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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玮辰没再搭话转身离开去了客房,洗完澡趟在床上脑海里全是陈思罕刚才说的话。
所以他只是在等我主动,他也是喜欢我的,只要我跟他说我喜欢你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他反反复复想了一晚上这个事直到凌晨才睡着,陈思罕一大早就去了公司,聂玮辰以为陈思罕受伤了可以稍微收敛一点,事实告诉他大错特错。
陈思罕又把他的电脑拆了,聂玮辰当时就气上来了,把陈思罕叫到办公室就是一顿教育,陈思罕也不反驳他坐在沙发上悠哉悠哉吃着饼干。
聂玮辰看他软硬不吃气得直接说不出话,陈思罕突然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把自己的裤子卷上去露出伤口指着它说:“我都摔成这样了你就不能让让我吗?你大半夜回家给我处理伤口现在却来骂我,你到底要怎样嘛”。
聂玮辰看着他的伤口又听他说话感觉哪里怪怪的,但是他确实很心疼陈思罕受伤,聂玮辰不知道说什么让陈思罕回练习室。
晚上所有人都下班,只有聂玮辰一个人还没走,陈思罕训练完没看见聂玮辰直接去了他办公室。
陈思罕进去坐到沙发上,聂玮辰也见怪不怪让他自己玩,自己继续工作一直到晚上十二点,他处理完工作抬头看见陈思罕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睡着了。
他过去叫他回家,陈思罕揉揉眼睛放下抱枕把手伸向聂玮辰含含糊糊的说:“抱抱,我好累我不想动了。”
聂玮辰被他的举动弄的不知所措,这还是白天那个陈思罕吗?但内心的想法给他肯定,他上前将陈思罕抱起来,他像个考拉一样挂在聂玮辰身上,脑袋埋在聂玮辰肩膀上蹭蹭,细弱的呼吸与皮肤触碰惹的聂玮辰呼吸加重。
他抱着陈思罕坐车回家,想把他放到床上死活陈思罕不肯放开,聂玮辰抱着陈思罕在床边坐了十几分钟,陈思罕抱着他在他颈间落下一个吻,聂玮辰明显感觉到了,陈思罕还在那儿胡言乱语。
“聂玮辰你好香,我好喜欢你,亲亲你好不好。”
聂玮辰听他说话内心激动的要死,陈思罕说完可能感觉热放开聂玮辰自己爬到床上去睡。
聂玮辰看着他撩完自己又像个没事人一样睡过去感到很无奈,他给陈思罕看了看伤口已经没那么严重了,又擦了药就离开了。
直到大半夜他听见客厅有动静,打开客厅的灯就看见陈思罕睡倒在地板上,旁边还有一个酒瓶,喝完了。
他赶紧上去想扶陈思罕起来,却被陈思罕拽下去倒在地板上,陈思罕坐起来拿着酒瓶在他面前晃晃,醉醺醺的说:“我刚才睡觉我感觉很渴就来喝水,然后喝了水就很晕很热很兴奋,你这个水有问题。”
说完又倒下去聂玮辰连忙护住他的头把他抱在怀里,陈思罕抱着聂玮辰戳戳他的脸:“老板你说实话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我现在不想知道了明天你告诉我吧。”
说罢抱着聂玮辰的脸在他嘴角落下一个吻,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沉沉睡去。
只留聂玮辰一个人发懵,情不自禁的说出那句话“我喜欢你罕罕。”
他把睡着的陈思罕抱回床上自己才去睡觉,准确来说应该是一晚没睡着。
好不容易睡着,陈思罕又跑到他床边吵他,他把自己闷在被子里,陈思罕从床尾钻进他被子里拿开他的手真到他的胳膊上,聂玮辰想让他走开,陈思罕不为所动还是往他怀里钻,笑着说:“不走,你昨天晚上还说喜欢我的,不能反悔。”
聂玮辰听见睡意减去大半,问他:“你没醉?”,陈思罕摇摇头:“就喝一点,那个酒才三度,谁那么容易醉。你以为我是杨博文吗?”
意识到自己是被诓了,被套话了,聂玮辰想起床,被陈思罕拦下:“我也喜欢你,先别急着走再睡一会儿,我同意跟你在一起。”
聂玮辰脸一红,呼吸也重了些没有搭陈思罕的话别过头去不看他,陈思罕不想让他再躲开,掰过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一本正经的说:“你明明喜欢我为什么要躲开,我就是不喜欢你现在这样”,说完看着聂玮辰的唇亲上去,聂玮辰一点无措却没有躲开而是慢慢迎合,“你一直都喜欢我的对不对”。
聂玮辰听着陈思罕一遍一遍的向他确定自己对他的感情,没有再逃避确定了自己对他的爱“罕罕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