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就是藤本家的宅院了。

一位鬓角花白的老妇人正站在门口朝山道方向张望,显然已经接到了隐的传信。
善逸终于从石化中恢复过来,追着炭治郎继续控诉,“你为什么之前不说你有这么可爱的妹妹!”
伊之助走在最前面,大声宣布一会儿要吃掉五碗饭,谁敢跟他抢就跟谁决斗。
祢豆子从木箱里探出手指轻轻拽了拽炭治郎的头发,发出一声软软的“唔”。
弥柳最后望了一眼身后的山道。
响凯的宅邸已经被晨光彻底吞没。那个在化为灰烬时说“谢谢”的鬼,他的作品正被炭治郎小心地抱在怀里。
她说过的那些话,正在被这三个少年一步一步地实现。
……
藤本家的宅院坐落在山脚下的缓坡上,四面环绕着茂密的松林。
院门口挂着那面褪了色的紫藤花家纹旗帜,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飘动。
藤本婆婆早已接到隐的传信,带着两个儿子在门口等候多时。
她的鬓角已经全白,但腰杆挺得笔直,笑容温厚,是那种见过太多鬼杀队剑士来来去去、却始终守在后方默默支撑的老妇人的模样。

辛苦各位大人了。

热水已经烧好,饭菜也备下了,请先歇息吧。
藤本婆婆欠身行礼,目光在炭治郎额头还未消肿的头槌痕迹上停了一瞬,什么也没多问,只是转身引路。

多谢了老奶奶。
(不愧是我和我弟以及我弟的师父带出的人。)

宅院内部是传统的和式建筑,回廊绕着一方小巧的枯山水庭院,廊下挂着几盏纸灯笼,天色渐暗时被一一点亮,将整个院子笼在暖黄色的光晕里。
男生的房间在东侧,炭治郎刚把木箱放下,祢豆子就从缝隙中探出半个脑袋,好奇地打量着陌生的纸门和榻榻米。
善逸坐在角落里,双手抱膝,正在用极小的声音碎碎念着什么。
仔细听,来来回回都是同一个调子。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善逸,你在念叨什么?
善逸猛地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半圈。

我还在难过!明明祢豆子小姐那么可爱,为什么要跟弥柳大人和蝶奈大人一个房间!

我也想和祢豆子小姐一起!这不公平!

祢豆子是女孩子,当然是和女孩子一个房间。

@_@这有什么不公平的。

你就是不公平!你身为哥哥怎么不懂我的心!

我和祢豆子小姐在一起可以增进感情——

你和她增进感情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炭治郎难得地严肃起来,眉头微皱。
善逸立刻转移话题,指着伊之助大喊。

那为什么他能吃五碗饭!碗都堆成山了还说不够!
其实蝶奈饭量也大(和大哥或者蜜璃差不多),鬼化前进食到位是不会在鬼化的时候失控的
炭治郎还没来得及回答,善逸又猛地转回头,脸上的义愤填膺已经变成了一种更加痛心疾首的表情。

我居然被分到和炭治郎还有猪头一个房间……

……我的命太苦了。

如果是在祢豆子小姐那边,我现在应该正喝着茶,安静地注视着她美丽的眼睛……

那边的房间一定充满了花香和优雅的气氛……

(无语中。π_π……)

π_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