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岁岁年年,
第二天清晨,等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浅浅铺满卧室的时候,江绪才慢悠悠睁开眼睛。睡了整整一晚,浑身的疲惫尽数消散,只剩下说不出的松软舒服。他迷迷糊糊地在床上滚了一圈,鼻尖还能闻到被子上干净清浅、属于沈倦的淡香。转头一看,床边的位置空着,却留了温度,显然沈倦刚离开没多久。江绪扁了扁嘴,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揉着眼睛就往楼下走。刚走到楼梯转角,就看见厨房里亮着暖光,沈倦系着简单的黑色围裙,身形挺拔修长,正低头从容不迫地准备早餐。晨光落在他利落的侧脸上,温柔得不像话。“哥哥。”江绪软软地喊了一声。
沈倦闻声回头,看见睡眼惺忪、头发还有些乱糟糟的江绪,,眼底瞬间浸满笑意,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朝他走过来:“醒了?怎么不穿拖鞋,脚凉不凉?”说着就弯腰,打横抱起,江绪顺势扑进他怀里,脸蛋蹭着他的胸膛,赖叽叽的:“醒来看不到你。”“怕吵醒你,就先下来做早餐。”沈倦抬手,细细替他理顺翘起的呆毛,语气纵容又温柔,“快去洗漱,洗漱完刚好可以吃,都是你爱吃的。”江绪乖乖点头,从沈倦身上下来,转身哒哒哒跑回房间。等他洗漱干净、换好舒适的家居服再下楼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早餐:煎得金黄流心的太阳蛋、外酥里嫩的烤吐司、奶香十足的小松饼,还有温热的蜂蜜牛奶和切好的新鲜水果,满满一桌子,全是照着他的口味来的。两人相对坐下,沈绪小口吃着松饼,忽然眼睛亮晶晶地抬头看向沈倦:“哥哥,今天我们还去后院打理昨天种的花好不好?”“好。”沈倦想都没想就应下,还细心地把煎得最好的鸡蛋夹到他盘子里,“吃完早饭就去,我陪你一起。”吃过早餐,阳光已经彻底暖透了整个庭院。两人换上轻便的衣服,一起来到后花园。
昨天种下的花苗经过一夜滋养,格外精神地立在泥土里,迎着晨光微微舒展枝叶,看着就充满生机。沈倦提着小水桶,江绪拿着小水壶,两人蹲在花圃边,一起给花苗浇水、松土。江绪蹲得久了腿麻,下意识往沈倦身上一靠,沈倦便自然地伸手扶住他的腰,稳稳撑住他所有的重量。“哥哥你看,它们好像长高了一点点!”江绪指着花苗,语气里满是雀跃与欢喜。沈倦侧头看着他眼底的光亮,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嗯,和我们阿绪一起,一起慢慢长大。”风掠过庭院,带着清甜的花香,暖阳温柔包裹着两人。两人正蹲在花圃边慢悠悠打理花苗,院门外忽然传来清脆的车鸣声。
江绪耳朵一动,直起身往外探头,就看见陈执冲他们用力挥手,霍时渡跟在他身后,身姿挺拔,手里还拎着满满两大袋东西。“江绪!沈倦!我们来啦!”陈执大老远就咋咋呼呼地喊,脚步飞快地跑进院子,一眼就看见花圃里整整齐齐的新花苗,眼睛一亮,“哇,你们居然偷偷在后院种花呢?也太会享受了吧!”霍时渡紧随其后走进来,目光先落在自家闹哄哄的小孩身上,无奈才抬眼看向沈倦和江绪,浅笑着开口:“早上路过甜品店,带了刚出炉的可颂和冰饮,想着过来找你们待一天。”江绪眼睛瞬间亮了,立刻拉着沈倦的手站起来:“太好了!刚好刚忙完,正想吃甜品呢!”
