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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写婚礼啦

这个番外改的遍数有点多,宝子们轻喷。可能写的不是很好,这个宫殿是我在AI的帮助下写的,毕竟得先让它帮我生成图片。

我觉得两个人结婚,怎么说也得有一个很华丽的宫殿。毕竟在我这里水王子很爱王默,并且一直希望对方能够接受他。王默只是不善于表达他的爱意,但又不是不爱对方

两个人的婚礼,王默怎么可能不期待呢?水王子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准备这么多。为了迎娶他心爱的女孩,多花一些时间也是无妨的

在水王子救王默的时候,王默就已经是永生了,所以不存在寿命论。我希望小情侣能幸福的在一起,而不是因为这寿命论生离死别,阴阳两隔

正文开始
王默被一团温和的水流包裹着,从海面缓缓沉到海底。
她踩到晶石地面的时候,脚底传来温润平滑的触感。她睁开眼,整座宫殿在面前铺展开来。穹顶是一整片冰蓝色的晶石打磨而成,外部的深海光线透进来后被过滤成月白色,均匀洒满大殿每一处角落。地面是乳白色玉晶石,光滑如镜,倒映着穹顶和立柱的轮廓。十二根白玉雕柱分列两侧,柱身的水波浅浮雕在月光珍珠灯盏的照射下缓缓流转,纹路从底部螺旋上升,像活的水流在柱面上游动。穹顶中央垂下一串冰蓝色的水晶珠帘,珠子大小均匀,被微流带动时碰撞出细碎的叮铃声。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婚纱。水清漓昨天送到她那栋海边小楼的,装在一只黑檀长匣里,打开时整间屋子都被那片银白色照亮了一瞬。鱼尾剪裁,上半身是银丝织成的密网刺绣,从领口蔓延到腰际,像一层裹着星光的流水覆在皮肤上。裙摆叠了七层,面料轻薄如雾,边缘滚了一圈切割成水滴形的白水晶,每一颗都在光线下折射出细密的虹彩。整条裙子轻得几乎没有重量,走动时裙摆自动铺开又收拢,像被无形的潮水托着。
她盘了发髻,头顶戴着水清漓做的王冠。银质底座雕成细密的水波纹理,冠顶嵌了一颗拇指大的深蓝色宝石,和深海的颜色一模一样。王冠没有多余的缀饰,简洁地立在发髻正上方,蓝宝石在月白色的光里沉静地亮着。她抬手碰了一下冠顶的蓝宝石,在心里想着"以后缩成手环戴着",冠身微微贴合了一下她的手指,像是在回应她。
她的左手无名指上干干净净,还没有任何东西。她转了一下手腕,把手指自然垂落在裙摆侧面。
琉璃门在她身后无声打开。水清漓走进来的时候,月白色灯光在他银灰色的西装肩线上勾了一道柔和的边。西装剪裁利落,肩线平整,胸袋里别着一枝冰晶凝成的花,剔透如玻璃。衬衫领口敞着最上面两颗扣子,左耳上那枚蓝宝石耳坠换过银质耳针,稳当地垂在耳廓下方。他的左手无名指同样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饰物。
他走到她身后,在银镜里和她对视了一眼。王默侧过身面对着他,两个人之间隔着半步的距离。他垂眼看着她的婚纱,从银丝刺绣的领口看到白水晶滚边的裙摆,看了很久。
"好看。"他说。
王默抬手指尖碰了一下他胸袋里那朵冰晶花,花瓣边缘触感微凉光滑。"这是什么花?"
"海面结冰时第一层冰晶的形状,我用法术定住了。"
她收回手,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指尖。他的手指微凉,和冰晶花一样,但被她握住的时候慢慢暖了起来。两个人站在银镜前面,月白色的光从头顶落下,她的婚纱和他的银灰色西装挨在一起,她手心里握着他的手指。
"走吧。"她牵起他。
两人并肩推开琉璃门走进大殿。殿内的月光珍珠灯齐齐亮了一度,像在用光迎接新人。玉晶石地面倒映出两个人并肩的身影,她裙摆边缘的白水晶每一步都在光滑的镜面上留下一串细碎的光痕,他的银灰色西装每一步都沉着地映着柱子和灯光的影子。水晶珠帘被她们行走带起的微流带动,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走到深蓝色晶石平台前面的时候,水清漓松开她的手,先上了三级台阶。然后他转身站在平台中央,朝她伸出手。
