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在时任屋的第三天,终于见到了雏鹤。
那天傍晚他被遣手叫到后院最偏僻的一间小屋前,说有个生病的姐姐需要人送药。
炭治郎端着药碗推开纸门,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靠在床铺上的年轻女子——
她是宇髄天元的三位忍者妻子之一,雏鹤。
在去花街的路上,宇髄向他描述过三人的容貌特征。
雏鹤的面容清秀温婉,此刻却苍白得几乎透明,嘴唇泛着不健康的青紫色,额角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炭治郎的鼻子捕捉到了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涩味。

是毒药。@_@

雏鹤小姐!
炭治郎压着声音快步上前,将药碗放在榻榻米上,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烧得很厉害,但神志还清醒。

你是……宇髄大人派来的?
雏鹤勉强睁开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别声张。这屋里有鬼的眼线。
炭治郎点了点头,用极小的动作将纸门重新合好。
他凑近雏鹤,帮她靠坐在墙边,将药碗递到她嘴边。
雏鹤喝了两口便摇头推开,抓住炭治郎的手腕,力气小得可怜,但眼神急切而坚定。

听我说。花街里确实有鬼,而且极可能是上弦。

我查了失踪少女的名单,发现一个规律,凡是接近过京极屋的人,失踪概率最高。

尤其是接触过京极屋花魁蕨姬的人。
炭治郎的瞳孔微缩。

上弦?确定吗?

只是怀疑。但我用毒药试探过——

我让自己被人下毒,就是为了查清毒物的来源。

那东西有鬼血的气味,而且那鬼的血鬼术很特殊。
雏鹤顿了顿,用尽力气握住炭治郎的手。

蕨姬很危险,不要贸然靠近。

还有,蝶奈也在这里。
炭治郎愣了一下。

蝶奈小姐?

对。她比你们早到几天,已经混进了京极屋。
雏鹤说着咳嗽起来,炭治郎赶紧扶住她,雏鹤缓了缓才继续说道。

她现在是京极屋的花魁之一……

用的是假名。我们约好每隔一天在后街的暗巷碰一次头。

但昨天她没来。我怀疑她那边也出了状况。
炭治郎沉默了一瞬,又握紧了刀柄。
蝶奈已经是柱,实力远在他之上。
如果连柱都在花街里失去了音讯,那堕姬的危险程度可想而知。
就在这时,纸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下女的声音响起来。

送药的人怎么还不出来?

老板娘在催了。
炭治郎应了一声,又压低声音对雏鹤说。

我明天再来。
他起身推开纸门,低头端药碗走了出去。
同一时刻,京极屋最上层,伊之助正躲在走廊转角的阴影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扇垂着红色绸缎的房门。
门内传出女子轻柔的歌声,像在哼一首不成调的小曲。
歌声时断时续,夹杂着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和铜镜磕碰声。
他跟着“气味”过来的——
不是鬼的气味,是恐惧。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伊之助的嗅觉太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