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你有办法吗?

二月红沉默了一会儿,听到她叫自己红红,应该是不生气了
默默松了一口气
#二月红 霍文海没有证据,关不了他太久。但九爷在里头,日子不好过。
那怎么办?

#二月红 放心,佛爷虽然不在长沙,但霍文海不敢真动解九,就是怕佛爷回来找他算账。现在他关着解九,就是想逼他认罪,坐实了通日的罪名,到时候佛爷回来也晚了。
明寄笙明白了:
所以,只要拖到张启山回来,霍文海就拿他没办法。

#二月红 差不多,但问题是,解九能不能撑到那时候。
我去见霍文海。

二月红皱眉,他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二月红 你见他干什么?
我去给他施压。我爹是东北商会会长,我娘是解家人,还是作家,我出面,他不敢把我怎么样。

明寄笙走到门口,二月红上前两步拦她
#二月红 解九可以解决,他肯定不希望你掺和进来。你应该相信他,也相信我们。
#二月红 有我们在,解九肯定不会有事儿的
#二月红 万一打乱解九的计划,就不好了。
#二月红 冷静一点,不会有事的
明寄笙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
#二月红 佛爷应该也快回来了。
#二月红 别担心。
他顿了顿,又说:
#二月红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每天派人去解府门口守着,有什么动静,第一时间告诉你。
明寄笙看着他,点了点头:
好吧。

见她没有再坚持去见霍文海,二月红松了口气。
明寄笙转身,走出梨园,上了车。张日山坐在驾驶座上,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发动了车子。
明寄笙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但她知道,二月红说得对。
解九不是普通人,他有自己的打算。她应该相信他。车子驶过几条街,快到张府时,明寄笙忽然开口:
日山,你帮我留意一下解府的消息。

张日山应了一声:

是,夫人。
明寄笙没有再说话。她看着窗外,心里默默算着日子。张启山走了快半个月了。应该快回来了。
回到张府,她走进院子
你说,张启山什么时候回来。


佛爷…
算了,你现在应该不太希望张启山回来。

张日山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夫人。
明寄笙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又移开:
你先回去吧,不许不穿上衣乱逛。

昨天她去客厅拿东西,一开门就看见张日山光着上身站在那儿,她当时愣了一下,随即移开目光,什么都没说。
张日山见她提起这事,耳尖有些泛红:

夫人,我……
昨天,他看到明寄笙一激动就发热,耳尖爆红,身上的麒麟纹身也隐隐浮现出来。明寄笙眨了眨眼,有些疑惑:
刚才有纹身吗?

她不经意间问出了口。张日山连忙回答:

这是张家人特有的纹身,遇热才会显现。夫人,你要摸一摸吗?
他往前凑了凑,像是有些期待。明寄笙摆了摆手:
不用了。

她转身,朝屋里走去。张日山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失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纹身,又抬头看了看她消失的方向,叹了口气。

这样勾引都不行……
张日山有些挫败地抓了抓头发,转身回自己房间去了。
明寄笙走进屋里,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摇了摇头,把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她走到窗边
张启山,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张启山是夜里回来的。没有提前传信,没有惊动任何人,像是往常每一次出远门一样,悄无声息地推开了张府的大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桂花树在风里轻轻摇晃。他放轻脚步,上了楼,推开卧室的门。
明寄笙已经睡了,侧身躺在床里侧,被子盖到肩头,呼吸均匀。
张启山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开灯。
他去楼下洗澡,然后回房间,在床边坐下,低头看着她。月光从窗外透进来,落在她脸上,像是镀了一层薄薄的银。
他伸手,轻轻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明寄笙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他,愣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
……你回来了?

张启山“嗯”了一声:
#张启山 回来了。
明寄笙看着他,像是还没完全清醒,眨了眨眼,又闭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
怎么这么晚……

张启山没有回答,他在她身边躺下来,伸手,轻轻把她揽进怀里。明寄笙没有挣开
张启山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声音很轻:
#张启山 睡吧。
明寄笙没有回答,呼吸渐渐均匀下来。张启山搂着她,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忽然安定下来。他走了半个月,心里一直悬着一件事。
现在回来了,看到她好好地在身边,那颗心才终于落回原处。
他闭上眼,没有再想。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一丝凉意。他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