四人一起走到庭院的遮阳凉亭里,石桌上很快被摆满。蓬松香甜的可颂、精致的马卡龙、冰镇气泡水还有醇香的手冲咖啡,满满当当摆了一桌。陈执早就不客气地坐下,咬了一大口可颂,含糊不清地说:“我跟霍时渡本来打算今天去城郊的湖边露营,看天气特别好,就先来问问你们,要不要一起去?那边风景超好,还能钓鱼、野餐!”江绪闻言,立刻满眼期待地转头看向沈倦,眼神亮晶晶的,满是想去的渴望。沈倦哪会拒绝弟弟的小心愿,指尖轻轻刮了一下江绪的脸颊,温柔应声:“都听阿绪的,你想去,我们就去。”“想去想去!”江绪立刻用力点头。霍时渡看着两人这副满眼都是彼此的宠溺模样,笑着摇摇头:“那正好,东西我们都备得差不多了,你们回去简单收拾两件换洗衣物,十分钟后门口集合,我们出发。”江绪立刻拉着沈倦往屋里跑:“哥哥快点快点!我们快去收拾东西!”看着少年风风火火的背影,
陈执靠在霍时渡肩头偷笑:“你看江绪,一玩起来还是小孩子心性。”“挺好。”霍时渡低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温柔,“永远不用长大,永远有人宠着,本就是最幸运的事。”没过多久,沈倦和江绪就轻装简行地回来了。江绪背上了小小的双肩包,蹦蹦跳跳地走到车边。两辆车一前一后驶离别墅,朝着城郊的湖边出发。车窗外沿途的风景一路后退,天蓝得澄澈,白云软软地飘在天上,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山野独有的清爽气息。到了湖边,开阔的湖面波光粼粼,岸边绿草如茵,远处群山层叠,美得像画一样。霍时渡和沈倦负责搭帐篷、铺野餐垫、整理露营装备,动作利落沉稳。陈执就陪着江绪在湖边捡好看的鹅卵石,两个人蹲在岸边,叽叽喳喳地比拼谁捡到的石头更特别,笑声一路飘得很远。等一切布置妥当,四人围坐在大大的野餐垫上。烤架上渐渐升起烟火气,肉串被烤得滋滋冒油,香气四散开来。
江绪不爱动手,就乖乖坐在沈倦身边,等着沈倦把烤好、吹凉的肉串递到他嘴边,张嘴就吃,全程被照顾得无微不至。陈执倒是跃跃欲试想要自己烤肉,结果差点烤糊,最后还是被霍时渡接手,一边手把手教他,一边把烤好的、口味刚好的食材都先喂给他。吃饱喝足之后,霍时渡和沈倦坐在一旁安静钓鱼,低声聊着趣事与过往。江绪和陈执就躺在野餐垫上,望着天上的云朵,互相打闹开玩笑。阳光、微风、湖水、身边最亲近的人。四大顶级豪门继承人,抛开了平日外界眼中的敬畏与距离,卸下了所有身份,此刻就只是相伴多年的好友,和彼此心尖上最珍视的人。傍晚日落时分,天边燃起漫天橘红色晚霞,将四个人的影子长长地拉在草地上。没有商场的暗流涌动,没有世俗的条条框框,只有温柔晚风,好友在侧,爱人相伴,岁岁无忧,万事皆安,
夕阳彻底沉进湖面,天色慢慢染成深蓝,星星一颗接一颗亮了起来。
湖面静悄悄的,只有晚风拂过水草的轻响,篝火在营地中央噼啪燃烧,暖黄的火光映着四张年轻的脸,把白日里的清冷都烘得柔软。霍时渡捡了几根干柴添进去,火苗又旺了些,火星轻轻往上飘。陈执挨着他坐,手里攥着颗刚摘的野草莓,时不时递一颗到霍时渡嘴边,自己也叼一颗,甜得眯起眼。江绪靠在沈倦怀里,脑袋搁在他胸口,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整个人软乎乎的,一点都不想动。沈倦从身后轻轻圈着他,下巴抵在他发顶,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他的头发,目光落在跳动的篝火上,语气很轻:“小时候,你也总这样黏着我,走到哪儿跟到哪儿。”江绪闷声笑了笑,往他怀里又缩了缩:“那我现在也还是黏着哥哥。”“嗯,”沈倦低声应,“一辈子黏着都没关系。”
