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正看着他。完整地、清晰地、不被任何东西遮挡地——看着他。
雷狮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枚吻。比嘴唇上的轻一些,像一片云落在了另一片云上。
“明年见。”雷狮说。
安迷修闭上眼睛。“明年见。”每年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