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初握着手机,指尖冰凉,声音颤抖着怒吼

江亦行,你太卑鄙了!你怎么能用这种方式逼我?
江亦行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冰冷,
比起你对我做的事,这根本不算什么。是你先辜负我,先弃我不顾的,我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要听到你想要的答案。

如果你不肯,那我不介意,让张泽禹接下来的日子,更难走。

话音落下,电话直接被挂断,忙音传来,刺得魏云初耳膜生疼。
她站在原地,泪水模糊了双眼,心里又恨又无奈,江亦行掐住了他们的命脉,张泽禹的腿不能耽误康复,否则一辈子都真的站不起来了。
回到家,看着张泽禹还在满怀期待地问她康复机构的事,魏云初心里更是难受,她强忍着泪水,笑着说已经在联系了,让他别着急。
可这份隐瞒,并没有维持多久。
张泽禹看着她整日奔波却毫无结果,看着她眼底的疲惫与绝望,心里早已猜到几分,他拉住魏云初的手,眼神坚定
魏云初再也忍不住,泪水滑落,哽咽着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他。
张泽禹听完,脸色苍白,眼底满是自责与愤怒,他紧紧攥着拳头,自责道
都怪我,是我连累了你,如果不是我回来,你也不会陷入这样的境地,我……


不怪你,不是你的错。
魏云初连忙握住他的手,擦去眼泪

是我不好,是我当初辜负了他,才让他变成这样,才让你被牵连。

我不会答应他的,我就算是砸锅卖铁,就算是走遍所有地方,也一定会找到能给你做康复的医生,我们绝不向他妥协。
可现实,却远比想象中更残酷。
江亦行的手段,远比她想象中更狠。
没过两天,张泽禹住的老房子,突然被房东通知收回,限他们三天之内搬出去,给出的理由也是无比牵强。
紧接着,魏云初之前找的兼职,也突然被辞退,老板没有任何理由,直接结算了工资,让她以后不用来了。
他们的生活,被江亦行彻底堵死,没有一丝退路。
衣食住行,工作生计,张泽禹的康复,所有的一切,都被江亦行牢牢掌控在手里。
他就是要一步步逼紧他们,让魏云初走投无路,让她除了回到自己身边,别无选择。
走投无路之下,魏云初只能主动去找江亦行。
她来到江氏集团楼下,深吸一口气,走进了这座她曾经无数次来过的大楼,只是以前,她是江亦行呵护备至的未婚妻,而现在,她只是一个来求他的人。
走进江亦行的办公室,他正坐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他愈发冷峻疏离,周身的气场,让人不敢靠近。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向魏云初,眼底没有一丝波澜,语气淡漠
想通了?


江亦行,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们?
魏云初看着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满心都是疲惫与绝望,

你明明知道,我爱的人不是你,就算我勉强回到你身边,我们也不会幸福的,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偏执?
江亦行放下手中的笔,起身,一步步朝着她走近,他站在她面前,俯身,目光死死锁定着她,眼神里满是偏执的占有欲
我不管你爱不爱我,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这五年,你能靠着我的陪伴活下去,现在也一样可以。

张泽禹能给你的只有痛苦和拖累,而我能给你一切,你为什么就不明白?

我就是要让你走投无路,就是要让你除了我这里,无处可去。

他的话语,字字诛心,每一句,都在狠狠刺痛魏云初的心,也在狠狠折磨着他自己。
他看着她泪流满面,看着她绝望无助,心里也一样疼,可那份不甘和执念,压过了所有的心疼。
他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安稳拥有。
他亲手碾碎了自己的温柔,也亲手把自己推入了偏执的深渊,更要拉着魏云初,一起困在这场爱恨纠缠里。

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恨你。
魏云初看着他,声音沙哑
恨我也好。

江亦行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冰冷,
就算是恨,也好过你眼里心里只有张泽禹,好过你对我视而不见。

魏云初,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答应回到我身边,我立刻安排最好的康复中心,最好的医生,给张泽禹做康复,给你们安稳的生活,否则,我不敢保证,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