陈执听见,凑过来起哄:“哟哟哟,沈倦你也太会了吧,当着我们的面就这么宠。”霍时渡伸手把人拉回来,圈在怀里,淡淡一笑:“你羡慕,我也可以宠你。”陈执耳朵一红,拍了他一下,却没真的挣开,反而乖乖靠了回去。夜色越来越深,星星铺满整片天空,亮得不像话,倒映在湖面上,像撒了一湖碎钻。江绪仰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指着天上:“哥哥你看,好多星星,比城里好看太多了。”沈倦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视线却更多落在他脸上。火光柔和,少年的侧脸干净又明亮,比漫天星辰还要耀眼。
“是好看,”他轻声说,“但没你好看。”江绪脸颊一烫,埋回他怀里不肯抬头,闷闷地笑。陈执也兴奋地指着星座,叽叽喳喳地跟霍时渡说这说那,霍时渡耐心听着,偶尔应一两句,时不时替他拨开飘过来的烟灰,细心又温柔。四个人就这么围着篝火坐着,不聊生意,不谈应酬,不说那些复杂的人和事。只说小时候的糗事,说今天的开心,说明天想去的地方。江绪困意渐渐上来,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皮开始打架。沈倦低头看他,声音放得更轻:“困了?”“一点点……”江绪揉眼睛,“还想再看一会儿星星。”“那就再陪你看一会儿。”沈倦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手臂稳稳护着他,怕晚风凉着他。霍时渡看了眼时间,低声对陈执说:“别玩太晚,等会儿进帐篷睡。”陈执点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也渐渐安静下来。
篝火依旧温暖,星光落在湖面,风轻轻吹。
江绪在沈倦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心里安稳得一塌糊涂。
(江绪内心:他从小就知道,只要沈倦在,他就什么都不用怕,什么都不用担心。)沈倦低头,看着怀里已经半睡半醒的小少年,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占有。(沈倦内心:这一生,他什么都可以让,什么都可以不争,唯独江绪,他要牢牢护在身边,一辈子)不知过了多久,江绪彻底睡熟了。沈倦小心翼翼抱起他,起身走向帐篷:“我带阿绪先睡。”霍时渡点点头,也揽着昏昏欲睡的陈执起身:“我们也休息,明天一早看日出。”帐篷里暖烘烘的,沈倦帮江绪轻轻盖好被子,替他掖好边角,在他额角落下一记极轻的吻。
“晚安,我的阿绪。”
天还未完全亮透,天边只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湖面蒙着一层薄薄的晨雾,像一层轻柔的纱。沈倦先醒了。他微微撑起身子,借着帐篷外透进来的微光,安静地看着身旁熟睡的江绪睡得很沉,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脸颊带着一点刚睡醒的红润,全然是毫无防备的模样。沈倦心底轻轻一软。天还未完全亮透,天边只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湖面蒙着一层薄薄的晨雾,像一层轻柔的纱。沈倦先醒了。他微微撑起身子,借着帐篷外透进来的微光,安静地看着身旁熟睡的江绪睡得很沉,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脸颊带着一点刚睡醒的红润,全然是毫无防备的模样。沈倦心底轻轻一软。这么多年,他见得太多,早已习惯了冷静克制、步步为营。外人都觉得他手段凌厉、深不可测,却没人知道,他所有的温柔、耐心与软肋,全都给了江绪。从江绪还是个跟在他身后哭鼻子的小不点开始,他就暗下决心,要把这人护得一世安稳。江绪不必强大,不必懂事,不必迎合任何人。只要他永远这样干净、快乐、无忧无虑,就够了。沈倦轻轻伸手,拨开江绪额前凌乱的碎发,动作轻得生怕惊扰了他。
