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新啦!

今天有点不舒服,更新晚了点

跟大家说声抱歉

有写的不好的地方,欢迎宝宝们多多评论呀!
傍晚七点,林汐回来了。
她把一份薄薄的文件夹放在王默桌上,里面只有三页纸。王默翻开,第一页是卫星地图,城西那块地往东三里的区域被红笔圈了出来,标注着几个年份不同的勘测记录。
"地下十米左右有一条废弃的排水干渠,八十年代修的,九十年代就已经停用了。"林汐站在桌前汇报,"但有意思的是,去年有一笔匿名资金在这附近租了三个相邻的仓库,租期五年,租金一次性付清,用的是一家空壳公司的账户。"
王默翻到第二页,是那家空壳公司的注册信息。法人名字她没见过,但后面附了一张股东结构的拆解图,层层嵌套了七八个不同的公司,最后一层指向一个名字。
"宋柏年?"王默念出那个名字,眉头微动。
"是。"林汐点头,"早些年做矿起家的,后来矿封了,人转到了南边,明面上搞建材,实际上——"
"实际上什么都做。"王默合上文件夹,"虎头章也是他的?"
"对。他早年有个绰号叫虎头柏,道上的人还这么叫。纹章嘴上一道斜杠的意思是'不吃独食',算他当年在圈子里立的规矩。"
王默靠在椅背上,指尖慢慢敲着桌面。
宋柏年。这个名字她听过,但没打过交道。比她大一轮,手腕老辣,近几年消停了不少,据说把摊子都交给了下面的人打理,自己不怎么出来了。没想到一张便签纸把他炸了出来。
"他那句话什么意思?'挖出来你吃不下'——他到底在找什么?"
林汐把第三页纸递过来。那是一张旧报纸的扫描件,日期是九年前,地方小报的角落版,报道了一则简短的消息:城郊排水工程改造过程中发现异常空洞,施工暂停。旁边配了一张模糊的照片,拍的是地面上几个工人围着一个直径不到一米的洞口往下看。
"我当时查到这张报纸就顺着往下挖了。"林汐说,"那条排水渠当年施工的时候挖到了什么,后来项目被紧急叫停,上面的批复理由是'地质不稳定'。但有意思的是,批复文件上签字的人是当年城建局的一个副科长,三个月后他调走了,现在在宋柏年旗下的一个子公司挂着顾问的闲职。"
王默把照片看了两遍。
空洞。地下。宋柏年出了面。
"他想要的是里面的东西,还是那个空间本身?"
"目前查不到。"林汐老实回答,"那三个仓库我看过外围,锁是新的,门口装了摄像头,但没有人长期驻守。像是等着我们开工,然后趁我们挖地基的时候浑水摸鱼。"
王默站起来,走到窗边。天已经黑了,城市的灯火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她伸手摸了摸右肋,那道疤在换季的时候总是不太安分。
"赵宏远那边收干净了吗?"
"他小舅子已经让人带话去了,今晚之前出城。赵宏远本人下午的飞机,飞南边去了。合同备案已经走完,法律上那块地现在是您的,谁也动不了。"
"行。"王默转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走,去一趟城西。"
林汐一愣:"现在?那边天黑了——"
"正好。天黑才看得见谁在转悠。"
———————————分割线———————————
城西那片地荒了好几年,围挡上的广告布都褪成了灰白色。王默把车停在两条街外,和林汐步行穿过一片待拆的老居民楼,从围挡东侧一个缺口钻了进去。
夜风裹着尘土的味道,脚下是碎砖和杂草。工地最深处几盏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照出堆放的建材和一些废弃的设备。
王默戴了一副夜视镜,压低声音:"那三个仓库在哪个方向?"
"东偏北,直线距离大概三百米,中间隔着一片待拆的厂房。"
“走。”
两个人贴着围挡的阴影绕了过去。厂房的黑影又高又密,王默的脚步很轻,这是这几年养出来的习惯——不该出声的时候,她可以像猫一样安静。
绕出厂房区域,果然看见三座并排的仓库。红砖墙,铁皮顶,门是新的,挂着 U 型锁。门口上方各有一个摄像头,红灯微弱地亮着,电源接通了。
王默在暗处蹲下来,观察了五分钟。
没有人进出。但仓库后面的地面有一片颜色不同的新土,面积大约两米见方,上面盖了一层浮土做伪装。
"有人在里面挖过。"她低声说,"不是从门进的,是从后面挖了洞。"
林汐举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看了一眼地图定位:"往东三里的位置,应该就是这片新土的正下方。他们比我们早动手。"
王默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明天早上找一队可靠的施工队过来,把这几个仓库周边先围起来。告诉工头,不管底下有什么,先给封住。宋柏年的人要是敢靠近,直接报警说非法施工,让派出所来处理,不要跟他们动手。"
"明白。那底下到底有什么,我们挖不挖?"
王默想了想。
"先知道里面是什么再说。你去找当年那个城建局的副科长,花多少钱都行,把他嘴里的话撬出来。"
她转身往回走。走到厂房阴影和路灯交界的地方,林汐走在后面半步。
回到车上,王默发动引擎,空调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淡淡的尘土味。她开了窗透气,夜风灌进来,吹散了车里闷了一下午的热气。
"V姐,"林汐在后座翻着平板,"刚才查到一个新消息。宋柏年这个月从境外转了一笔钱进来,数目不大,但走的是私人账户。收款方是一个地质勘探队的老队长,退休快十年了。"
王默的手指停在方向盘上。
"那个老队长,就是当年给排水工程做勘测的人。"
后视镜里,王默的眼睛亮了一瞬。那种亮不是兴奋,是猎物终于露出尾巴之后,猎人确认了方向的冷光。
"明天上午,我去见他。"
她踩下油门,黑色轿车汇入夜色中的车流,尾灯拖出两道红色的线。城西的那块地越来越远,但王默知道,她和宋柏年之间的棋局,到这一步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