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毫无征兆地砸在门板上,在这间充满暧昧与压抑的休息室里,无异于一声惊雷。
马嘉祺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紧缩,身体因为惊恐而剧烈一抖。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把那声即将溢出的细碎呻吟咽回去。那是他作为队长的最后一点自尊。
丁程鑫阿祺?你在里面吗?该去补妆准备谢幕了
是丁程鑫的声音。作为团里最敏锐的哥哥,他的声音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关切。
马嘉祺僵住了,他此时正被贺峻霖抵在镜子上,蓝发凌乱,领口大开,喉结上那个鲜红的印记在冷白皮的映衬下惊心动魄。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哑得根本发不出声音。
贺峻霖嘘~
贺峻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贴得更近。他那双漂亮的圆眼睛微微眯起,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后的疯狂,指尖暧昧地摩挲着马嘉祺颤抖的唇缝。
他凑到马嘉祺耳边,用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频率呢喃
贺峻霖马哥,丁哥在叫你呢……要是让他看见你现在这副被我‘弄坏’的样子,你说,他会怎么想?
马嘉祺不……不要……
马嘉祺眼里盈满了绝望,他拼命摇头,眼神里满是哀求。
丁程鑫阿祺?我进来了啊,门没锁吧?
丁程鑫推了推门,发现反锁了,语气变得有些疑惑
丁程鑫怎么关着门?贺儿是不是也跟你在一起?
就在门把手转动的金属摩擦声响起的瞬间,贺峻霖眼底闪过一丝极暗的光。他突然松开了压制,却顺手扯过那件黑皮披风,兜头一罩,将马嘉祺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进那股充满皮革味的黑暗里,转头换上了一副平时那般灿烂无害的笑脸。
贺峻霖丁哥!这儿呢!
贺峻霖轻快地跑过去打开门,挡住了丁程鑫往里看的视线,笑容甜得像含了蜜
贺峻霖马哥刚才练舞太累,衣服扣子崩开了,我正帮他修呢。他脸皮薄,丁哥你先去前台,我马上带他过去
丁程鑫站在门口,狐疑地往里瞥了一眼。他只看到那个蓝发主唱背对着门口,披风歪歪斜斜地挂在肩上,身形有些不自然地颤抖。
丁程鑫是吗?
丁程鑫微微皱眉,总觉得屋里的空气粘稠得让人不舒服
丁程鑫那你们快点,粉丝都等着呢
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走廊重归寂静。
马嘉祺虚脱般地顺着镜面滑坐到地板上,大口喘着气,那件黑皮披风像一层撕不掉的耻辱,沉重地压在他由于过度紧绷而酸痛的肩头。
贺峻霖马哥,听到了吗?丁哥让你‘快点’
贺峻霖关上门,转过身的瞬间,脸上那抹甜腻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迷恋。他慢条斯理地折返,皮鞋在地板上叩出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踏在马嘉祺脆弱的神经上。贺峻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挑起披风的一角,露出了马嘉祺那张因为缺氧和羞耻而泛红的脸。他细心地替马嘉祺扣上一颗扣子,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什么易碎的瓷器,语气却残忍至极
贺峻霖你看,只要我撒个谎,谁都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在他们眼里依然是那个清冷、不可亵渎的队长
马嘉祺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指甲因为用力而指尖泛白,声音嘶哑得厉害
马嘉祺贺峻霖……你到底想干什么?
贺峻霖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看着我
贺峻霖反手握住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他倾身靠近,在那枚鲜红的吻痕旁又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呢喃道
贺峻霖谢幕的时候,如果你在台上看丁哥一眼,或者看耀文一眼……下台后,我就不只是‘修扣子’这么简单了
马嘉祺打了个冷战,他看着眼前这个弟弟眼中跳动着的、近乎病态的占有欲,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打闹的小兔子,早就已经把獠牙抵在了他的喉管上。
贺峻霖走吧,马哥
贺峻霖站起身,体贴地伸出手,甚至还细心低帮他理顺了凌乱的蓝发
贺峻霖别让粉丝久等了,也别让……丁哥起疑
马嘉祺避开了他的手,摇晃着站起来,强撑着最后一口力气走向门口。在推开门的同时,他换上了那副滴水不漏的职业表情,只是那件披风被他裹得极紧。
舞台的灯光在前方亮起,欢呼声排山倒海。并肩走向舞台中央时,贺峻霖在众目睽睽之下,自然而然地揽住了马嘉祺的肩膀,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
而马嘉祺在聚光灯下,感受着肩膀上那道灼人的温度,只觉得通往光的每一步,都像是陷进了更深的沼泽。
作者(汐梓)哎~终于写完了,码字累鼠了
作者(汐梓)虽然学业忙,但我会陪你们走到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