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我写偏了,我不行了别喷#
杨博文周末去左奇函家里找他玩,他在门外敲了好久就没有人来开门,他直接按了指纹进去,房子里空荡的可怕,平时张姨都开始做饭了今天谁都没有见到。
他环顾四周只好去楼上找人,他敲了敲左奇函的房门没人应,但是门只是虚掩着,他推开门进去没开灯还有点暗。
他看见床上鼓着一个包,他上前坐到床边小心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左奇函的眼睛,眼角带着红晕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他不想让杨博文看到自己的样子又用被子把自己捂起来。
杨博文心里一乱,急忙问他:“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但是左奇函半天不说话,杨博文又去拽他的被子,左奇函还死拽着被子不让他看,杨博文直接站起来奋力一拉被子直接被扔到地下,杨博文看到左奇函的模样彻底慌了。
左脸一个很醒目的巴掌印,连手指印都清晰可见,左奇函不敢看杨博文直接把头埋到枕头上。杨博文心疼坏了,坐到他身边手掌覆在左奇函颈间摩挲。
他大概已经猜到了又是他那个后爸干的,杨博文轻声哄着左奇函:“这一巴掌我帮你打回去,我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了。”左奇函听到呼吸都错了一拍,从来没有人愿意为一个没人要的孩子说出这种话,左奇函转过身坐起盯着杨博文的眼睛突然紧紧抱住杨博文,杨博文也有点懵了,不过他很快抱住左奇函。
杨博文给左奇函擦了点缓解的药,哄着他睡了过去,回到客厅他打电话给保镖,一直到下午左奇函后爸才回来。
他看见沙发上的杨博文和他身后的保镖顿时如芒刺背,他走到杨博文面前陪笑似的问他:“这不是杨总的大少爷吗,怎么有空光临寒舍有何贵干?”杨博文轻笑一声:“我来你家能因为什么,为什么打左奇函呐”,他听到这已经冷汗直冒,看来自己虐待左奇函的事已经藏不住了。
他还想挽回一下往左奇函身上泼脏水:“他最近很不安分,目无尊长特别无礼作为他的父亲我自然要教育他一下了”,杨博文被他的话惹笑了:“是眼里没你这个长辈吗,什么叫很不安分,他一直跟我在一起你的意思是跟我一起就是不安分吗?”,听到这他都快站不稳了哆嗦着擦汗一时没接上话。
杨博文也没跟他废话拿着公司转让合同扔到他面前:“把合同签了我再给你一笔钱离开这里”,他本还行反抗一下却被保镖围起来看着签字最后自己屈服签上字。
杨博文带着左奇函离开了他家,左奇函在后座颠簸的路上渐渐睡了过去,杨博文将他打湿的头发掖到耳朵后面盯着他的脸陷入沉思,心里也很自责为什么自己没有保护好他。
一直到家杨博文把他安置到卧室盖好被子本想叫保姆做点吃的,却被左奇函拽住胳膊,他醒了。
左奇函问他:“别走好不好”,杨博文被他的话说愣住了,平时他根本不会说这些话甚至两人就像是普通朋友,他还没反应过来,左奇函钻出被子半跪在床上抱住杨博文就亲上去。
杨博文被他的主动搞懵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好软好甜”。
左奇函笨拙的亲吻着他,舌尖略过唇角勾的杨博文情难自拔,他慢慢开始回应,理智在欲望面前断弦,他将左奇函压倒在身下加深这个吻,手掌抚摸上左奇函的脸一滴泪落在指侧。
杨博文察觉到放开他起身,左奇函连忙起身抱住他:“别走别再留我一个人,我听话好不好我求你”,左奇函小心翼翼的乞求眼泪跟不要钱一样掉下来。
杨博文替他擦去眼角的泪,紧紧抱住他心里难受的要死,到底经历过什么让左奇函这么卑微,他克制自己的情绪安慰左奇函:“不走,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