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阳光透过宿舍窗帘的缝隙筛出细碎的金光,602寝室的闹钟伴着少年们的呼吸声轻轻响起。陈浚铭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蓬松的发丝垂在额前,下铺的陈奕恒已经穿戴整齐,白衬衫的领口扣得整整齐齐,正低头整理桌上的课本,指尖划过书页时,目光总不自觉地飘向陈浚铭的方向,喉结轻轻动了动,没说什么,只是悄悄把对方放在床头的校服外套拢了拢。
“陈奕恒,快点啦,早八课要迟到了!”陈浚铭套着外套,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脚步匆匆地往门口走。陈奕恒立刻跟上,声音清润又温柔:“浚铭,慢点儿,鞋带没系好。”他伸手轻轻帮陈浚铭把歪掉的鞋带系成一个整齐的蝴蝶结,指尖不经意碰到对方的脚踝,两人都微微一顿,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别开眼。两人并肩走出宿舍,晨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陈奕恒刻意放慢半步,跟在陈浚铭身侧,目光落在对方晃动的发旋上,心里软乎乎的,像揣了颗刚融化的奶糖。
与此同时,隔壁603寝室里,左奇函正赖在杨博文的颈窝处撒娇,脑袋蹭着对方的肩膀:“扁扁,再睡五分钟好不好?我还想抱着你。”杨博文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划过他软乎乎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宠溺:“奔奔再不起,食堂的豆沙包就被抢光啦。”左奇函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伸手勾住杨博文的手指,十指紧扣,指腹轻轻摩挲着对方的掌心,两人相视一笑,眉眼间的甜蜜快溢出来,并肩走向食堂。
林荫道的另一头,张桂源和张函瑞并肩走着。张桂源手里提着两个保温杯,一杯温热的牛奶,一杯加了蜂蜜的柚子茶,自然地把柚子茶递给张函瑞:“瑞瑞,你喜欢的,刚热好的。”张函瑞接过杯子,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杯壁,脸颊泛起淡淡的粉,低头轻声道:“谢谢张桂源。”两人走进教室,坐在靠窗的相邻座位,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们身上,张桂源悄悄把张函瑞散落的笔记本整理好,笔尖在纸上轻轻划着,偶尔抬头,会对上张函瑞看过来的目光,两人都笑着低下头,耳尖却悄悄泛红。
上午的专业课在阶梯教室开展,教授的声音沉稳又洪亮。陈浚铭握着笔,认真地在笔记本上记着知识点,笔尖沙沙作响,陈奕恒坐在他身旁,一边听着课,一边时不时侧头看一眼浚铭,见他眉头微蹙,便悄悄在草稿纸上写下解题思路,等陈浚铭抬头问问题时,轻轻推过去,低声说:“浚铭,这里这样写更清楚。”陈浚铭接过草稿纸,眼睛亮了亮:“哇,陈奕恒你好厉害!”全然没注意到陈奕恒看着他时,眼底藏不住的欢喜与温柔。
左奇函则没个正形,上课总忍不住偷偷转头,趁教授转身写板书时,悄悄捏了捏杨博文的手心,杨博文无奈地瞪了他一眼,指尖却轻轻回捏了回去,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下课后,左奇函凑到杨博文身边,小声说:“扁扁,刚才教授讲的那个公式我没听懂,放学你再给我讲一遍呗。”杨博文揉了揉他的头:“就你调皮,行,放学给你讲。”
张桂源和张函瑞则默契十足,两人低头交流着笔记,张桂源耐心地为张函瑞讲解着不懂的知识点,声音温柔又耐心,张函瑞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阳光透过窗户,把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温馨又美好。
中午下课铃一响,六人结伴走向食堂。食堂里人声鼎沸,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左奇函拉着杨博文直奔螺蛳粉窗口,杨博文皱着眉跟在后面,看着左奇函吃得满嘴汤汁,无奈地拿出纸巾,轻轻帮他擦掉嘴角的红油:“奔奔,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左奇函含着粉,含糊地说:“扁扁你也吃呀,这个超好吃的!”说着就夹了一筷子递到杨博文嘴边,杨博文无奈地尝了一口,眉头却慢慢舒展开。
张桂源和张函瑞选了清淡的家常菜,两人面对面坐着,张桂源细心地把张函瑞碗里的葱姜挑出来,又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青菜:“瑞瑞,多吃点蔬菜。”张函瑞小口吃着饭,偶尔抬头看一眼张桂源,两人之间没有太多话语,却满是默契。
