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全集中·常中练习 完成

当三人终于各自完成全部阶段的葫芦训练时，最终的测试来了。

神崎葵在训练场中央摆了三个最大的葫芦，半人高，表皮厚实得像木头。

吹破这种葫芦需要的不是爆发力，而是持续的、长时间的高压吐气——

没有任何技巧可以取巧，只能靠日复一日积累的肺活量和全集中呼吸的稳定性。

当然，那天来观看的不止神崎葵。

弥柳倚在廊柱上把玩着蝴蝶刀，香奈乎端着药盘经过时停下了脚步。

栗花落蝶奈在回廊下正坐，日轮刀横放在膝上，准备见证这场测试的最终结果。

伊之助最先上前。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扩张到一个惊人的幅度，然后对着葫芦口全力吐气。

气压持续而稳定，葫芦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从葫芦口向外蔓延。

片刻之后，葫芦在一声沉闷的爆裂声中炸开，碎片飞溅到训练场边缘。

而善逸这次没有睡着，是清醒着的。

他紧张得浑身发抖，试了好几次都想临阵脱逃，最后还是被炭治郎按住肩膀才勉强站到葫芦前。

在反复确认“吹不破不会死，吹破了也不会死”之后，他闭上眼睛，深呼吸，将全集中呼吸调整到最佳状态——

——然后他吹了。

葫芦表面震动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裂纹从葫芦底部开始蔓延，最终在善逸几乎耗尽全部力气的前一刻应声而破。

最后是炭治郎。

他站在葫芦前，闭上眼睛，全集中呼吸像血液一样自然地在体内流转。

那些深夜里独自坐在庭院里反复调整呼吸的画面一一闪过。

他想起来很多事情，但这一次他没有让焦虑占据上风。

他睁开眼睛，对着葫芦口平稳而深入地吐气。

气压像一把无声的刀刃，从葫芦口贯入葫芦内部，在腔体中均匀扩散。

葫芦没有立刻破裂，而是在持续的气压下从内部开始瓦解。

然后它在所有人面前整整齐齐地裂成了四瓣，同时瘫倒在地。

弥柳将蝴蝶刀在指间转了两圈，霜色的眼眸落在三个少年身上。

这三个少年从雪地、宅邸到蜘蛛山一路走到这里，已经不再是当初需要她从鬼口中救下的新人了。

他们在这个等级可以独立执行较高难度的任务，也可以被纳入柱候补的选拔范围。

善逸听到这个评价后当场腿软跌坐在地上，指着自己的鼻子。

伊之助则将双刀高高举起。

炭治郎则沉默了好久，想起那天在柱合审判上自己被宇髄按着头跪在碎石地上的狼狈模样。

想起不死川将鲜血洒在祢豆子木箱上的憎恨目光，想起每一个柱看向他时或怀疑或冷漠或困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