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在空中翻了半圈,落地时用刀插进地面强行稳住身形,右肩已经血肉模糊,半边手臂完全使不上力。
但他没有倒下。
他把刀换到了左手,再次摆出炎之呼吸的起手式,刀身上的火焰甚至比刚才更烈了。

杏寿郎!你的招式华丽而热烈——

成为鬼吧!你的这副身躯配得上永恒!
猗窝座大吼着冲向炼狱。
他的拳比之前更快,力道更沉,明显已经不再留手。
炼狱的左臂也已经开始发抖,刀上的火焰虽然还在燃烧,但轨迹不再像之前那样流畅。
肆之型·盛炎的蜿蜒,伍之型·炎虎,他一边后退,一边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抵挡那一记记足以将钢铁打碎的拳头。
鲜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在黎明的微光中灼目得刺眼。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粗重而滚烫,炎之呼吸的火焰在风压中乱舞,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炎虎。
猗窝座的眼神越来越兴奋,他在与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战斗,这是任何东西都无法取代的至高快感。
他一拳击碎了炼狱左手的刀锷,断刀在空中旋转着飞出。
炼狱的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就在猗窝座的手臂即将贯穿炼狱腹部的前一瞬——

可惜……!

花之呼吸
一道紫色的刀光从侧面切入,精准地挡在了猗窝座的拳路上。
刀与拳相撞的瞬间,蝶奈整个人被震得向后滑出数步,鞋底在铁轨上擦出两道白痕。
但她的刀没有断,她的身体也没有让开。
她横刀挡在炼狱身前,胸口剧烈起伏,双臂发麻到几乎失去知觉,但目光冷静如冰。

对了,差点忘了还有两个柱……

等下,还差一——!
霜之呼吸·捌之型·千本霜华。

弥柳的声音从猗窝座身后响起。
她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他的背后,日轮武士刀裹着浓厚的霜白剑气,从斜后方切入猗窝座的脖颈。
刀锋切入皮肤,切入肌肉,但是切到一半卡住了。
她几乎砍断了他半条脖子,但刀卡在了颈椎骨上。
@_@

她用力回抽,刀身却像被钳住一样动弹不得。
猗窝座没有回头。
他的脖子肌肉在刀锋处剧烈蠕动,缠住了刀身。
弥柳迅速松手后撤,但那一拳的冲击波仍然将她整个人轰飞出去,重重地摔在铁轨边的碎石堆上。
!


小心!这个敌人!很强!

(上弦)
(好家伙,和下弦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弥柳翻身站起来,嘴角有血,但很快就重新拔出插在碎石中的日轮刀。
三名柱成犄角之势将猗窝座围住。
炼狱已经快站不稳了,呼吸如同拉风箱般粗重;
蝶奈双腕青筋暴起,刀还在手中;
弥柳的武士刀重新出鞘,刀锋上霜花密布。
三人将炭治郎、善逸、伊之助和所有乘客挡在身后。

三位柱,都很强。
猗窝座转动了一下脖子,脖子上那道被弥柳切开的刀口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新肉和皮肤在几秒内就恢复得完好如初。
他的嘴角咧开来,露出一个真正兴奋的笑容。

比以往我杀过的大多数柱都要强。

尤其是你们两个女人。一个能绕到我背后砍中我的脖子,另一个能面不改色挡下我全力一拳。

虽然原则上我不杀女人,但只要是强大的对手都有挑战的价值。

我已经很久没有同时和这么强的柱战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