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藤林底暗河尽头,石壁凹陷处成了天然避风港。微光堪堪映亮方寸地,玄辞靠着石壁垂眸调息,腕间银丝如流水般缠了又松,周身灵力流转自如,不见半分滞涩。她是地道之主,区区瘴气连她护体灵光都破不开,不过是嫌此间湿闷,才暂且歇脚。
重楼立在她身前三步外,炎波血刃斜插地面,玄袍扫过石砾却不染半分尘埃。他刻意敛了周身魔尊威压,目光落在玄辞清冷的侧颜上,喉结动了动,终是迈步上前,掌心凝起一缕温和魔气,悬在她肩头三寸处:“此地瘴气扰神,本君助你清涤。”
玄辞抬眼,眸光清冽如霜,却没避让。那缕魔气入体,与她自身灵力相融无间,她唇角勾出一抹淡弧:“魔尊倒是越发闲了,竟会管旁人闲事。”
“本君只管你。”重楼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指尖无意间擦过她肩头衣料,两人皆是一顿。暗河的水汽漫上来,裹着几分说不清的缱绻,他看着她眼底泛起的浅淡涟漪,心头那点蛰伏的情愫,竟如暗河底的暗流,汹涌得快要藏不住。
就在此时,上方传来隐约的争执声,景天咋咋呼呼的劝和声混着紫萱压抑的哭腔,还有徐长卿难以置信的质问,层层叠叠落下来。
玄辞身形微动,已掠至石壁顶端。重楼紧随其后,身形如影随形,却始终与她保持半步距离,既不越界,又能在瞬息间护住她——全然是强者间的默契。
“你早知……早知我们三世纠葛?为何瞒我!”徐长卿的声音带着颤意,满是痛心疾首,“顾留芳,林业平,可你究竟是爱他们,还是只爱那份执念?”
紫萱泣不成声:“长卿,我身系女娲族宿命,不敢……不敢拖累你……可我舍不得,舍不得这三世情缘……”
玄坼听得眉峰渐蹙,眼底掠过一丝不耐。她最瞧不上这般拎不清的纠缠,女娲族宿命又如何?既敢逆天而行,牵起三世情缘,便该有直面的勇气。第一次是命数捉弄,尚可叹一句身不由己;第二次转世,明明是紫萱主动寻去,将前世的影子强按在林业平身上,搅得一世不得安宁;到了这一世,又拿着过往的记忆作筹码,一边说着宿命难违,一边又拉着徐长卿沉溺过往,连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爱眼前人,还是爱那三生长恨的执念。更遑论这三世纠葛里,枉送了多少旁人的性命,偏她还觉最苦的那个是自己。
“蠢得可笑。”玄辞低声嗤道,语气里满是不屑,“既贪情爱,又惧宿命,拿旁人的真心作筏,渡自己的执念,何其自私。”
话音落,掌心便被人握住。温热的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重楼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旁人的痴缠,与你我何干。”
玄坼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对紫萱与徐长卿的半分唏嘘,只有对她的专注,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刻进眼底。他指尖收紧,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过来,熨帖得人心头发暖。
“宿命?”重楼嗤笑一声,眸色沉了沉,带着魔尊独有的霸道,“本君的命,从不由天定。你玄坼的命,也不该被这些凡俗情孽扰了心神。”
玄辞心头一颤,抬眸望他。微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竟柔和了几分戾气。她看着他紧握着自己的手,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愫,终是缓缓回握,指尖与他相扣。
石壁之上,徐长卿与紫萱的争执还在继续,满是悲欢离合,哭哭啼啼的纠缠不休。石壁上,两人相握的手,攥得越来越紧。
紫萱的三世情劫是泥沼,是枷锁,可他们之间,是棋逢对手的默契,是强者并肩的笃定。那份在旁人痴缠里悄然升温的情意,灼得人心尖发烫,远比那些哭哭啼啼的宿命纠葛,要真切得多。他刻意敛了周身魔尊威压,目光落在玄辞清冷的侧颜上,喉结动了动,终是迈步上前,掌心凝起一缕温和魔气,悬在她肩头三寸处:“此地瘴气扰神,本君助你清涤。”
玄辞抬眼,眸光清冽如霜,却没避让。那缕魔气入体,与她自身灵力相融无间,她唇角勾出一抹淡弧:“魔尊倒是越发闲了,竟会管旁人闲事。”
“本君只管你。”重楼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指尖无意间擦过她肩头衣料,两人皆是一顿。暗河的水汽漫上来,裹着几分说不清的缱绻,他看着她眼底泛起的浅淡涟漪,心头那点蛰伏的情愫,竟如暗河底的暗流,汹涌得快要藏不住。
就在此时,上方传来隐约的争执声,景天咋咋呼呼的劝和声混着紫萱压抑的哭腔,还有徐长卿难以置信的质问,层层叠叠落下来。
玄辞身形微动,已掠至石壁顶端,指尖扣住石缝凝神细听。重楼紧随其后,身形如影随形,却始终与她保持半步距离,既不越界,又能在瞬息间护住她——全然是强者间的默契,而非对弱者的庇护。
“你早知……早知我们三世纠葛?为何瞒我!”徐长卿的声音带着颤意,满是痛心疾首,“顾留芳是你,林业平是你,可你究竟是爱他们,还是只爱那份执念?”
紫萱泣不成声:“长卿,我身系女娲族宿命,不敢……不敢拖累你……可我舍不得,舍不得这三世情缘……”
玄辞听得眉峰渐蹙,眼底掠过一丝不耐。她最瞧不上这般拎不清的纠缠,女娲族宿命又如何?既敢逆天而行,牵起三世情缘,便该有直面的勇气。第一次是命数捉弄,尚可叹一句身不由己;第二次转世,明明是紫萱主动寻去,将前世的影子强按在林业平身上,搅得一世不得安宁;到了这一世,又拿着过往的记忆作筹码,一边说着宿命难违,一边又拉着徐长卿沉溺过往,连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爱眼前人,还是爱那三生长恨的执念。更遑论这三世纠葛里,枉送了多少旁人的性命,偏她还将自己扮作最苦的那一个。
“蠢得可笑。”玄辞低声嗤道,语气里满是不屑,“既贪情爱,又惧宿命,拿旁人的真心作筏,渡自己的执念,何其自私。”
话音未落,掌心便被人握住。温热的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重楼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旁人的痴缠,与你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