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李灿,今天是本世纪最混乱也最甜蜜的一天——宿舍搬家日。
当我拖着行李箱走进客厅的时候,发现场面已经相当壮观。经纪人哥拿着一个旧旧的纸箱走过来,上面写着"宿舍抽签箱"五个大字。我看到净汉哥已经坐在沙发上,翘着腿,一副"我来就是为了看戏"的表情。澈哥站在他旁边,双手抱胸,表情严肃得像是要去打仗。
"那个……我们真的要抽签决定吗?"硕珉小声问,眼睛偷偷瞄向知秀哥的方向。
"当然,"经纪人哥一本正经地说,"这次公司希望给你们更大的自主空间,所以房间分配完全看缘分。"
我看到知勋哥站在角落里,默默推了推眼镜,一副"我无所谓但其实很在意"的经典表情。圆佑哥站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十厘米,但我知道那十厘米里装满了默契。
珉奎哥已经开始蹦跶了,一边蹦一边拉着明浩的手臂:"明浩明浩,你说我们能抽到一间吗?我想和你一间!"
明浩面无表情地回答:"……先抽再说。"
韩率站在窗边,胜宽在旁边叽叽喳喳:"韩率韩率,你想要哪间?你说我们能抽到一起吗?"
韩率只是微微点头,那张酷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但我总觉得他的眼神里有一丝期待。
抽签开始。
澈哥第一个上去,伸手进箱子,掏出一个球。打开一看——和净汉哥一队。
"哦?"净汉哥挑眉,语气里带着笑意,"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呢,澈。"
澈哥那张扑克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笑意,虽然很淡,但我看得清清楚楚:"嗯。"
我当时就想,澈哥这辈子的好运气是不是都用在抽签上了?
净汉哥第二个上去,抽出来一看——和澈哥一队。
"我就说吧,"净汉哥优雅地把纸条塞进口袋,"这个箱子很识货的。"
我看到顺荣哥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知勋哥如果没抽到和他一队……
知勋哥面无表情地上去抽了。
打开一看。
"……"知勋哥沉默了三秒。
"怎么了怎么了?"顺荣哥冲上去,然后看到了纸条上的名字。
知勋哥抽到的室友是——圆佑。
"哈?"顺荣哥发出了今天最响亮的一声哀嚎,"不是吧!"
我看到圆佑哥的表情几乎是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知勋哥的耳朵尖微微红了,嘴上却说:"顺荣,别吵了,又不是见不到了。"
"但是——"顺荣哥还想说什么,被知勋哥一个眼神制止了。
等等,圆佑哥和知勋哥同房了,那我顺荣哥怎么办?
答案是,顺荣哥抽到了——我。
"灿呐!"顺荣哥冲过来抱住我,"我们是室友了!"
我被他勒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哥,轻点……"
"这下怎么办,"我听到顺荣小声嘀咕,"我还想着晚上去敲知勋的门……"
好家伙,我这是成了顺荣哥深夜串门的掩护吗?
接下来是珉奎和明浩。
珉奎哥几乎是蹦着上去抽的,那兴奋劲儿像是下一秒就要去领奖。打开纸条一看——和明浩一队。
"啊啊啊啊啊!!"珉奎哥发出了海豚音,"明浩!!我们一间!!"
然后他真的在床上——不对,现在还没床,他就原地蹦了两下,差点撞到天花板。
明浩哥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先下来。"
但我注意到明浩哥的嘴角是翘的。
最后是韩率和胜宽。
两个人同时上去抽,然后同时打开纸条。
胜宽看了看自己的,又看了看韩率的,表情有点微妙。
"我们……"胜宽欲言又止。
韩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纸条,然后看了看胜宽的,轻轻叹了口气。
"不同房。"韩率简短地说。
"哦……"胜宽的声音明显低了下去,那张小脸上写满了失落。
我看到韩率偷偷瞄了胜宽一眼,那眼神温柔得不像他平时,然后他轻轻拍了拍胜宽的肩膀,什么都没说。
抽签结束后,大家开始搬行李。
澈哥和净汉哥的速度最快——净汉哥几乎是在抽签结束的瞬间就开始搬行李了,澈哥跟在他后面默默帮忙,两个人配合得行云流水。
"净汉,你不看看别的房间吗?"澈哥问。
"不看,"净汉哥理直气壮地说,"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最好的房间。"
澈哥又笑了,那张脸上写着"我拿你没办法"和"我好幸福"。
我被顺荣哥拖着去了我们房间,一路上他都在碎碎念:"灿呐,你说知勋会不会半夜来串门?他肯定会的对不对?知勋这个人就是嘴硬心软……"
"哥,你先把行李放下。"
"好好好,放下放下。"
结果呢?
结果顺荣哥当天晚上十一点就敲了隔壁的门。
我躺在床上,听到隔壁传来开门声,然后是顺荣压低的声音:"知勋,睡了吗?"
"……顺荣你有病吗?"知勋的声音也压得很低,但我听得很清楚,"我刚躺下。"
"我睡不着。"
"……睡不着数羊啊。"
"数羊没用。"
"……"
然后是一阵沉默。
我竖起耳朵,心想他们要干嘛。
"知勋,让我进去呗?"顺荣的声音带着撒娇,"就坐一会儿。"
"……三分钟。"
"成交!"
我听到门开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大概是知勋让顺荣进来了。
三分钟后,我听到顺荣的声音传来:"知勋知勋,我能睡这儿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灿在外面。"
"灿不会说的对不对灿!"顺荣突然提高音量。
我假装睡着了,没回应。
"看吧,他睡着了。"
"……顺荣,你真的很烦。"
但我没有听到关门声。
半夜两点,我起来上厕所,路过圆佑和知勋的房间时,发现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我偷偷往里瞄了一眼——
圆佑哥坐在床边,知勋靠在床头,两个人中间隔着一个枕头的距离。圆佑哥的嘴唇在动,好像在说些什么,知勋听着听着,肩膀渐渐放松了下来。
然后知勋打了个哈欠,慢慢躺下去。
圆佑哥帮他拉了拉被子,然后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过了大概五分钟,知勋的呼吸变得均匀起来。
圆佑哥轻手轻脚地躺回自己的床,但我注意到他的床和知勋的床只隔了二十厘米。
原来圆佑哥是知勋的"翻译官"啊——能听懂他嘴硬心软的人。
第二天早上,我在客厅看到了韩率和胜宽。
胜宽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牛奶,表情有点委屈。
韩率坐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三十厘米——对于他们俩来说已经很远了。
"韩率……"胜宽小声说。
"嗯?"
"你房间的毯子好软哦。"
"……"
"我是说……你能不能……借我一下……"胜宽越说越小声。
韩率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胜宽的表情明显失落了。
结果五分钟后,韩率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条毯子。
"给你。"
"诶?"胜宽愣住。
"你不是说喜欢吗,"韩率把毯子塞进他怀里,"现在是你房间了。"
胜宽抱着毯子,眼睛亮了起来:"韩率你最好了!"
韩率没说话,但我看到他的耳尖红了。
这就是搬家日的故事。
有人抽到想要的房间,有人被迫分开但找到了别的方法在一起。
澈哥说搬家是新的开始,净汉哥说重要的是和谁一起搬。
我倒是觉得——
不管房间怎么分,这十三个人终究会找到方法凑在一起的。
毕竟,S.COUPS说要罩着所有人,就真的会罩着。
哪怕隔壁就是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