王默踩上第一级台阶。裙摆在登阶时铺展,白水晶在深蓝色晶石的衬托下像一排坠落的碎星。她走到他面前站定,把手放回他掌心里。
大殿安静极了。月光珍珠的光柔和地落在两个人身上,水晶珠帘偶尔发出细碎清音。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银灰色西装和月白色裙摆挨在一起,像两片不同深浅的月光在这个深蓝色的平台上合拢了。
水清漓低头看着她,另一只手从西装内侧取出一只透明的小盒。盒盖打开,里面衬着深蓝色绒布,绒布上嵌着两枚戒指。女戒是一颗椭圆形蓝宝石,周围镶了一圈细密的白钻,戒圈上刻着极浅的水波暗纹;男戒简洁素净,同款蓝宝石嵌在戒面正中,旁边只有一道细银线环绕戒圈。
"戒指我用魔法做的,"他把小盒托在掌心递到她面前,"宝石是海底五百米的矿脉里采的,和深海海水同一层。"
王默低头看着那枚女戒。蓝宝石的颜色确实是深海最深处的那种蓝——光线完全沉下去之后只剩下本色的那种沉静的颜色。她伸手把那枚女戒从绒布上取下来,拈在指间转了转,然后抬起左手,伸到他面前。
水清漓接过那枚戒指。他的指腹轻轻捏住她的无名指,把戒圈缓慢地套上去,一点点推过指节。戒圈滑到底的时候贴合得恰到好处,蓝宝石戒面端端正正地停在她指节上方,周围的白钻在月白色光里亮起一圈碎星。他戴好之后没有松开手,而是低头在她刚戴上的戒面上轻轻印了一下唇。唇瓣贴着蓝宝石表面停了两秒,然后他抬眼看她。
王默垂眼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片新落定的深海色。她转了转戒圈,然后拿起小盒里那枚男戒,拉起他的左手。她推得缓慢,指腹推着戒圈一点点滑到底,直到蓝宝石的戒面正正地落在他指节上方。她戴好之后也没有松手,而是把他戴着戒指的手拉到自己面前,低头在他戒面上碰了一下。唇落上去的时间比他的长了一瞬,然后她抬眼看着他。
水清漓的睫毛颤了一下。他把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两只手一起握住她那只戴了戒指的手,十指交扣。两枚蓝宝石戒面隔着半个指节的距离挨在一起,在月白色光里沉静地亮着。
他在平台上俯下身,额头顶着她的额头。他的睫毛扫在她眉骨上方,痒痒的。
"今天以后,"他说,"你想去哪我都陪。"
王默闭了一下眼,睁开的时候他的深蓝色眼睛就在她眼前一寸的地方。她微微仰了一点,嘴唇贴住他的下唇。他没有动,由着她贴着,然后在她准备退开的时候他偏了一下角度,让这个吻续得更深了一些。他的手掌从她后脑勺滑到后颈,把她微微托住,唇上的力道从试探变成了确认。王默的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抬起来环住他的脖颈,指尖没入他后脑的头发里。两个人就着那个角度吻了很长一会儿,月光珍珠的光在她们周围温和地亮着,水晶珠帘完全安静了下来,像在为这个时刻屏住了所有的声音。
最后她先退开的,退开的时候呼吸比刚才急了一些,耳根红透了。她把额头重新抵回他额头上,闭着眼平了平呼吸。
"行了,"她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去吃饭。"
他笑了一下,额头抵着她没有动。他抬手碰了一下她头顶的王冠,指尖沿着冰蓝色的水晶底座滑了一圈。
"王冠可以缩成手环,你想着让它变就行。它认得你。"
王默抬手碰了一下冠顶的蓝宝石。她在心里想着"变小",冠身在她指尖下缓缓收拢、变细、弯曲,冰蓝色的水晶底座贴合着她的手腕弧度,变成一只细银丝编成的手环,蓝宝石嵌在手环正中央,贴着腕骨,大小刚好。她晃了晃手腕,手环在灯光里闪过一道细光,稳固地贴着皮肤。
她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环,又看了看无名指上的戒指,再看了看对面这个正盯着她手环看的男人。
