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浸满书房,窗外城市灯火晕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林特助把整理妥当的资料轻轻放在桌角,低声汇报完毕,便轻步退了出去,房门悄无声息合上。
傅斯年握着钢笔,埋首核对桌上堆叠的文件,笔尖时不时在纸面停顿,屋内只剩台灯投下的安静光晕。
就在这时,电脑发出一声轻响,屏幕右下角弹出加密视频通话的窗口。
傅斯年抬眼,指尖轻点鼠标接通,望着屏幕里的几人,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傅伯伯,云琛哥,云舟,你们几个怎么没睡觉?

傅伯伯神色沉了几分,声音透过设备传过来:

接连出了这么多状况,你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人多也好多一份力,不至于让你一个人扛着。

是啊。
云琛在一旁跟着应声。
傅斯年垂了垂眼,语气平静:
大伯,爸妈他们出去旅游了,我原本想着自己能处理妥当。

一旁的云舟微微前倾身子,开口问道:

斯年,你现在卡在哪一步了?听小帆提过,明面上的账目看着干干净净,像是有人提前整理过、刻意做了手脚。暗地里的线索,你着手查了吗?
傅斯年指尖轻轻摩挲着笔杆,语气沉缓:
你也清楚,傅家有些生意藏在暗处,很多东西明面上根本没法动手。云帆那边能触查到的范围,也只局限在国内。

云琛闻言,顺势接话,语气稳当:

刚好我人在海外,那边有些渠道不受这边的框架约束。如果资金流往境外走了,国内查不到的痕迹,我可以试着托人去捋一捋。
云舟跟着点头,补充道:

我这边可以先整理现有数据,把资金出入的节点筛选出来,打包发给你,再转给云琛哥对接海外那边,省去重复核对的功夫。
傅斯年顿了顿,继续开口:
另外,一部分手头的证据,我已经交给云帆,由他递交给警方了。那边也在顺着线索,帮着打探相关的消息。

傅伯伯沉吟片刻,开口敲定基调:

这件事分寸要拿捏好,不能留下显眼的动静。云琛你对外只当作正常商务问询,云舟负责数据收口,斯年你统筹整体的节奏,同时留意警方那边传来的消息,有新的进展咱们随时互通消息。
傅斯年抬眼看向屏幕,微微颔首:
好,我整理好目前梳理出来的节点,稍后发给你们。

紧绷的正事暂且落定,傅斯年语气松了些许,看向云舟:
对了云舟,你这大半夜还在公司熬,小北呢?

云舟抬手揉了揉眉心,唇角浮起一点浅淡笑意:

小北不在国内,现在在泰国,那边有些事情要处理,暂时回不来。
云琛在镜头那头轻笑一声:
倒是难得清净,没人催你按时下班了。

傅伯伯轻轻摆了摆手:

好了,闲话不多聊。正事要紧,大家各自留意分寸,有情况及时通气。
傅斯年应声,目光淡淡扫过屏幕里的几人:
明白。

几人又简单应了几句,陆续结束了通话。
书房瞬间又落回寂静,只剩下台灯的光落在满桌文件上。傅斯年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目光落在屏幕暗下去的位置,静默片刻后,重新拿起了桌上的钢笔。1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