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辉煌,满室烟雾缭绕。赌桌排布整齐,筹码堆叠如山,人声嘈杂,满是投机浮躁之气。
酒红色发丝的男人站在赌场的最中央,让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视线都汇聚在他身上。
“各位先生们女士们,欢迎来到“炽热之吻”赌场。”
他的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疯狂,他是这所赌场的主人,这里唯一的国王。
“在这里请尽情释放你们的欲望……这里,什么都可以赌,包括你的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当然,我们这里可是很公平的,谁要是出老千,就会被打断手扔出去永生不得进入哦。”4
咳咳...其实感觉双面人就属于那种喜欢出老千的人😜😜
他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笑意,但更令人不寒而栗的是那份冰冷的残忍。
在场的人,有的背负着沉重的债务,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来到这里,希望能够扭转命运;有的则是在生活中早已失去了方向和动力,只能将赌博当作唯一的慰藉与乐趣。
这所赌场是人们盛放欲望的最好地点。
男子的鎏金色的瞳孔明明如同天使一般温和,却隐隐透出一股强烈的侵略性,更像是来索要性命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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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窗缝落在沙发上,警长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
后背没了往日的痛感,手腕上的旧痕也消失无踪。他撑着沙发坐起身,愣了愣,才发现自己正陷在柔软的布艺里。
啊……真是的,自己竟然在沙发上睡着了吗?
他现在完全不想动,像一只贪恋温柔的小兽,放下了所有的警惕。
敲门声突然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轻而有节奏,三下,停了停,又两下。
警长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沙发的布料,他的第一反应不是疑惑,而是条件反射般的警惕。
“叩叩。”
又是两声,这次更清晰了些,门外的人似乎耐心很好。
“谁?”
警长的声音带着常年警惕磨出来的冷意,门外的人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熟稔的无奈。
“是我,时间之主。怎么,睡懵了?连我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警长指尖的力道松了些,他对这个“时间之主”毫无印象,可对方的语气却熟稔又自然,像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对话。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试探的僵硬:“……有事?”
门外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他语气里的疏离,低低地“咦”了一声,带着点困惑。
“你今天怎么了?跟我还这么见外?”
话音刚落,门就被人轻轻推开了。
她往前一步,警长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脊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幼兽。
“你不对劲……”
她顿了顿,看着警长的脸,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的气息……和我认识的那个警长,完全不一样了。”
警长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死死抠着身后的墙皮,连呼吸都忘了,对方为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
时间之主的浅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微光,像是在探查什么,片刻后,她的眼神沉了下去。
“原来如此……难怪我总觉得哪里不对。你不是他,对不对?”
警长知道,伪装已经毫无意义了。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对上她探究的视线。
“我不是他。我是穿越过来的。”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他话语里的真假。
她往前走了一步,这次警长没有再后退。她伸出手,指尖在空中虚点了一下,一道淡金色的微光从她指尖亮起,缓缓笼罩住警长。
警长闭上眼,任由那道光芒包裹住自己。他知道,瞒不过她的。
微光散去,时间之主收回手,闭了闭眼。
“……是真的。这个身体里的灵魂,确实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了。”
她看向警长,眼神复杂难辨。
“……你想回去吗?”
警长的喉结动了动,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能回去吗?”
时间之主摇了摇头。
“抱歉,我试过了。你原来的世界里,你的身体……在你已经彻底损坏了。灵魂和肉身的联系一旦断裂,就再也无法复原。我没办法强行将你的灵魂送回一具已经死去的躯壳里。”
警长的呼吸一滞,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别太灰心。”
时间之主声音放柔了些,带着安抚的意味。
“你可以留在这里,以‘警长’的身份活下去。这个世界……或许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
警长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鄙夷,没有厌恶,也没有他早已习惯的恶意,只有纯粹的理解与同情。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时间之主都以为他不会再开口。
“……好。”
警长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这次没有血腥,没有打骂,没有冰冷的天台风,只有一室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