没过多久,江绪也慢悠悠睁开了眼。一睁眼就撞进沈倦温柔的目光里,他下意识地往哥哥身边靠了靠,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哥哥……”江绪心里暖暖的。他从小就依赖沈倦,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沈倦在,他就觉得天塌下来都有人扛。别人都羡慕他出身好、活得肆意,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之所以能这么毫无顾忌地做自己,全是因为沈倦一直在身后为他撑着一切。他不想长大,不想面对那些复杂的人和事,他只想一直做沈倦身边的小尾巴,被他宠着、护着,一辈子都不分开。“醒了?”沈倦低声问,“外面快日出了,要不要出去看?”江绪立刻点头,眼睛亮了起来:“要!”两人轻手轻脚走出帐篷,霍时渡和陈执也已经起来了。陈执还带着一点困意,整个人懒懒地靠在霍时渡身上,不肯多动一下。霍时渡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底满是纵容。在别人面前,他向来沉稳内敛,话不多,气场也强。可只有在陈执面前,他才会卸下所有防备,愿意陪着他闹、陪着他疯,耐心包容他所有的小脾气和冲动。陈执像一束热烈又莽撞的光,闯进来,就照亮了他全部的生活。他不求别的,只希望陈执永远这样鲜活热烈,永远不用被世俗磨平棱角。陈执往霍时渡怀里缩了缩,心里满是安心。
他向来性子急、爱闹腾,常常闯祸,可每次回头,霍时渡都在。别人觉得他麻烦、不懂事,只有霍时渡会觉得他可爱,会替他收拾烂摊子,会把他放在心尖上疼。有霍时渡在,他就永远有底气,永远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四人并肩站在湖边,静静地等着日出。晨风吹过,带着湖水的清冽,微凉却不冷。没过多久,天边渐渐染上橘红,一轮红日缓缓从远处的地平线升起,光芒一点点破开晨雾,洒在平静的湖面上,瞬间波光粼粼,片天地都被染得温暖明亮。江绪看得入神,不自觉抓住了沈倦的手。沈倦反手紧紧握住,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两人都心头一稳。陈执兴奋地指着太阳,叽叽喳喳地说着好看,霍时渡就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应一声,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阳光渐渐升高,驱散了最后一丝凉意,照亮了四个人的身影。(江绪内心:有哥哥在,有朋友在,这样的日子,真好。)
希望永远都不要变。沈倦垂眸看着身边笑得明媚的少年,(沈倦内心:往后每一个日出日落,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护你岁岁平安,一生无忧。)霍时渡轻轻揽紧陈执,(霍时渡内心:只要你开心,我便别无他求。你只管向前跑,我永远是你的退路。)陈执靠在霍时渡肩头,望着灿烂的日出,笑得一脸满足(陈执内心:有霍时渡,有好朋友,有这么好看的风景,这辈子简直太幸福啦。)
日出东方,霞光满天。没有喧嚣,没有纷扰,只有彼此相伴,岁月温柔,未来漫长,一切都刚刚好。
