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奈率先跪倒在地,深紫色的光芒渐渐消退,竖瞳重新变回人眼,但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
她大口喘着粗气,被泪水、汗水和血水浸透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手指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
弥柳靠在河堤的石壁上,用蝴蝶刀将自己的袖口撕成布条,三下两下缠紧小臂上的伤口。
义勇坐在她旁边,正用一块撕下来的衣襟擦拭额头的血迹,动作缓慢而沉默。
鬼舞辻无惨。

弥柳仰头靠在石壁上,望着夜空中那几颗冷冽的寒星。
太超标了。

没有人反驳她。
弥柳转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蝶奈。
还有,你到底是人还是鬼,怎么突然变成那样?

义勇也侧过头,虽然没有说话,目光里也带着同样的问题。
蝶奈沉默了很久。她抬起还沾着无惨的血的手,低声开口。
此时她的声音疲惫而干涩,却有一种卸下所有伪装之后露出的原原本本的坦诚。

我有个双胞胎哥哥,他叫寻。

我们本来相依为命。

后来家里被鬼攻击,哥哥为了保护我,被无惨杀了。我侥幸活下来,但他的血渗进了我的伤口里。从那以后我就能鬼化——

但我后来克服了阳光。只有战斗陷入绝境时才主动触发鬼化,而且不能太久,太久我就会失去意识,彻底变成鬼。
河堤下方无声了很久。河水在前方不远处缓缓流过,水面上反射着碎银般的月光。
弥柳将蝴蝶刀收回袖中,从腰间摸出飞刀在指间转了两圈,站起来走到幽蝶面前,伸出手。
撤了,两位。

蝶奈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弯了弯。她拉住弥柳的手站起来。
义勇默默站起身,将刀收回鞘中,走到两人身侧。
月光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干涸的河床上,拉得很长很长。
……
而不久前的珠世宅邸的院子里,战斗仍在继续。
朱纱丸的笑声在院墙上回荡,八条新生手臂高举十六颗手球,球体旋转的嗡鸣声震得屋檐上的瓦片瑟瑟发抖。矢琶羽站在她身后,缝合双眼下的嘴角依旧挂着阴冷的弧度,数十支血色箭头从他掌心延伸而出,在空气中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
但炭治郎已经不再被这张网困住了。愈史郎的血鬼术符咒贴在他的额头上,箭头网的每一根轨迹都清晰可见。

祢豆子,听我说。
炭治郎压低身形,水之呼吸的起手式稳在身前。

那只箭头鬼一直在院墙上不移动,因为他需要保持视线——

不是眼睛的视线,是箭头的视线。他操控箭头的时候不会移动。

我要绕过手球鬼,直接去取他的首级。
祢豆子的竖瞳骤然收缩,发出一声短促而坚定的“唔”。
她弯下腿,脚掌深深陷入碎石地面,摆出迎击的姿态。
炭治郎蹬地冲出。
朱纱丸的八颗手球紧随其后,箭头牵引着球体在空气中划出诡异的曲线。
祢豆子从侧面弹射而起,一脚踢飞了第一颗追向炭治郎后背的手球。
她没有停下,身体在半空中翻转,连续踢飞三颗从不同方向袭来的球体。
尽管她的腿已经被之前的球擦伤多处,血痕从大腿延伸到脚踝,但每一脚都踢得比上一脚更重。
矢琶羽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指微动,剩下的箭头全部集中指向炭治郎。
与此同时,朱纱丸将八条手臂朝不同角度掷出全部十六颗球,球群在空中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弹幕,朝炭治郎和祢豆子同时碾压过来。5
我那个文章里面写了几个花之呼吸招式,终式叫樱绽彼岸,是以自己身体作为媒介灵媒死者,成功后时透变成死者并一比一复刻实力 但灵媒的死者必须是认识或者听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