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们在营班长和警卫的押送下,来到了操场上。头顶的阳光刺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典狱长“秃头”站在高台上,对着我们大声吼道:“你们这些鬼东西!我强调过很多遍了,不要违抗命令,你们就是不听!”他愤怒地挥舞着手臂,仿佛在斥责一群顽固不化的囚犯。“今天早上,我们在20号集中营里抓到了一个作死的,还是个女生,好好看看吧!”
说着,秃头打开了旁边的箱子,里面关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她看起来非常虚弱,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秃头把话筒放在她的面前,她声音不大,但仍然可以听清楚她的声音里透出深深的恐惧。“呜呜……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
“看到了吗?”秃头收回了话筒,“这就是违抗命令的下场!”他的语气冷酷无情,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割在每个人的心上。
周围的人表情都很复杂,没有人露出同情的眼神,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同,但都透露出不同程度的害怕和畏惧。唯独我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屑,显然搜查队的走狗们是不会容忍这种“违抗命令”的行为的。
“喂,你小子!”一只走狗指着我说,“你什么表情?”
我瞪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你真是找死!”他一拳向我打来。我轻而易举地接住了这一拳,并挥手打向了他的肚子。“啊!”他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周围的打斗声和争吵立刻吸引了警卫的注意。
“你干什么?”警卫走了过来,给了我一巴掌。我没有反抗,因为我很清楚,反抗警卫的后果比反抗搜查队严重多了。
“押到4011。”警卫命令道。
“是。”走狗们扑上来,抓住了我。
4.
走狗们把我交给了安保部,由他们将我押往4011。半路上,我们遇见了典狱长“秃头”。这老家伙看了我一眼,皮笑肉不笑地对我说:“小伙子,我认识你,你是81917,对吧?”
“是我。”我冷冷地回答。
“很好,你很勇敢啊,居然敢打搜查队。”他似乎在试探我。
我没有回答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他大概看出了我在想什么。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问问你……”
“我不会帮你做事的。”我打断了他的话。
“我也没说要……”
“别说了,不可能!”
“你不是第一个拒绝我的人。”他死死盯着我,“但你是最直接的!”
“所以呢?”我挑衅地看着他。
“你很勇敢,可惜用错了地方。”他收起了笑容,眼神依旧犀利,“你知道我是怎么对待违抗我命令的人的。”
“当然。”
“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不 可 能!”我坚定地说。
他冷哼一声,“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然后转过头喊了一声,“安保部长。”
“在。”一个人跑了过来。
“他交给你了,你知道该怎么处理他。”
“是,我明白!”安保部长应声道。
典狱长秃头又笑了,显然是坏笑。
我努力装出害怕的样子,哀求他放过我。他听到我的求饶,得意地笑了起来。“求饶的话,不用和我说,我给过你机会了。”
临走前他又说了一句:“我还以为你很勇敢呢!”
“别看了,走了!”安保部长推搡着我。
我一脸轻松地跟着安保部的人去了刑房,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着轻视。除了她和他,没有人知道我的笑是什么意思,也许连我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