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凑过来,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地图?
明寄笙盯着纸条,看了一会儿:
我看着,有点像吴老狗画的。

张日山愣了一下:

五爷?
明寄笙点了点头:
嗯。

她指着纸条上的线条:
你看这里,画了一个人推着一个棺材一样的东西,进入一条河里。应该是地下暗河。

她摸了摸下巴,又看了一会儿:
吴老狗应该是说他把自己装进棺材里,然后放在地下暗河,让我们去救他。

她抬起头,看向张日山:
给张启山发电报,让他回来。

张日山站直:

是,夫人。
他转身,快步朝电报房走去。明寄笙站在原地,低头又看了一眼手里的纸条。
吴老狗,你可别出事。

那只灰鸟在她肩头跳了跳,又扑棱着翅膀飞走了。明寄笙收好纸条,转身走进屋里。
她坐在书桌前,铺开一张纸,拿起笔,试着把纸条上的地图重新画了一遍。
她画完,放下笔,看着纸上的线条,沉默了一会儿。她总觉得,这张图没有那么简单。
她收好图纸,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桂花树下的三寸钉。
好复杂

——
张府,书房
明寄笙坐在张启山书房的主座上,手里还捏着那张纸条。
门被推开,张日山扶着张小鱼进来,齐铁嘴跟在后面,胳膊上缠着纱布。明寄笙抬眼,看到两人身上的伤,皱了皱眉:
你们没事吧?

齐铁嘴摆了摆手:
#齐铁嘴 夫人,小伤,快好了。
张小鱼也连忙说:

夫人,我也没事儿。
明寄笙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她把纸条递给张启山:
你看一看。我觉得他是在给我们传递什么消息,他或许在某一条暗河之处飘着呢。人手不够的话,我手里还有人。

张启山接过纸条,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她的脸

还不用。你去休息吧,你脸色有点差。
我没事儿。

张启山又看了一会儿纸条,指着其中一条线:

这应该是湘西。我们在湘西发现一条暗河,或许可以带人去探一探。
齐铁嘴凑过来看了一眼:
#齐铁嘴 这不是棺材,是法宝箱。湘西确实有。
明寄笙点了点头:
既然知道他肯定在那里,也找到了他可能存在的地方,那就去呀。

齐铁嘴有些为难:
#齐铁嘴 夫人,人手不够,而且我们没有调令……如果去湘西,肯定不能像上一次一样,说去就去,并且还是那么多人
明寄笙捏了捏额头,等着。她想起前段时间,明母给了她一块令牌,东北商会会长的。还有一块,北平商会会员的。
她掏出那两块令牌,放在桌上:
我呢,以商会的名义组建一支队伍。你们去寻宝,师出有名。只不过,张启山不能去,商会还请不起你。

张启山接过令牌,看了看,点了点头:

可以。我可以换一个身份去。
明寄笙点了点头:
那样可以。

齐铁嘴看着她,眼睛亮起来
#齐铁嘴 夫人,你好聪明啊。
明寄笙伸手,捏了捏齐铁嘴的脸
那是。

齐铁嘴刚想说什么,就被张启山拎起来了。张启山拎着他,放到一边,自己站在明寄笙旁边,像是宣告主权。明寄笙没有理他,继续说:
人手的话……

她看着一屋子的人:
除了小鱼和小八,应该都挺能打的吧。

张小鱼感觉自己在心爱之人面前被看扁了,连忙说:

夫人,小鱼也能打!
明寄笙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可你这不是受伤了吗?

张小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伤,有些委屈。
明寄笙没有再多说,她拿起桌上的令牌,在手里转了转:
行了,就这么定吧。明天开始,组队,找人。

她放下令牌,站起身,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张启山:
你换身份可以,别换得太离谱。

张启山看着她,弯了一下嘴角:

好。
明寄笙推门走了出去。屋里,张启山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令牌,又看了看齐铁嘴和张小鱼,收起笑容:

此去凶险,把二爷,六爷和老七还有陈皮都带上。
#齐铁嘴 这……

陈皮和六爷应该不会同意得吧
#齐铁嘴 六爷我去谈。

他们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