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叫杂役!我明明很努力在可爱了!
善逸委屈地叫起来。
然而宇髄没有理他。
他正在和隐成员低声确认花街各屋的入口位置和巡逻路线。
吉原是这一带最著名的花街,几条主街横贯其中,大大小小的店沿着街道两侧排开,红色的灯笼从街头挂到街尾。
即使夜色已深,街道上依然人声鼎沸,弦乐和嬉笑声从一栋栋店铺的二层飘下来。
宇髄判断花街中潜伏着十二鬼月,但具体在哪栋店铺里,无从确认。
他的三位忍者妻子已经潜入花街调查,却接连失去联络。

如果她们还活着,就一定还在这条街的某个角落。

如果她们已经死了,那三人的最后行踪就是找到鬼的关键线索。

炭子,你进时任屋。

那间屋失踪过三个女孩子,是消息最杂的地方。
宇髄走在最前面,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

善子,你去荻本屋。

你那个耳朵在那种地方再合适不过,听清楚每一个房间里传出来的声。

猪子去京极屋,那间屋的老板娘这几天刚刚死了贴身侍女,里面的人应该都很紧张。

对了,猪子不用说话,靠脸就行了。

本大爷为什么要靠脸——

闭嘴。你不能说话。
宇髄头也不回地打断伊之助。

我去外围。你们三个进去之后各凭本事活下来,不要暴露身份。

一旦发现鬼的踪迹,不要独自恋战,发信号。

信号是什么?
善逸委屈的样子好萌呀

你们穿着这么不华丽的女装在花街里大呼小叫,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信号。
宇髄说完咧嘴一笑,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三人被留在一条小巷口,穿着女装,满身不自在。
炭治郎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对善逸和伊之助说。

走吧。
语气非常僵硬,显然还没有从炭子这个名字的冲击中恢复过来。
进了花街之后,三人果然立刻被各家店的遣手盯上了。
几个系着围裙的女人从街边围上来,上下打量他们,像在看三件新送来的货物。

哎呀,这小姑娘长得真俊。

就是肩膀有点宽。

那个黄头发的笑一个看看。

(不愧是我,即使是这三只不华丽的小鬼也在我的带领下变华丽了。😎)
伊之助被一群女人围住后浑身炸毛,正要张嘴骂人来着。
结果被炭治郎狠狠踩了一脚,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串模糊的“唔唔”声。
那模样在旁人看来就是一个极其怕生的乡下姑娘,引得遣手们笑得更开心了。

三个都还没卖出去呢?

正好正好,我们荻本屋正缺底下的杂役。

我们时任屋也缺人手!

这三个小姑娘看起来就适合体力活。

(原来是因为这个吗?@_@……总之在我的带领下就是十分华丽!)

京极屋的老板娘发话说要一个沉默点的丫头,这个紫衣服的看起来合适。
一番你拉我扯之后,炭治郎被推进了时任屋的侧门,善逸被荻本屋的人领走,伊之助被京极屋的人拽进了后厨通道。
三人在各自的店铺门口互望一眼,眼神里传达着差不多相同的信息。
——走一步看一步,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