陈浚铭和陈奕恒坐在角落的餐桌,陈奕恒把陈浚铭不爱吃的胡萝卜挑到自己碗里,又夹了一块他爱吃的红烧肉:“浚铭,多吃点,下午还有体育课呢。”陈浚铭大口吃着饭,含糊地说:“陈奕恒你也吃呀,你都没怎么动筷子。”他夹了一块鸡肉递到陈奕恒碗里,陈奕恒看着碗里的鸡肉,心里甜滋滋的,慢慢嚼着,比吃了蜜还甜。
下午没课,六人一起去了图书馆。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翻书的沙沙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陈浚铭和陈奕恒坐在靠窗的位置,陈浚铭埋头写着作业,眉头微微皱着,看起来遇到了难题。陈奕恒看在眼里,悄悄拿出一张便签纸,写下解题思路,轻轻推到陈浚铭面前:“浚铭,试试这样做。”陈浚铭抬头,眼睛亮晶晶的:“陈奕恒,你也太厉害了吧!”他接过便签纸,很快就解出了题目,开心地晃了晃便签纸,陈奕恒看着他开心的样子,也跟着笑起来。
左奇函和杨博文坐在不远处的书架旁,左奇函看似在看课本,实则一直在偷偷看杨博文,见她认真查阅资料的样子,忍不住拿出手机,悄悄拍了一张她的侧颜,设成了壁纸。杨博文抬头时,正好对上他的目光,笑着说:“扁扁,又偷拍我。”左奇函把手机藏在身后,挠了挠头:“哪有,我就是在看风景。”杨博文无奈地笑了笑,继续查阅资料,嘴角却一直扬着。
张桂源和张函瑞在书架间挑选书籍,张桂源伸手帮张函瑞拿下高处的一本诗集,指尖不经意碰到对方的手指,两人都微微一怔,脸颊泛起红意。张函瑞接过诗集,小声说:“谢谢张桂源。”张桂源看着她泛红的耳尖,轻声道:“瑞瑞喜欢诗集呀,那我们找个地方一起看。”两人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并肩坐着,轻声读着诗,晚风从窗户缝隙吹进来,吹动他们的发丝,温柔又浪漫。
傍晚时分,夕阳染红了半边天,六人来到操场散步。操场上有不少同学在运动,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欢笑声交织在一起。左奇函牵着杨博文的手,慢慢走在跑道上,聊着一天的趣事:“扁扁,今天上课的时候,教授把‘马年’说成了‘牛年’,全班都笑了。”杨博文笑着说:“奔奔,你也跟着笑,还说教授可爱。”两人偶尔停下来拥抱,左奇函把脸埋在杨博文的颈窝,杨博文轻轻拍着他的背,享受着专属两人的甜蜜时光。
张桂源和张函瑞坐在草坪上,张桂源轻轻哼着歌,旋律温柔又舒缓,张函瑞靠在他的肩膀上,安静地听着,晚风拂过,吹动他们的发丝,画面温馨又美好。张桂源唱完歌,低头看着张函瑞:“瑞瑞,好听吗?”张函瑞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超好听,张桂源你再唱一首好不好?”
陈浚铭和陈奕恒并肩走着,陈浚铭分享着学校里的趣事:“陈奕恒,今天我们小组做实验,差点把烧杯打翻,幸好你帮我扶住了。”陈奕恒笑着说:“浚铭你也太不小心了,以后小心点。”他伸手轻轻扶了扶陈浚铭的肩膀,生怕他摔倒,陈浚铭看着他,心里暖暖的,觉得有陈奕恒在身边,特别安心。陈奕恒听着陈浚铭叽叽喳喳的声音,心里默默想着:要是能一直这样陪着浚铭就好了。
夜晚,六人回到宿舍。陈奕恒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看着白天偷偷拍下的陈浚铭的照片,照片里的陈浚铭正笑着啃苹果,脸颊鼓鼓的,特别可爱。他轻轻摩挲着照片,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藏着没说出口的喜欢。
左奇函和杨博文在宿舍里分享着零食,左奇函把薯片递给杨博文:“扁扁,吃薯片吗?这个番茄味的超好吃。”杨博文接过薯片,喂了他一片:“扁扁,你少吃点,等会儿又说胖。”左奇函凑过来,抱着她的胳膊:“我不胖,我这是可爱!”两人打闹嬉戏,宿舍里满是欢声笑语。
张桂源和张函瑞在视频通话,张桂源看着屏幕里的张函瑞,轻声说:“瑞瑞,今天我好开心,因为和你一起看了诗集。”张函瑞脸颊泛红:“我也是,张桂源,明天我们还一起去图书馆好不好?”两人聊了很久,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睡前还发了一句“晚安”。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宿舍,六个少年在各自的小世界里,带着属于青春的悸动与美好,进入了梦乡。有并肩同行的友谊,有双向奔赴的甜蜜爱恋,也有藏在心底的温柔暗恋,这些细碎的情感交织在一起,构成了青春最动人的模样,在马年的春光里,慢慢绽放,温暖又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