江绪突然想起:“我们是不是忘了还有一千字检讨没写?”陈执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一拍脑袋:“老张布置的一千字检讨!!”霍时渡一拍脑袋(内心:光顾着去公司陪陈执了把一千字检讨忘了)沈倦捏了捏眉心:“这两天光陪啊绪玩了,我也忘了,没事我们还有一天时间”江绪点了点头:“回我家,补吧”四人收拾好东西回到家,拿起本子就开始写检讨,江绪笔尖顿在纸上,盯着空白的本子半天写不出一个字,小脸皱成一团。
沈倦侧头看他,低声问:“不会写?”江绪闷闷点头:“一千字好多,根本不知道写什么。”陈执更是抓着头发,整张脸都写满痛苦:“完了完了,我从小到大就没写过这么长的检讨,凑都凑不够字数!”霍时渡看着他乱糟糟的样子,眼底带着笑意,嘴上却正经:“谁让你不多求求老张,少一点字”四人并排坐在书桌前,场面反差感拉满。外人眼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顶级豪门未来的继承人,此刻全都对着检讨本愁眉苦脸。沈倦最先落笔,字迹工整利落,条理清晰,认错态度诚恳,没一会儿就写了大半。霍时渡紧随其后,沉稳从容,字字端正,很快也进度飞快。
反观另一边。
江绪咬着笔杆,写一句停三停,时不时偷偷偏头瞟沈倦的本子,悄悄抄两句。陈执更是全程摆烂,写两行就开始发呆,一会戳戳江绪,一会扯扯霍时渡的袖子:“太难了,要不我们网上抄一篇?”霍时渡斜他一眼:“老张一眼就能看出来。”
半个多小时过去。
沈倦、霍时渡两人已经利落收尾,放下笔看向另外两个还在苦熬的小家伙。江绪才勉强写了五百多字,急得鼻尖都发红。陈执更是还差一大半,直接瘫在桌子上摆烂:“我不行了,真写不完。”沈倦无奈拿过江绪的本子,顺手接过他的笔,三言两语帮他补完剩下的内容,语气淡淡:“好了,我给你补完了。”江绪立刻乖乖点头,笑了笑:“哥哥最好啦”。霍时渡看着躺平的陈执,叹了口气,伸手拿过他的本子,飞快帮他补足结尾,顺带帮他改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病句。等全部写完,四人凑在一起互相检查。确认字数全都稳稳超过一千,态度也足够端正,这才彻底松了口气。陈执瞬间满血复活,一拍桌子:“终于搞定!剩下的时间随便玩!”江绪也长长舒了一口气,挽住沈倦的胳膊眉眼弯弯。沈倦揉了揉他的发顶,眼底满是宠溺。霍时渡看着身边雀跃的陈执,眼底温柔尽数收敛。等明天交完检讨,这件小事,也就彻底翻篇了。
江绪看向陈执和霍时渡缓缓开口:“要不今天晚上就在我家睡吧,明天一起去上学是不是特别方便?”陈执兴奋的点了点头:“好呀好呀!!我最近又找到了一个鬼片晚上一起看?顺便吃火锅呀!”霍时渡看着陈执无奈笑了笑:“都依你”江绪兴奋的点了点头:“好耶~”沈倦无奈笑了笑:“依你”沈倦无奈笑了笑:“依你。”江绪立刻转头看向他,眼睛亮晶晶的:“哥哥,那我们今晚要吃超辣锅底!还要好多好多肥牛卷!”沈倦颔首:“都给你安排,别吃太辣,肠胃不舒服又要闹脾气。”陈执在一旁激动接话:“还有还有!鬼片一定要开最大声!越恐怖越好看!”霍时渡揉了揉他的头发:“就你胆子最小,等会儿吓到往我怀里钻,可别嘴硬。”陈执瞬间红了脸,梗着脖子反驳:“我才不会害怕!我胆子超大的!”江绪小声戳破他:“上次看鬼片,你全程闭着眼睛哦~。”
“江绪!不许说!”陈执恼羞成怒地瞪他。
沈倦淡淡开口:“要是真怕,就别看,没必要硬撑。”江绪立刻抱住沈倦的胳膊:“我不怕,有哥哥在,什么都吓不到我。”霍时渡轻笑:“行,火锅、鬼片全都满足你们,前提是,今晚不许熬夜太晚,明天早上不准又起不来迟到,再写检讨没人帮你们。”陈执立马举手保证:“这次绝对不会!我一定早睡早起!”江绪也跟着点头:“嗯嗯,我们一定乖乖的!”
