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
随着法官的判决下来
“被告人辞铭,因故意伤害被害人付梁,使用棒球棒击打被害人付梁,导致被害人成植物人,构成一级伤害,但因被害人在这之前实行长期家暴,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如有……”(本内容纯属虚构,请勿相信)
辞铭坐在正中间,听着法官讲到有期徒刑五年时。
后面的话无心再听,满脑子是这5年怎么过。
[倒回几年前]
辞铭明明以23的年纪嫁给了付梁,当时的辞铭只是一个小职员但后面因为闯了祸,得罪了上司被污蔑,使她欠了很多债而付梁替他还了,条件是必须嫁给他,当时的辞铭对付梁还是有感情的,但后来付梁露出丑陋的嘴脸后一切都变了,辞铭也逃不出去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但辞铭觉得付梁有38岁且有癌症活不了多久,也许顺利继承家产。
辞铭想要付梁的家产,而付梁只是觉得辞铭长得像死去的妻子。
当时的付梁只要认为辞铭有一点不像他的妻子,便会打她,也不怎么让她出门,也没带她一起出去让她见过他的家人和朋友,但据辞铭所知道的,他只有一位同母异父的姐姐但是他姐姐常居国外,他只有商业上的伙伴,而他有钱,不过是靠他的父母遗留下来的财产以及公司。
加上丈夫喝酒,付梁开始每日每夜的折磨辞铭。
每天不是抽出皮带打,就是用充电线,要么就就近取材用衣架,有时不知是从哪里带来的棍子。
但当时的辞铭忍了下来,因为当时的付梁已经患有残疾,再加上癌症,过不了多久就会死。
但她没想过这一忍就是几年,导致她的精神有些失常,而付梁管不了这么多,他只觉得辞铭是一个百依百顺的狗,即使酒醒了,他也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现在辞铭的身上不仅有陈年的旧疤,以及还没来得及处理的新伤疤。
直到几天前,付梁惹了她的底线,说来也奇怪,也就这一次,付梁成攻触碰了辞铭的底线。
因为当时付梁得知辞铭没有爸没有妈之后,竟开始羞辱她,
“你就是一条×的狗”
辞铭也跟往常一样本来以为可以忍过去,但听到了
“你的妈是×子,你也是没爸没妈的狗不就是为了我的财产吗?”
辞铭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听到的。
她最听不了的就是骂她妈是×子,因为小时候辞铭家里穷,当时的家里已经揭不开锅,爸爸为了吃的被人打断了腿,辞铭的妈妈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做那种事。
自此有很多人都骂她妈妈是×子,当时的她会打过去,会骂过去,村里的人把她认为是疯子会警告小孩,让他们不要靠近辞铭
其实一开始她并不叫辞铭,辞铭是后来他自己改的,她原先的名字叫招娣很符合当时封建思想,本来她妈妈打算再生一个的但是由于家里的经费不行,只能凑合养就想着让她以后嫁个好人家,就不用干这种事。
因为妈妈当时思想很封建认为女孩必须要嫁人不要像她这样,可能是因为当时的思想就是这样,但是后来她妈妈也患了重病而死去,而她爸爸也最后在她18岁那天因为车祸而相继离开。
当时的辞铭认为钱是很重要的东西,因为只要有了钱,妈妈就不会死去,爸爸也不会去欠债,也可以过得很幸福,但偏偏就是因为没钱,后来没钱也导致了她自己也陷入困境。
所以她不停的努力,就算考上了好的大学也中途辍学去不停的赚钱努力的节省,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好的工作,可最后就是因为得罪了上司,所在的工作的同事也孤立她。
所以当付梁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激怒了辞铭,她的眼神开始变得尖锐起来,而这些事情刚好是付梁从其他人口中听到的,因为付梁从来不关心他家里的事,骂她的时候也只骂他一个,现在他知道了这件事,当然要说出来过个嘴瘾。
当晚辞铭趁付梁沉睡,用棒球棒把他脑袋打流血。说来也奇怪,因为当时的辞铭认为付梁的脑袋不正常,就想打他,让他清醒,因为当时的辞铭也是有精神病。(这个后面作者再圆上)
……
随着被警察带走,辞铭才反应过来,她想逃离这,她明明已经计划了一切,明明再忍一点就可以继承家产,但是辞铭忍不了。
她当时请的律师也没能为她辩护,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精神病,因为他从来没有去医院检查过,再加上律师调查期间她表现的非常的正常,导致她的律师并没有发现。
而在最后一刻,辞铭对自己的律师说,她丈夫的财产是不是该由他姐姐保管?
