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到门口,已经有人在那里等着了。
“见过老爷、夫人,我是这里的管家-祁贵。”
“嗯,带我们进去吧。”
“老爷、夫人,请!”
祁贵在前面带路,我们跟在他身后。
我看着这么大的地方眼睛都要用不过来了。
“祁管家,你给我们讲一下这个庄子的布局吧!”
“好的,夫人。”
“整座庄子是以三丈青灰砖石高墙合围的,墙檐铺的是浅黄琉璃瓦。
墙根呢,引的是御河活水且绕庄一周,活水之上便是石桥错落。
两边种的是老爷之前花大价钱移栽的名贵花木。”
“入庄的话,唯有正中一条宽阔御道,是青石铺就。
两侧种植古木,在夏天就是天然的乘凉之地。
朱漆重檐门楼巍峨矗立,鎏金门钉、汉白玉石狮镇守门户,
门楣悬挂的是御笔鎏金匾额,值守的仆役皆着统一锦缎号衣,
出入时须验腰牌,门禁森严。”
“庄内的格局层次分明,外区呢设演武场、宾客别院、管事仆役居所。
长廊亭榭相连,处处摆青铜熏炉、官窑珍瓷,水晶宫灯沿廊檐排布。
中区为主人起居主宅,重檐殿宇描金绘彩,
楠木檀木构筑屋舍,澄金砖铺地,云母琉璃嵌窗,
主殿阔朗华贵,地龙、冰泉冷暖俱全
,左右分列内宅绣楼、书房琴阁、佛堂小轩,
院院有假山鱼池,流水互通,可乘乌木画舫穿行各处。”
“庄后绵延千亩园林为整座庄子精髓,活水汇作连片湖池,
水心殿、荷风亭、听雨轩散落湖面;
千里运来的太湖灵璧石堆叠层叠假山,登顶便能遥遥望见皇城宫墙、钟鼓楼影。”
“园内分设梅坞、竹溪、牡丹圃、桂岭,南北异域奇花异草皆有暖房养护,
另有猎场、良驹马厩、观戏台、藏书家塾错落其间。”
“庄外圈划大片肥沃庄田,专供内中膳食,
配套独立大膳房、酒窖、药材阁、绣作工坊,
一侧建有规制齐整的家庙宗祠,四角碉楼驻有家丁护卫。”
我在秦慕辞的身边不断发出“哇!哇!哇!”的感叹声。
从大门走到正厅,我忍不住的跺跺脚。
“我天,我终于到了,都快累死了。”
“呵呵,就你这体力,不行啊。”
“是,我体力不好,你体力好不就行了。”
“你这是在,邀请我?”
秦慕辞捏住我的下巴,语气危险的说。
我赶紧把他的手拉下来。
“我这不是被这么大的庄子吓到了吗?”
“都有点说胡话了,对,说胡话了。”
我进屋坐到椅子上,这时我也不顾忌形象了,半倚在椅子。
“春杏,快,快帮我捏捏腿。”
“来了主子。”
随机给我捏起腿来。
“主子,这个力道行吗?”
“嗯,好舒服。”
我看向正在喝茶的秦慕辞。
“夫君,咱们什么时候开饭?”
“嗯,现在是下午了,在等一个时辰就开饭。”
“啊,还得一个时辰啊!饿死了。”
“夫人刚才在马车上睡的那么香,我以为夫人不用吃饭呢。”
“夫君,现在就想吃,可以吗?”
我冲着秦慕辞扮可怜,他看着我的样子,悠悠的说。
“刚才已经吩咐厨房了,现在应该快好了。”
“真的?”
“嗯?不相信?”
“当然相信!”
果然没一会菜就上来了,我没等他拿筷就先吃了起来。
等吃完才发现他一直在喝水,筷子都没有动一下。
“呃,夫君,你是不喜欢还是被我的模样吓得不敢吃了?”
“呵呵,你还知道刚才的样子吓人啊!”
“啊,真被我吓到了?”
“哼,我不饿。”
说完就走了。
很快就入夜了,我在寝室的床上躺下,秦慕辞推开门进来。
“夫君,你忙完了?”
“嗯,睡觉吧。”
“奥!”
直到他扑倒我身上,我才知道他说的睡觉是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