开她的伤疤。
……
“对……他怎么对我,我没关系,只是,他不可以打姐姐……”
“呵,百合吗?”墨汐心想。
“你有多恨他?”墨汐问。
“我想,杀了他。”
“好!”墨汐在心里为若赞叹了一句。
“那如果我说,我可以教你怎么杀了他,但你可能会过比在那里还要可怕的生活,你愿意吗?”
若说:“我还要救姐姐出来。”
“可以”
若坚定地回答:“我,同意。”
“那我过几天带你出来。”
墨汐走之前,若叫住她:“你为什么要帮我?”
墨汐笑:“因为我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