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汐相信周毅诚不会相信瓷鸟一说,所以午饭时间周毅诚没有陪同,而是去找了周思诺她们,还好她已经统一过口径。据她检查,那间连窗子都没有的小房间没有监控。她一人吃了仆人送来的午饭,然后就无聊地在房间里喝茶刷夜熊网。
她大概生来就不得清闲。随手打开微信,一条扎眼的消息跳了出来,是母亲发来的,内容让她心下一惊:
“最近妖力是不是又不稳定了?”
虽然只是普普通通的问句,也未带表情,但她感受到的,是字面下浓浓的嘲讽之意。五分钟之前发来的。要不是她一直警戒着周围的人,她会以为母亲在她身边安插了眼线。
她深吸一口气,最近背部左下侧那个“纹”上去的家徽时不时会烧灼地痛。那是用浅浅的蓝色带有妖力的晶体熔化后做的,所以四岁“纹”上家徽后妖力有所增加。
之所以用“纹”,是因为大多数母亲是选择将晶体熔化后像纹身一样纹在自己四岁的孩子身上的,这样虽然会减弱晶体作用,但是不痛些。唯独她母亲,把晶体高温熔化后,直接浇到她背上。那几小时的疼让她永远忘不了。
母亲眼角的笑意让她迷惑,可马上被极端的疼痛所取代,滚烫滚烫,仿佛把她骨头要一并熔化。她被固定在铁床上,手脚用铁链绑住,防止她反抗。她先开始还有力气嘶吼,后来就不吭声了,死咬着牙,浑身冷汗,而且不能晕过去,不然就功亏一篑,妖力不止要送到身体里,还要和意识联系上。那种疼痛只有她自己知道,当时她泪水涌出了一次又一次,她都觉得咬舌自尽会更好。
烙完之后,有一段记忆是缺失的。不过墨漓说她毁了一个院子,里面的人被突然的妖力爆发全杀死了,母亲拼了命地逃才得以幸存,落得个重伤,躺了半个月。她醒来后只看见一片的废墟和满地七窍流血的尸体,眼里全是血红。她打小就背上了人命。
在这之后,她就被全族人重点关注了,这是她做错事唯一没有被追究和严惩的一次。不光这样,还因此誉为“最接近妖的墨家人”,与妖只有一线之隔。这样压倒性的优势让她坐上少家主之位,但常会有不稳定的时候,这时就很危险,家徽处会烧灼般地疼。要控制只有用药或放血。
这次她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母亲知道,估计是推日子算出来的,只好发一句“是的,母上大人。”
其实这一切不都是母亲亲手制造出来的吗?她妖力本来就不弱,没有这一烙也可以轻松坐上少家主之位。
她不想吃药,那种似乎五脏六腑全部腐蚀一遍的感觉。她觉得自己至少还能撑半个月。
母亲回复“自己控制。”
她心里暗骂:“让我自己控制你问个屁!专门来嘲笑我的吗?”
她想她当时还挺傻的,看出母亲不愿搭理,她还一厢情愿地相信母亲是为她好。明明那么多次,那么明显,要不是亲眼所见……她想她到现在都一厢情愿下去,把母亲给予的一切伤害当作先苦后甜的糖,这样好受些。
#真的!我文里有正常的家长QAQ只不过还没出现。男主马上会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