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东也对她无话可说,分别的时间太长了,他现在已完全不了解她。
他定定的看着她,眉毛拢起,好似下一秒要落下泪来。
周颂一叹气:“我们两清了,不是吗?”
十多年过去了,咋还搁心里记着呢。
茶泡的太久了,那股涩味顺着空气流动到靳东的喉管里,他使劲吞咽了一下,说:“没有两清。”
靳东现在长得是真的很英俊了,眉毛黑浓,五官折叠度高,鼻梁又直又挺,唇峰明显。标准的熟男长相。
周颂一压根没在听他说什么。
她的注意力全被他那一下舔嘴唇的动作勾走了。
靳东说话的时候习惯性地用舌尖扫过下唇,猩红的一点在暖黄的灯光下一闪就收回去了,但她眼尖,看得清清楚楚。
天呐,冷着一张脸、眼眶还泛着红、睫毛湿漉漉的,然后忽然伸了一下舌头——这人在干什么?这是在跟她吵架还是在勾引她?
好,这回头草她吃了。
靳东冷笑:“你以为我会像之前那样高兴吗?”
他抿着嘴唇,说:“这是你找我的,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你了。”
以前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周颂一才不管他叽里咕噜说啥呢。她纯馋人家身子。
“说完了?”她问。
靳东愣了一下,周颂一忽然打断他,语气里还带着点粘糊的调子。
周颂一冲他招手,类似逗猫的那种漫不经心的动作:“过来。”
靳东下意识起来,刚起到一半才反应过来。
他:“……”
靳东默默的挪过去,在她身侧站定。
首先就是高,肩膀宽,把灯遮的严严实实的。
周颂一盯着看了两秒,伸手在他的腰上掐了两把。
其实靳东美滋滋的,毕竟这些年没白健身。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他可不是轻浮的人!
“你干什么?”靳东庆幸自己是个演员,在大脑空白不能灵活思考的此刻,之前背的滚瓜烂熟的台词正好可以拿来套用。
“摸两下咋了。”周颂一笑眯眯的说。
周颂一打定主意要吃下面前正处于花期的男人,等到花期过了再甩掉就行。
这才叫谈恋爱啊。
靳东不知道她此时所想,不然又开始恨天恨地了。
不过还是得问问清楚。
“你没隐婚吧?没有女朋友吧?”
靳东翘起嘴角,说:“我不是那种人。”
这都是他该得的,不枉他洁身自好,每天坚持健身,还有这张花了大价钱(其实就是面膜)保养的脸。
这边说完,靳东就开始给助理发消息,要搬家。
助理:?
其实也不是一定要搬家啦,并没有人规定恋爱之后两个人就要同居。靳东是很无所谓的,他一点都不在乎。1
哈哈哈哈哈真的嘛
急着搬家并不是因为周颂一不会做饭,他担心周颂一不能照顾好自己的原因。
等到周颂一反应过来的时候,靳东已经带着行李站在家门口了。
好歹也算艺人,靳东的行李还是挺多的,各种书啦,剧组送的道具啦,还有一些品牌方寄来的衣服啦。
周颂一叹气,把人迎了进来,专门腾了一间屋子留他放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周颂一家里装修是原木风,一看就是她本人的眼光,靳东装模作样的巡视了好几圈,没发现其他人的居住痕迹。
他伸直了脖子,看来他是第一位。
靳东高兴,于是去了楼下的生鲜超市,乒乒乓乓的炒了一大堆菜,酒足饭饱之后,又殷殷切切的洗碗打扫卫生。
周颂一相当满意。
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看靳东洗碗。
靳东是背对着她的,黑色紧身内搭下摆掖在西装长裤里,腰线收得窄窄的,往下延伸出两道利落的弧线,被包裹在熨帖的裤料里,挺拔又结实。
周颂一看了好一会儿。
靳东洗完碗,又顺手把地拖了。
转过身时被吓了一跳。
周颂一知道他有时候很轻易就被吓到,扯着他的手腕说对不起。
靳东努力压制翘起的嘴角,作势要把她的手挣开,周颂一握的更紧了。
北京天干,手上沾完水之后,最好再抹点护手霜。
她把护手霜盖子拧开,挤了一坨在手心,白花花的一团。然后她在靳东旁边坐下来,拉过他一只手,掌心朝上摊开。
周颂一的手指沾着凉丝丝的护手霜抹上他的掌心。
靳东常年拍戏,手其实保养得不错,但指节处还是有些硬茧。
周颂一的指尖在他掌心慢慢打圈,把乳白色的膏体一点一点揉开,软软的,凉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杏仁味。
靳东的眼睛锁在了周颂一的手上,喉结跟随周颂一的动作而颤动。
爱和欲永远是一家。
靳东终于打心底承认自己是个轻浮的人。

有人可能会觉得本单元有些描写角度怪怪的,其实是因为我想表达出东哥在感情里处于下位,所以女主会凝视他,可能也会物化他。
我本来想写的再别扭点,再恨海情天点,但是转念一想也不年轻了,就不那么写了。
我已燃尽。今天实在写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