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白月光（金币加更）

第二天一早，门被敲响了。霍玲去开门，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愣了一下：“张日山？”

张日山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利落的便装，手里拎着个包，冲她点了点头：

他走进院子，看见明寄笙正坐在桌边吃早餐。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张日山走到她面前，站定，叫了一声：

明寄笙愣了一下，放下筷子，这是什么称呼？

张日山勾了一下唇角，得逞了：

明寄笙点了点头：

明寄笙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像是松了一口气。

她重新拿起筷子。张日山也不客气，在桌边坐下来，霍玲给他盛了一碗粥，他接过来，低头喝了一口。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齐羽、解连环、吴三省从屋里出来，看见张日山，都愣了一下。

张日山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吴三省趁其他人都在收拾装备，悄悄凑到明寄笙身边，压低声音叫了一句：

明寄笙正在整理药箱，头也没抬，这些年轻人都怎么回事？

吴三省又凑近了一点，换了个称呼：

明寄笙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他：

吴三省嘿嘿笑了一声：

明寄笙看了他一眼，没接话，低头继续整理药箱。吴三省不死心，又往她身边凑了凑：

明寄笙把最后一瓶药放进箱子里，合上盖子，抬头看着他：

吴三省点头。

明寄笙看着他，她发现她确实理解不了现在这些年轻人的想法。

齐羽也是，解连环也是，吴三省也是，一个比一个胆子大，一个比一个不听劝。

她见过很多人，但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

她拎起药箱，站起来：

吴三省看着她走开的背影，挠了挠头，小声嘀咕：

好像还有点适得其反……

张日山在院子里来回走了两圈，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最后停在张起灵身上。

他认出来了，这是张家的族长。但他没说破，现在不是提这个的时候。

明寄笙站在廊下，看着他们检查装备。潜水服、氧气瓶、防水手电、绳索，一件件码在院子里。

她走过去，蹲下来，翻了翻那堆装备，拿起一个潜水表看了看，又放下。

齐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看了一眼张日山，张日山微微摇了摇头，他便没再坚持。

张起灵站在人群边上，没怎么说话。他背着一个包，白衬衫黑裤子，袖口卷到小臂。

他不知道为什么，从昨晚开始，只要明寄笙站在他附近，他心里就安稳。他往她那边靠了靠，也没说话。

明寄笙感觉到身边多了个人，偏头看了一眼，冲他友好地笑了笑。她记得他是齐羽的同事，话不多，看着挺稳重的。

张起灵被她这一笑弄得耳尖发红，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背包带子。他背后的麒麟纹身隐隐发烫，隔着白衬衫，若隐若现。

明寄笙没注意到，她转头去看海面，太阳正升起来，海面上铺了一层金光。

——

两天后的傍晚，明寄笙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没怎么看进去。

海风一阵一阵地吹过来，带着咸味。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海的方向，又低头翻一页书。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远处出现几个黑点。她放下书，站起来，眯着眼看了一会儿。

黑点越来越近，是几个人拖着步子往这边走。她数了一下，一个、两个、三个……都在。

张日山走在最前面，身上湿了大半，胳膊上缠着绷带，但步子还算稳。

齐羽跟在他后面，脸上挂了彩，走路一瘸一拐的。解连环扶着吴三省，吴三省捂着肩膀，脸色不太好。

霍玲和陈文锦互相搀着，头发乱糟糟的。

张起灵走在最后面，背着一个大包，步子沉，但没受伤的样子。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