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聊

看完预告温韫放下手机，打算去民宿后花园逛逛。未曾想竟撞见了无畏

昏黄的路灯下，无畏指尖掐着烟坐靠在路边的长椅上，吐出的一个个烟圈模糊了他的脸。

温韫下意识转身想往回走，无畏却突然开口叫她名字。

“温韫”

温韫转头看见无畏不知何时起身，正朝自己走来。

空气在一瞬间沉默，温韫愣了愣开口：

无畏抬手吸完最后一口烟，吐出的烟圈还没消散，就又从包里掏出烟盒来。

温韫翻了个白眼，冷冷的开口：“你什么时候见我抽过？”

无畏听到这话轻声笑了，没有反驳。或许温韫不会承认，但他还记得，高中时那夜温韫第一次主动找他要烟，结果被呛得蹲地上咳嗽半天。

温韫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冬夜的风，没接话，脚却没动。

无畏也不催，自顾自地往长椅旁边挪了挪，空出半块位置，指尖捏着烟盒的边角，声音低得像被晚风揉碎了：

“就十分钟，温韫。十分钟就好。”

温韫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走过去，在长椅的边缘坐下，离他半臂远，疏离的像隔着一道墙。

昏黄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指尖的烟又点上了，火光明明灭灭，映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却什么都没说。

还是温韫主动开口打破沉默，尽管话里暗含着些讥讽。“怎么，你现在烟瘾大到一刻不能停了？”

温韫扯了扯嘴角，侧过头看他，路灯下他的侧脸线条还是她熟悉的样子，只是眼下的青黑重了点，眉峰里总压着化不开的闷。

这句话似乎刺痛了无畏，他苦笑着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

温韫没接话，指尖无意识的捏紧衣兜里的房卡。

温韫并没有刻意回避，也没有多余的情绪。她垂着眼，语气平和又坦然，没有半分勉强：

她的日子比起大部分人来说，算是一路顺遂。温韫的话还真不是故作体面的伪装。

无畏把烟蒂按进石缝里，火星子蹭着粗糙的水泥面灭了，他顿了顿，喉结滚得发涩，转而成了一声发苦的笑：

或许是觉得温韫如今并不在意这个话题，又或许是自己的苦楚无法言说，无畏岔开话题道：

温韫平静的开口，听不出半点波澜：

无畏捏着烟盒的指节紧了紧，喉结滚了滚，终究还是问出了那句藏了一路的试探：

她抬眼，第一次认真地看向他，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点藏不住的冷意：

无畏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

他没说完，她却像是瞬间懂了。她扯了扯嘴角，笑意很浅，也很冷：

温韫站起身，拍了拍外套上的灰，朝宿舍楼走去。

她转身就走，没回头，只留他一个人坐在原地，无畏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灯光里，手里的烟盒被捏得变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