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烤肉,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油脂的香气,吃的太饱,被这味道熏的想吐。
周颂一把窗户开了条缝,冷风争先恐后的涌进来。
祖峰系着围裙在打扫卫生,周颂一左右看看,最后洗了盘水果。
又到了晚饭后的看电视时间。
周颂一什么都能看,综艺电视剧电影都看一点,不过大部分她都是充做背景音,和一旁的祖峰聊的欢快。
年关马上过去,回城返工的人快要回来了。
周颂一商量着想和祖峰去旅游。
等旅完游再在家里待几天,周颂一就可以去剧院报道了。
祖峰嗯嗯应着,他在这方面一向是没有决策权的,无论去哪他都是一键跟随。
周颂一不满意他的反应,邦邦给了祖峰两下。
祖峰的生活中心逐渐偏移到周颂一这里。原本周颂一的书房里只有几个唱片机和一些市面上常见的畅销书——她基本不用书房,但不能没有。
现在的书房已经被祖峰占领了。字帖毛笔还有镇纸,如果有时间,祖峰每天都会练一张字帖。
周颂一一向觉得能耐得下心练书法的人都太可怕了,既有耐心又有恒心。
不过一想到祖峰温吞的性格就觉得他能练成书法是必然的。
不说别的,只说每次洗毛笔都要换几盆清水这件事就够让周颂一望而却步的了。
和祖峰这种人在一起,容易显得自己还没有脱离低级趣味似的。
周颂一往嘴里塞了颗草莓,嚼嚼嚼,腮帮子撑得鼓鼓的,思忖着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培养个爱好了。
在脑海里畅享了一下,周颂一心满意足的继续躺着,过个瘾就行了。
祖峰不知道她自己在那乐什么,不过看她笑的贼里贼气的,他看着也很开心,便跟着笑了起来。
不过值得称颂的是,他们都不太喜欢出去应酬,即使推拒不掉,也很少在饭桌上喝酒。
周颂一喜欢独酌,祖峰是压根对这东西不来电。
祖峰此人曾经干过一件伤敌为零自损一千的事儿,毕业聚会,他同学劝酒,他实在推辞不过便喝了一点,可能是赌气也可能是别的什么,这边喝完酒那边就用酒瓶砸自己的头。
周颂一听完惊呆了,手动合上自己的下巴:“你这是惩罚自己吧?”
她扑到祖峰身上,摸他的脑袋瓜子:“铁头功?”
祖峰在她心里已经成为了最牛之人,没有之一。
祖峰被她逗笑了,说:“你怎么不说我在耍酒疯呢?”
这必然不可能,祖峰是一个很有教养的人,他宁愿伤害自己都不会主动去伤害别人。
周颂一很怜爱的摸他脸蛋。他眼睑上,脸颊上,脖颈间,点缀着一些小痣,一个痣便能换来一个亲吻。
痣的存在,就是为了告诉别人该往哪儿亲。周颂一严格贯彻着这一点。
唇齿间有淡淡的草莓味道,祖峰觉得自己现在成了个草莓精,被她亲过的地方弥漫着果香。
居家状态下,祖峰都是顺毛,这样显得他呆呆的,被别人追吻也不动。
祖峰问:“你也有痣吗?”
周颂一露出的地方只有一个痣,长在了颧骨附近。
不过这是夜晚,他们对彼此的话都心知肚明。
她说:“痣在身上,你自己来看。”

我就是三分钟热度,小时候杂七杂八学过很多,可惜都没能坚持下去。。。以至于我现在恨自己没有拿得出手的才艺。关于祖峰的冷热知识我都是在网上刷到的。加更的话,等我有存稿再补上吧,我现在没有存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