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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紫香满城花香顺

紫香满城花香顺

‘‘怎么,我做人做事还要向你汇报 ?’’陈岸眸光如弧长,波光流转间似藏着钩子。

李落鸢冷哼一声‘‘那你不让我做正妻,反而要认一个三姐作为当家主母,又至于我何情面 ?’’嘴角如似云碎玉,几朵淡色珠花簪在发髻上,显得异常的感伤。

这好歹是和你私奔的娘子,拜了天地,却转头娶了别人,现在又让大夫人做妾室迎接你的三姐,想必能做出来这种事的是鲁莽之人,多半没有大作为。

秀端庄发间金簪与流苏交相映,显得异常高贵。

‘‘不是我说你啊姐姐,今日我辈分极高,你附小做低也就做惯了,就最后一次也显得你大度。’’

李落鸢目光如闪电般射去,瞬间捕捉对方的恶毒反话。

‘‘那姐姐既然要大度,不如就把这种男人让给你,这才彰显我的大度,妹妹觉得呢 ?’’

秀端庄觉得自己脸面无存,气急败坏的说着‘‘你你你···你欺人太甚 !’’

陈岸一巴掌准备扇过去,反倒是被李落鸢先一步下手。

啪······打完后,陈岸不可思议的睁着带有怨言的眼睛质问着李落鸢。

‘‘怎么,我打你不对吗 ?你自己想想你的身份,你的出生,你的身世,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

秀端庄准备冲过来,一觉大战,陈岸有良心的说了句‘‘是我抛弃糟糠之妻,可是把你降为妾室,或许是我不对,但是我今日还是来了,并没有抛弃你······’’

陈岸安抚着秀端庄,看着他那样,李落鸢只觉得渣男左顾右盼,脚踩两条船。

可这样说来。陈岸还是很有本事的,竟然能有两个女人。

陈岸目光里流露出几分关切与担忧‘‘端庄不要生气,她呀刀子嘴豆腐心,在你面前还是要行礼的,你毕竟是丞相府小姐,至于她你就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啦 。’’

陈岸转过身来,眉目沉稳,凝聚着淡淡的疏离和冷漠。

‘‘你不随我入府,难不成要休书一封?劝你识相点,识时务者为俊杰,莫要再闹脾气 !’’

李落鸢眼角微红,眼球微颤‘‘你帮我过下去吧,我宁死不从 !若我死后,有幸能得知我的人生过得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我就知足······’’

李落鸢泪珠涌动,多了些怜悯和柔情。

‘‘行,我帮你,你安心的沉睡下去吧,带到来日梦想成真,我也不求回报······’’

随即李落鸢沉睡,虽然眼角带着几滴清泪。

李落鸢拧紧眉头满是厌恶“今日没有休书一封。你休想离开这里!”

秀端庄自然觉得好,这李落鸢虽然出生不好是个乡野丫头,可人家的样貌却是极好。若是少个对手,这日后还不是我秀端庄说了算!

秀端庄眼睛一眯,眼皮发紧,不怒自威。

陈岸自然不敢得罪新娶的美娇娘,锐利的神情如鹰,仿佛透过她的眼睛看透她的灵魂。

李落鸢不耐烦的看向别处,这一对奸夫淫妇背着我偷偷成亲甚至还带过来让我成为妾室,如今我李落鸢反而成了第三者!

陈岸眯起眼睛,打量着她,真没想到这三年同在屋檐下,这一离开后反而看不懂她。

“滚!再来,我就对你们不客气!”李落鸢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对不起我,还让我大方接受?

这时,秀端庄冷着脸,不屑一顾。“夫君?她不知好歹,我们就不要再热脸贴冷屁股了!夫君?”

陈岸甩袖而离,可把李落鸢气个半死。

“呸!陈岸眯眼,万事离,秀端庄一笑,山顶崩塌!”

不远处的水池边上潜伏着两个身穿黑衣的刺客,两个人带着黑色罩面,深情冷俊。

“王上让我们来到花香国,不就是为了花香国的美人?花香国的美人如云,也不知是怎么香玉的?”

“王上可不止要让我们带走所有美人,更重要的是两国战争雷霆,大战一触而发。王上是不想再缴纳税收!”

“可,别忘了!王上更在乎那个叫香玉的美人。听说香玉冠压群芳,乃是花香国的头等美人,若是见上一面都不往此生无憾啊?”

“那,那这个香玉美人,我倒要看看能不能让人死而无憾!”

领头黑衣刺客嘴角勾着冷笑,眼神略带着复杂情绪“先别说攻打是否成功,首要的是这个美人香玉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依我看呐,这个美人香玉定然是一件玉器,所谓美人都不是普通胎生……”

黑二冷笑,扭头蹲下,趴下。

零头黑衣刺客不再言语。

李落鸢转头一看,看脸草丛里的刺客,身体一颤,瞳孔微缩。

若是来找我,也不必使用江湖刺客,如今陈岸回府,自然不是找他们。

若是找我,我又还怎么逃生?

李洛鸢悄咪咪的进屋准备包袱,默默骂着,轻手轻脚的准备离开竹屋,回尚书府。

虽说尚书府路途遥远,离郊外至少有一百里路,荒郊野岭真不知危险几重。可一想到着陈岸抛妻弃我,我还有什么理由不为自#己的未来做考虑。

尚书府爹爹一定不想见我,我到时一定要好好求求爹爹不要再生我的气。

可,母亲一定不原谅我,因为当初损害尚书府情面,又损坏自己的名誉,真是蠢笨之人。

“若是此次安全回府,订完和老天好好劝说解开天地为证我与陈岸的夫妻之实?”

草丛里的刺客一个转身,再来个后空翻,转身立地后而转身拿着匕首悄悄进屋。

黑二双手拿着匕首,看着刀刃的银光,心里冷笑不知。

“这个李落鸢真是红颜薄命,前脚陈岸刚走,后脚就派人赶尽杀绝?真是夫妻一场!”

领头黑衣刺客拿着匕首一步步靠近,呼吸越来越平缓和急促。

李落鸢要怪就怪你的命不好,叫你摊上了这样的男人。如今尚书府已经断亲绝欲,又逃婚损害尚书府名誉,我到要看看你还怎么逃生?

两人一脚踢开门,啪嗒一声两个竹门倒地,随即映入眼帘的是空空如也的屋子。

“贱人!我看这次你往哪里跑?”

黑二眉头,看着手上的匕首冷笑。

“这故事刚刚拉开序幕,今天不死,看来日?”

领头黑衣刺客一脚踢翻竹屋里的装潢,眼神迸射出对死亡的焰火。

“贱人!这次逃跑,下一次必然是死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