话音刚落,江绪立刻蹦蹦跳跳跑去吩咐佣人准备火锅食材。陈执已经迫不及待跑去客厅调试投影,嘴里还不停念叨鬼片有多吓人刺激。厨房里很快飘出浓郁鲜香的火锅底料香气,满满一桌子荤素菜品摆得琳琅满目。四人围坐在地毯上,火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鬼片的惊悚前奏在房间里缓缓响起。片子一进入恐怖镜头,陈执立马吓得往霍时渡怀里钻,闭着眼不敢抬头,手却还不忘往锅里捞肉。霍时渡稳稳搂住他,低声失笑,顺手挡住他的眼睛,只让他安心吃东西。江绪也有点怕,下意识紧紧挨着沈倦,整个人大半都靠在他身上。沈倦全程把他护在身侧,怕他被吓到,时不时喂他一口煮好的肉,轻声安抚,根本没心思看屏幕。火锅吃到尽兴,鬼片也接近尾声。窗外夜色沉沉,屋内暖意融融。闹够玩够,两人一组分别去房间洗漱休息。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满房间。四人收拾整齐,一同坐上私家车,说说笑笑前往学校,再也不用担心迟到误事。少年相伴,热闹安稳,永远有人纵容,永远有人同行。到了教室,四人并排落座。
陈执还在跟江绪叽叽喳喳吐槽昨晚的鬼片有多吓人,嘴上硬气,说下次还要挑战更恐怖的,实则昨晚整晚都攥着霍时渡的衣角睡觉。霍时渡偏头看他,语气带着淡淡的调侃:“那是谁半夜说梦话,喊着再也不看鬼片了?”陈执脸瞬间涨红,立刻反驳:“我那是随口说说!才不是被吓到!”江绪在一旁偷偷笑,转头靠向沈倦,小声开口:“其实昨晚后面,我也有点怕。”沈倦侧过头,眼底满是温柔:“知道,所以我一直都在。以后不想看就直说,没人会笑你。”课上老师进来,提起上次迟到检讨的事,难得夸了他们几句态度端正。
几人面面相觑,都忍不住偷偷相视一笑。
课间的时候,旁人看着这四位出身顶尖、气场不凡的未来继承人,只觉得遥远又敬畏。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褪去那些耀眼的身份光环,他们不过是四个互相包容、互相撑腰的少年而已。会一起偷懒赖床,一起犯错受罚,一起熬夜吃火锅、看恐怖片,会闹小脾气,也会彼此偏爱。江绪心里软软的,有沈倦永远把他护在身前,什么都不用怕。陈执也满心安稳,不管自己多闹腾,霍时渡永远会纵容他、接住他。少年的时光就是这样,有热闹玩笑,有温暖陪伴,有人兜底,有人偏爱。
前路漫漫,他们并肩同行,从青涩年少,到往后万丈光芒,始终都不会分开。
过了一会,陈执去卫生间了,霍时渡和江绪还有沈倦悄悄说:“我想给陈执表白了,我想光明正大爱他一辈子,”江绪兴奋的点了点头:“放心我们会帮你”沈倦点了点头,他悄悄看向江绪(内心:再过几天,我也会给你一个惊喜,和让我来爱你一辈子的证明)江绪满眼真诚,认真开口:“我们肯定全程帮你助攻,绝对帮你把人稳稳追到手。”沈倦嗓音低沉沉稳:“想好什么时候、在哪里说了吗?有需要,我们都来安排。”霍时渡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认真与紧张,语气却无比笃定:“我打算选一个只有我们四个人的傍晚,摆满爱心的玫瑰花,手里拿着挺喜欢的淡粉色的玫瑰,安安静静地告诉他。我不想仓促,我要让他知道,这份喜欢不是一时兴起,是深思熟虑,是一辈子的认定。”话音刚落,陈执的声音远远传来:“你们三个偷偷在聊什么呢?神神秘秘的。”三人立刻对视一眼,默契收住话头。江绪先笑着打圆场:“没什么,就聊之后去哪里玩而已。”
沈倦也淡淡附和,不动声色掩去秘密。霍时渡看着朝自己走来的陈执,心跳忽然乱了半拍,眼底的温柔几乎要藏不住。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再等一会,就给他最盛大、最真诚的告白。而一旁的沈倦,望着身边一无所知、眉眼干净明亮的江绪,心底的计划也愈发清晰。他看着江绪满眼笑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