"走吧。"她松开他的手,提了提裙摆,"回家。"
两人浮上旧码头的时候,海面上最后一缕暮色正在收拢。王默的婚纱在出水的那一刻自动变成了白衬衫和深色长裤,裙摆和白水晶全部消失了,只有无名指上的蓝宝石戒指和腕间那枚银色手环还在。水清漓的银灰色西装也换成了深色的休闲外套,左耳上的蓝宝石耳坠和无名指的戒指没变。
她拉开车门让他坐进副驾。他坐进去之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无名指上的戒圈,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蓝宝石表面,然后靠进椅背里。
车沿着沿海公路往城外开。道路两旁的建筑逐渐稀疏,树影越来越密,最后她拐进一条两侧种着高挺梧桐的私路。路面平整宽阔,车开了将近两分钟才看到一扇铁门,门禁自动识别了车牌,铁门无声滑开。进了大门之后又开了将近一分钟才到别墅区。三座灰白色的三层建筑错落分布在草坪和树丛之间,中间那座最大,左右两侧各一座略小一些的。右侧副楼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短外套的年轻人,看到王默的车经过时微微颔首。左侧副楼的窗户里有影子靠窗站着,目光扫过车行路线。
王默把车停在中间别墅门口。穿深灰色马甲的老管家陈叔已经站在门廊下了,旁边是系着围裙的张妈。
王默熄火下车,走到副驾旁边等水清漓下来。他站到她身侧的时候,陈叔迎上前两步。他的目光落在两个人并排站着的身影上,然后自然地下移到两个人无名指上那对同款的蓝宝石戒指。他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一瞬,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王默侧过身,把手搭在水清漓小臂上。"陈叔,这是我对象。今天刚结的婚,姓水。"她又转向水清漓,"这是陈叔,跟了我家很多年了。"
水清漓朝陈叔微微点头:"陈叔。"
陈叔站直了,朝水清漓躬了躬身:"水先生。恭喜小姐。"然后他直起身转向王默,"今晚的菜,小姐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您拿手的都上。他第一次来家里吃饭,跟着我的口味来就行。"王默推开门侧身让水清漓先进去,经过陈叔身边的时候压低声音加了一句,"晚饭之后他住我那边,客房不用收拾。"
陈叔应了一声"好",转身往厨房走。张妈站在门廊下等王默经过时迎上来,目光迅速扫过两个人交握的手和无名的对戒。
"小姐——"张妈的声音扬起来半度。
"张妈,"王默松开水清漓的手,走近一步揽了一下张妈的肩膀,低头凑近她耳边轻声说,"他今晚住我这。明天早餐您多做一份。"
张妈被王默揽着点了点头,转身往厨房走的时候脚步比平时快了两分。厨房里陈叔已经系好围裙站在灶台前了,正从冰箱里往外拿海参和鲍鱼。张妈凑过去压低声音说:"小姐说了,是对象。今天结的,晚上住小姐那边。"
陈叔把海参放进泡发盆里的动作没停。"我知道。你帮我把葱切了,今晚加个葱烧海参。"
两个人各自忙碌起来,厨房里很快响起了砧板和油锅的声音。
客厅里王默带着水清漓坐下来。张妈端了热茶进来放在茶几上,退出去的时候王默叫住她:"张妈,您帮我拿条干毛巾放楼上浴室,等会儿用。"
张妈应了,空着手出去了。
晚饭端上来的时候陈叔使了全部力气。八宝鸭焖得酥烂脱骨,葱烧海参浓油赤酱,油焖大虾个头齐整排了满盘,清炖狮子头配了枸杞浮在汤面上,一碟清炒芦笋碧绿鲜亮,最后是一碗酸辣肚丝汤端着热气上桌。每道菜端上来陈叔亲自报一遍名,退到旁边的时候目光在两个人相邻的座椅上停一瞬,然后安静地退出去。
水清漓给王默夹了第一筷。他夹了一块葱烧海参放进她碗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很多次。"你尝尝这个。"他说。
