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 白老大的新爱好

白启礼退休后，日子过得很悠闲。

但悠闲过头了，就无聊了。

他开始找各种事情打发时间。

第一件事：养花。

他在白公馆的花园里种了一大片花，每天浇水、施肥、除草，忙得不亦乐乎。

但一个月后，花全死了。

白幼宁看着满园枯枝，无语。

“爸，你是不是浇水太多了？”

“不多啊，一天三次。”

“花不能浇那么多水！”

“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以为你知道！”

白启礼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养鱼呢？”

第二件事：养鱼。

他在客厅里放了一个大鱼缸，养了一缸锦鲤。每天喂食、换水、观察，乐在其中。

但半个月后，鱼全死了。

白幼宁看着漂浮在水面上的鱼，再次无语。

“爸，你是不是喂太多了？”

“不多啊，一天五次。”

“鱼不能喂那么多！”

“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以为你知道！”

白启礼又沉默了。

“那养什么呢？”他问。

白幼宁想了想，说：“养乌龟吧，乌龟好养。”

第三件事：养乌龟。

白启礼买了两只乌龟，取名“大毛”和“二毛”。

这次他终于吸取教训，认认真真地查了养龟指南，每天按时喂食、换水，不敢多喂也不敢少喂。

一个月后，乌龟活得好好的。

白启礼很高兴。

“幼宁，你看，大毛和二毛长大了！”他指着乌龟，得意地说。

白幼宁看着那两只比硬币大不了多少的乌龟，哭笑不得。

“爸，你开心就好。”她说。

白启礼确实很开心。

他开始每天带着乌龟散步——就是把乌龟放在花园里，让它们自己爬，他在旁边看着。

乔楚生第一次看见这个场景时，以为自己眼花了。

“白老大，你在干什么？”他问。

“遛龟。”白启礼说。

乔楚生：“……”

“你要不要也养两只？”白启礼热情地邀请，“很好玩的。”

“不用了，谢谢白老大。”乔楚生婉拒。

“那你有空来帮我遛。”

“……好。”

后来，路垚和苏泠若来白公馆做客，也看见了白启礼遛龟的场景。

路垚笑得直不起腰。

“白老大，你这退休生活也太精彩了。”他说。

“比打打杀杀有意思多了。”白启礼不以为意，“你要不要也养两只？”

“不用了，我们家有苏小姐就够了。”

苏泠若瞪了他一眼：“你拿我跟乌龟比？”

“不是，我是说——”路垚赶紧解释，“你比乌龟好看多了。”

“路垚！”

“我错了！”

白启礼看着他们打闹，笑了。

“年轻真好啊。”他感叹。

乔楚生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

“白老大，你也不老。”他说。

“老了。”白启礼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上海滩是你们的了。”

乔楚生看着他，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

“白老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他说。

“我知道。”白启礼点头，“你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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