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奥面包

周末的阳光透过厨房纱窗，在地板上投下光影。萧砚系着那条有点偏大的蓝格子围裙——是墨江上周从超市顺手买回来的，说是“做饭就得有仪式感”，此刻正站在料理台前，对着手机食谱研究奥利奥面包的做法。

“低筋面粉一百五十克……”他念着屏幕上的字，指尖在台面上点了点，忽然转头看向倚在门框上的墨江，“过来帮忙。”

墨江挑眉，走过去，视线扫过台面上的材料：奥利奥饼干堆在盘子里，黄油块在碗里慢慢软化，还有袋没开封的淡奶油。“学霸也有搞不定的时候？”他故意逗他，伸手想去捏块奥利奥，却被萧砚拍开。

“洗手。”萧砚的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认真，转身去拿鸡蛋，后腰却被墨江轻轻撞了一下。

“干嘛？”他回头，正好对上墨江凑近的脸。

“围裙歪了。”墨江伸手，指尖穿过他腰侧的围裙带子，轻轻一系，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指腹蹭过他后腰的皮肤时，萧砚忍不住缩了缩。

“好了。”墨江收回手，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嘴角偷偷扬起，“现在要做什么？”

萧砚清了清嗓子，假装看食谱：“把奥利奥的夹心刮掉，饼干压碎。”他把饼干和一把勺子递过去，自己则转身去称量面粉。

墨江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慢悠悠地刮着奥利奥夹心。

“喂，”萧砚忽然回头，“别偷懒。”

墨江低笑，举起手里刮得干干净净的奥利奥：“没偷懒，这不是在认真干活吗？”他把刮好的夹心塞进嘴里，“就是这夹心太甜了。”

萧砚没理他，把称量好的面粉倒进大碗里，刚要加水，手腕却被墨江轻轻攥住。“我来。”对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指挥。”

墨江的手比萧砚大一圈，骨节分明，此刻正握着他的手，一起往面粉里倒水。

“别动。”墨江的声音低了些，握着他的手慢慢搅拌，面粉渐渐形成絮状，“再加点水。”

萧砚的心跳有点乱，任由他带着自己动作。料理台不宽，两人挨得极近。

“好了，接下来要揉面团。”萧砚挣开他的手，转身去拿揉面垫，试图拉开点距离，脸颊却被墨江伸手捏了一下。

“脸红什么？”墨江的指尖带着奥利奥的甜香，“难道是被我帅到了？”

“自恋。”萧砚拍开他的手，把面团倒在揉面垫上，刚要开始揉，却被墨江抢了先。

“我来揉，你力气小。”

萧砚站在旁边看着，忽然觉得墨江揉面的样子有点顺眼。

“发愣什么？”墨江抬头，冲他笑了笑，“过来帮我把奥利奥碎倒进去。”

萧砚依言拿起装饼干碎的盘子，刚要递过去，墨江却忽然握住他的手腕，带着他往面团上倒。

“这样就差不多了。”墨江松开手，看着那团黑白相间的面团，满意地点点头，“接下来要发酵？”

“嗯，要放到温暖的地方。”萧砚把面团放进大碗里，盖上保鲜膜，“可能要等一个小时。”

墨江靠在料理台上，看着他把碗放进烤箱发酵，忽然伸手，擦掉他嘴角沾着的一点面粉。

萧砚的脸有点烫，没说话，转身去收拾台面上的狼藉。墨江却跟过来，从身后圈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让我靠会儿。”

“别闹，还有碗没洗。”萧砚想推开他，却被抱得更紧。

“等会儿再洗。”墨江的声音闷闷的，呼吸拂在他颈侧，“就靠五分钟。”

萧砚的手悬在水池上方，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温度，忽然觉得，其实晚点洗碗也没关系。

面团发酵好时，阳光已经移到了料理台中央。萧砚把面团分成小份，擀成圆形，墨江就在旁边帮他把边缘捏出花纹。

“放进烤箱了。”萧砚把烤盘推进去，设定好温度，转身时撞进墨江怀里。

“小心点。”墨江扶住他的肩膀，低头看着他，眼里的笑意像融化的蜜糖，“等烤好了，第一块给你。”

萧砚的耳尖又开始发烫，刚要说话，却被墨江轻轻捏住后颈，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距离瞬间拉近。

“干嘛？”他的声音有点发紧。

墨江没说话，只是低头，在他唇角轻轻亲了一下，“提前收点‘辛苦费’。”他笑着说，指腹蹭过刚才亲过的地方，带着点痒。

烤箱里传来面包膨胀的轻微声响，甜香渐渐弥漫开来。萧砚捂着发烫的唇角，看着墨江转身去拿淡奶油准备做装饰，忽然觉得，今天的奥利奥面包，大概会甜得让人舍不得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