律师很惊讶的说道
“其实付先生还有一位女儿,你不知道吗?可能付先生没有跟你说,他的女儿常居国外跟他的姐姐一起生活,所以付先生名下的财产由他的女儿继承”
辞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脑袋开始放空,表情呆滞,这么多年,付梁从未和她提起过有一位女儿。
刚想问她女儿叫什么就被带走了
……
[进到监狱的一年后]
有个叫付年的人来看辞铭,但是辞铭并没有听过这个人,辞铭也没有亲人,她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陌生人感到好奇,不过辞铭多半都猜到,同样是付字,那就是付梁从未和她提起过的女儿。
但是辞铭也很好奇,她到底长什么样?
她坐在窗前,手心开始出汗,她也在想,或许他女儿进来的第一句就会骂她,但是为什么会一年后才来见到她?
不应该是她把付梁杀害的那一次出庭就应该来吗?
但是当时她只见了付梁的姐姐,还是她把付良杀害的那一晚,付梁姐姐突然回家看到的。
到正式出庭的时候,他姐姐也没来,连同他的女儿。
在辞铭的心里,她并不反对这位女儿的出现,遗产虽然落到她的手里。但只要他出狱后利用各种手段,比如告发她的父亲家暴毕竟新闻报道是也只说了辞铭打付梁这件事,没说家暴,一定是付梁姐姐怕有损公司形象才没说,只要用这个方法遗产一定会落到她的手里。
随着狱警的声音响起,辞铭看到了这位没见过的女儿付年。
她非常的年轻,皮肤很白,很细腻,没有化妆品的加工,穿着白色t恤加一件深褐色外套,脸上有一丝伤心表情。
付年安静的坐在那里开口第一句就是
“你有什么想问的?”
辞铭没心想过她会问出这句,她以为她等来的会是骂,她思考了一下
“你多少岁了?”
“21”
付年很平淡的说了这句话,紧接着辞铭又说了一句
“对不起”
付年一句都没说,她用手撑住下巴往旁边的窗外看,像是思考了很久。
这段时间里辞铭一直在观察她,头发是自然卷,很长很黑,没染过发,眼睛很好看,鼻梁很高,手指很修长,像是保养了很久 ,眉毛很纤细以及……很像付梁
辞铭还没有观察完,付年先开口道
“我应该说对不起,因为以前不怎么和他联系,不知道他娶了个妻子,也不知道他知道他会做出那种事”
付年看着辞铭,眼里像是要哭出来,辞铭不敢跟她对视,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曾用棒球棒把付梁打成残疾的手。
“等你出狱后,我会来接你,我会尽可能的弥补你,这件事你不用耿耿于怀,本来我父亲就是那种人”
“抱歉现在时间不够了我该走了”
付年说完便表现的很惊慌的样子,辞铭愣在了原地。她以为她等来的是谩骂与指责,但什么都没有。有点害怕吧……
至此,没人再也没来看过她。
在这座阴暗的监狱里,她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人,有拐卖儿童的,有诈骗的,有杀人的,还有很多,总结一句,都是为了钱以及心里的恨,那经过时间的洗礼,真的能改变吗?
还是说时间只会让自己变得更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