王默看着碗里那块海参愣了一下,然后夹起来吃了。嚼完咽下去的时候她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你倒是会挑,陈叔最拿手的就是这个。"
然后她给他夹了一块八宝鸭。两人一来一往,各自碗里都没空过。水清漓剥了一只虾,把完整的虾仁放进她碟沿上,动作仔细,虾线挑得干干净净。王默把他剥的虾吃了,然后把碟子里另一只虾的壳也剥了,虾仁放回他碗里。你来我往的,一顿饭吃得不快不慢,桌子上的菜下去了大半。
水清漓端起那碗酸辣肚丝汤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碗,伸手用纸巾擦了一下王默嘴角沾的一点酱汁。动作很短,收回来的时候他低头继续喝自己的汤。王默端着碗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碗沿挡着的那半边嘴角弯了一下。
饭后王默带着水清漓上楼。张妈已经把干毛巾放在了卧室门口的小几上,旁边还多放了一套新拆封的男士睡衣和一双新拖鞋。王默推开门侧身让他进去,自己拿起那条干毛巾跟在他后面。
“我先去洗澡”
王默留下一句话便进了浴室。
水清漓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会儿窗外的夜色,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转过身来。王默走到他面前站定,把干毛巾递到他手里。
"你帮我擦。"她说,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湿漉漉的发尾搭在肩上。
水清漓接过毛巾,展开覆上她的头发。他的动作从一开始就稳而仔细,不像第一次做。他指腹隔着毛巾从发尾往上揉,轻轻按压着每一缕湿发的长度,又从后脑捋到发梢,反复了两次。耳后那一小片碎发他也分开来捻干了,力道刚好,既没有扯痛她也没有敷衍地一带而过。王默闭着眼站在原地由他擦着,整个人随着他揉搓的节奏微微前倾又摆正,安静得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好了。"他擦了第三遍之后把毛巾拿下来,指尖拨了一下她耳后已经干透的碎发,"干了。"
王默转过身面对着他。她伸手拽住他外套的领口把他拉近,仰头在他下巴上碰了一下。"谢谢。"
水清漓低头看着她,笑了一下,把毛巾搭到椅背上。同样进了浴室,用法力将自己烘干后,穿着张妈送的那套睡衣走出
卧室的大灯关了,只留床头一盏小灯。王默先躺进被子里,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水清漓躺下来的时候侧过身面对着她,手臂伸过去搭在她腰侧。他伸手找到她放在枕边的手,手指穿进她指缝里,掌心贴着她的掌心。两枚蓝宝石戒面碰在一起,在暖黄色的暗光里沉静地映着最后一点光。
"今天从头到尾都很好。"他说。
王默闭着眼,手指在他掌心里收拢了一下。"嗯。以后天天都是。"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额头抵着他的下巴。水清漓把被子拉上来盖到她肩膀,手臂环在她后背把她拢近了一些。暖光从枕边流下去,淌过交握的手和腕间那枚手环的边缘,在暗色的被面上描出一道极细的金线。
窗外的夜风摇着树影,右侧副楼里无渊的人还在监控屏前坐着,左侧副楼的灯暗了一盏。中间主楼的卧室窗帘透出一线暖光,在草坪上铺了一小条淡金色的痕迹,无声地亮到后半夜才暗下去。
全文完。

第2卷完结啦

补充说明一下:在别墅的周围有一只王默的暗线(黑道人员)他们组成了一支小队名字叫“无渊”。负责保护王默的安全,哪怕王默去公司的时候,他们依旧留守在此。

这一片区域都是王默的地盘,有“无渊”的专门住所和家仆的住所,很大的地盘,要开车进去。别墅布局为王默住在最中心,无渊和家仆住在左右两侧。

敬请期待第3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