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拳场的空气里混杂着劣质烟草、酒精和汗水发酵后的酸臭味,令人作呕。
丁程鑫坐在更衣室的长椅上,手里漫不经心地缠着拳套。他穿着黑色的无袖背心,露出的手臂线条流畅紧实,皮肤白得发光,与周围那些满身纹身的壮汉格格不入。
“喂,小丁,今晚的对手是个刚分化的Alpha,你确定要上?”经纪人老K推门进来,神色有些担忧,“虽然你以前是……但现在你的抑制剂用量已经很大了,万一失控……”
“死不了。”丁程鑫打断了他,抬起眼皮,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狠劲,“只要钱到位,别说是Alpha,就是条疯狗我也能咬死。”
老K叹了口气,把一管针剂扔给他:“打完再上场,别让人闻出你的味儿。”
丁程鑫接过针剂,熟练地扎进颈侧的腺体。冰凉的液体注入,那股原本躁动不安的玫瑰香气被强行压制下去。现在的他,闻起来就像个毫无威胁的Beta。
走出更衣室,喧闹声瞬间炸开。
今晚的场子很热,观众席上人声鼎沸。丁程鑫刚踏上擂台,
黑暗并没有持续太久,应急电源的幽蓝光芒在几秒后亮起,将走廊映照得如同深海般压抑。
马嘉祺没有理会楼下愈发嘈杂的骚乱,他单手扣住丁程鑫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直接将人拖进了走廊尽头那间属于主人的私人休息室。
“咔哒”一声,电子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还没等丁程鑫站稳,马嘉祺便猛地将他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那只原本揽着腰的手此刻正死死掐着丁程鑫的侧腰,带着惩罚意味地收紧。
“疼。”丁程鑫轻呼一声,却没有挣扎,反而顺势抬起腿,膝盖顶进了马嘉祺的双腿之间,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挑衅姿势。
马嘉祺低头,鼻尖几乎蹭到了丁程鑫的颈侧。那股原本被抑制贴封锁的玫瑰酒味,此刻正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往他鼻腔里钻。
“丁程鑫,”马嘉祺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暴风雨前的闷雷,“你的抑制贴下面,贴的是什么?”
丁程鑫轻笑了一声,眼尾在幽蓝的灯光下泛着妖冶的红:“是药啊,嘉祺哥。你不是闻到了吗?”
“这不是抑制剂。”马嘉祺猛地伸手,一把撕下了丁程鑫后颈那枚黑色的抑制贴。
随着胶布被撕扯的细微声响,一股浓郁到近乎甜腻的信息素瞬间炸开。那不是普通的Omega信息素,而是混合了某种强效催情成分的诱捕剂。
马嘉祺的瞳孔骤然收缩,原本清冷的檀香味信息素瞬间失控,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将两人包裹。
“你疯了。”马嘉祺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起,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你想让这栋楼里所有的Alpha都为你发狂?”
“但这栋楼里最强的Alpha现在就在我面前,不是吗?”丁程鑫仰起头,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那上面的腺体正因为兴奋而微微搏动。他伸出手,指尖顺着马嘉祺紧绷的下颌线滑落,最后停留在对方滚动的喉结上,“马嘉祺,你敢不敢咬我?”
这是一个赌局。
赌马嘉祺对他那该死的占有欲,赌这位高高在上的掌权人会不会在欲望面前失控。
马嘉祺盯着他,眼神晦暗不明。下一秒,他猛地低头,并没有吻上那张挑衅的唇,*********************
“唔——!”丁程鑫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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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喘息着,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却笑得更加放肆。他伸手勾住马嘉祺的脖子,将人拉向自己,两人在黑暗中鼻尖相抵。
“那就试试看,”丁程鑫轻声呢喃,带着玫瑰香气的呼吸扑在马嘉祺唇上,“看看到底是谁先求饶。”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板被人重重敲响。
“马哥!丁儿!你们在里面吗?”刘耀文焦急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伴随着某种重物撞击的声音,“楼下不对劲,那个诱导剂好像有问题,宋亚轩……宋亚轩他晕过去了!”
丁程鑫眼神一凛,瞬间收敛了所有的媚态。
马嘉祺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躁动。他最后看了一眼丁程鑫锁骨上的红痕,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粗暴地按在上面,然后一把将丁程鑫拉了起来。
“把衣服穿好。”马嘉祺的声音恢复了冷硬,但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状态,“今晚这笔账,回去慢慢算。”
丁程鑫整理好凌乱的衣领,对着镜子补了一个完美的假笑,转头看向马嘉祺:“马总,好戏才刚刚开始。”
马嘉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伸手拉开了房门。
门外,刘耀文正抱着昏迷不醒的宋亚轩,满头大汗。而在他身后不远处,严浩翔正扶着墙,脸色苍白,显然也在极力对抗着信息素的侵蚀。
“走,去地下车库。”马嘉祺沉声道,目光扫过众人,“这栋别墅,已经被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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