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医路漫漫

四年大学时光转瞬即逝。

燕雪姝以年级第一的成绩从北京医科大学毕业，被保送读研。

毕业典礼那天，燕家的所有人都来了。

"雪儿，恭喜你！"燕询看着孙女穿上学士服的样子，眼里满是骄傲，"你是爷爷最骄傲的孙女。"

"谢谢爷爷！"燕雪姝笑着说。

"雪儿，你真棒！"苏荷也红了眼眶，"奶奶为你骄傲。"

"谢谢奶奶！"

李姝走过来，把燕雪姝搂进怀里。

"妈妈为你骄傲。"她轻声说，"雪儿，你长大了。"

"妈妈......"燕雪姝的眼眶也红了，"谢谢你一直支持我。"

"傻孩子。"李姝擦了擦眼泪，"你是妈妈的女儿，支持你是妈妈应该做的。"

燕讪站在一旁，看着妹妹和母亲拥抱，心里满是欣慰。

"雪儿。"他走过来，"哥哥为你骄傲。"

"讪哥哥......"燕雪姝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不要哭了，今天是开心的日子。"燕讪揉了揉她的头发，"来，拍个照。"

燕雪姝擦干眼泪，站在燕讪身边，两人对着镜头笑。

"茄子——"

快门声响起，定格了这一刻。

典礼结束后，叶莲找到了燕雪姝。

"雪姝，恭喜你。"他说。

"谢谢叶莲哥哥。"燕雪姝笑着说。

"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叶莲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燕雪姝愣了一下，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戒指。

不是之前那枚订婚戒指，而是一枚新的——更精致、更漂亮。

"这是......"

"毕业礼物。"叶莲说，"雪姝，你马上就要读研了。我想告诉你，不管你以后走多远，我都会在你身边。"

燕雪姝的眼眶又红了。

"叶莲哥哥......"

"戴上去。"叶莲说。

燕雪姝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

"好看。"叶莲说。

燕雪姝抬起头，看着叶莲的眼睛。

"谢谢你，叶莲哥哥。"

"不用谢。"叶莲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雪姝，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燕雪姝的心跳加速，脸上露出笑容。

"叶莲哥哥，我也会努力的。"她说，"我会成为一名好医生，不让你失望。"

"我知道。"叶莲笑了，"你永远不会让我失望。"

研究生的生活比本科更忙碌。

燕雪姝每天早出晚归，在医院和实验室之间奔波。她选择了心内科，因为她想研究心脏病——李姝的精神问题，有一部分是因为心脏功能不好。

"雪姝，你为什么选心内科？"导师问她。

"因为我妈妈......"燕雪姝说，"她的心脏不太好。我想......如果能研究出新的治疗方法，也许能帮到她。"

导师点点头："好志向。你一定会成为一名好医生。"

"谢谢老师。"

两年后，燕雪姝研究生毕业。

她以优异的成绩完成了学业，被燕城第一医院录用。

"雪儿，你要回燕城了？"叶莲问。

"是啊。"燕雪姝说，"我想离家人近一点。而且......我也想叶莲哥哥你。"

叶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也想你。"他说，"这两年，我每周都去北京看你，但还是不够。"

"那以后......"燕雪姝看着他，"叶莲哥哥，你也会回燕城吗？"

"会。"叶莲说，"我已经决定了，毕业后回燕城。"

"真的？！"燕雪姝眼睛一亮。

"真的。"叶莲说，"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燕雪姝的眼眶红了。

"叶莲哥哥......"

"不要哭。"叶莲伸出手，帮她擦掉眼泪，"这是好事，应该开心。"

"我知道......"燕雪姝笑了，"我只是......太高兴了......"

叶莲看着她，嘴角上扬。

"我也是。"

回到燕城那天，燕家老宅的所有人都出来迎接。

"雪儿回来了！"苏荷第一个冲上来，拉着燕雪姝的手，"让奶奶看看，瘦了没有。"

"奶奶，我没有瘦。"燕雪姝笑着说，"在北京吃得很好。"

"那就好。"苏荷满意地点点头。

"雪儿！"李姝也走过来，把她搂进怀里，"妈妈想死你了。"

"妈妈，我也想你们。"燕雪姝说。

燕讪站在一旁，看着妹妹和母亲拥抱，眼里满是温柔。

"雪儿。"他走过来，"欢迎回家。"

"讪哥哥......"燕雪姝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回来了就好。"燕讪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不要再离开这么久了。"

"好。"燕雪姝用力点头。

燕询站在主位上，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笑容。

"雪儿回来就好。"他说，"今晚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好！"大家一起说。

晚饭时，燕家的餐厅格外热闹。

燕询、苏荷、燕辰、李姝、燕讪、燕雪姝，还有特意赶回来的李侦、李娟、南琳、燕瑶、罗枫，以及叶莲，围坐在餐桌旁。

"雪儿，听说你被燕城第一医院录用了？"燕询问。

"是的，爷爷。"燕雪姝说，"心内科。"

"好孩子。"燕询点头，"你是燕家的骄傲。"

"谢谢爷爷。"

"对了，你今年多大了？"燕询突然问。

"二十二了，爷爷。"

"二十二了......"燕询感叹道，"时间过得真快。我记得你刚回来的时候才十岁，现在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是啊。"苏荷也说，"雪儿越来越漂亮了。"

燕雪姝的脸红了："奶奶......"

"说什么呢，大姑娘了还害羞。"苏荷笑着说。

燕讪在一旁看着妹妹，眼里满是欣慰。

"雪儿，在医院工作要辛苦了。"他说，"有什么事记得跟哥哥说。"

"我知道，讪哥哥。"

叶莲也开口："雪姝，你在医院有什么困难，也可以找我。"

"好，谢谢你，叶莲哥哥。"

燕讪看了叶莲一眼，脸色有些酸。

"叶莲，雪儿是我妹妹，我会照顾好她的。"

"我知道。"叶莲说，"但她也是我的未婚妻。"

燕讪的脸色更酸了，但没有说话。

燕雪姝看着两人，忍不住笑了。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吵了。"她说，"我有你们两个照顾，很幸福。"

燕讪和叶莲相视一眼，然后都笑了。

"好，不吵了。"燕讪说。

"嗯。"叶莲点头。

燕询看着他们，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他说，"雪儿有你们两个照顾，我就放心了。"

晚饭后，燕雪姝来到后花园，坐在秋千上。

夜空中，星星闪烁，月色温柔。她望着天空，心里感慨万千。

十二年前，她还是一个被虐待的小女孩，没有希望，没有未来。

现在，她是一名医生，有爱她的家人，有关心她的哥哥，还有......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叶莲哥哥。

"雪姝。"

叶莲走过来，坐在她旁边。

"叶莲哥哥。"

"在想什么？"

"在想......我很幸福。"燕雪姝说，"有你们在，真好。"

叶莲笑了，伸出手，把她搂进怀里。

"我们会一直在你身边。"他说，"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会是一个人。"

燕雪姝靠在他肩上，眼眶微微发红。

"谢谢你，叶莲哥哥。"

"不用谢。"叶莲说，"你是我最重要的人，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在秋千上坐了很久，直到夜深。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画面美好得像一幅画。

这就是幸福，燕雪姝想。

有家人，有爱人，有梦想。

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