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没有接话。他垂下眼眸,沉默了一会儿,说
#二月红 伯母,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和笙笙的关系,会影响到笙笙,但请你相信我,我和你一样爱笙笙,不会让她收到伤害的
明母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看了他很久,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明母和二月红离开后,客厅里安静下来。张启山站在原地,看着门口的方向,脸色有些沉。
明寄笙从楼上走下来,看到他闷闷不乐的样子,走过去,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张启山偏头躲开,皱了皱眉:

别闹。
这多有损他张大佛爷的威严。明寄笙收回手,在沙发上坐下:
那好吧,看来有人不想理我。那我只好去找……

她作势要站起来。张启山立刻拉住她的手腕:

没有不理你,别去找别人……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你耐心这么差……多一句都不肯哄吗?
明寄笙看着他,没有挣开他的手:
你怎么了?

张启山沉默了一会儿,问:

你还是想离开我吗?
明寄笙还没有回答呢。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紧了一些,声音有些哑:

你想都不要想。我不同意!除非我死,不然你永远也别想离开我。
明寄笙看着他,点了点头。她见识过他更疯狂的样子,现在这样算正常了。
我可没有说。

张启山一愣,像是没反应过来。他看着她,态度立马变了,凑上来:

笙笙……
明寄笙推开他的脸:
起开。

张启山没有起开,反而伸手抱住她,把她圈进怀里。他没有说话,只是抱得很紧。明寄笙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挣扎了一下:
张启山,你松手。

他没有松。他低下头,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笙笙,别走。
明寄笙愣了一下。她感觉到他肩膀微微发抖。她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推开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我不走。

第二天一早,明寄笙就兴致勃勃地去了明府。
明父明母在长沙置办了府邸,当时张启山不在长沙,解九帮忙置办的。
明母正在院子里浇花,看到她来了,没有理她,继续低头浇水。
明母想了一夜,也想开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孩子们原意,她就不做那个棒打鸳鸯的人了。
明寄笙凑过去,笑嘻嘻地叫了一声:
娘。

明母哼了一声:
#明—母 你啊你,来看娘的笑话吗?
明寄笙连忙摇头:
哪有,我怎么敢。

明母放下水壶,在石凳上坐下,叹了口气:
#明—母 我年纪大了,管不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过两天我去北平。
明寄笙急了:
娘!

明母抬手打断她
#明—母 不要多想。只不过是因为你父亲在北平,他一个人在北平,我不放心。
明寄笙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那我一个人在长沙,你就放心了吗?

明母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说:
#明—母 你啊,有启山和小九在,我很放心。
她顿了顿,又说:
#明—母 而且,你不是还有你的……
她还是说不出口。明寄笙看着她娘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忽然有些想笑。她凑过去,挽住明母的手臂:
娘,我的什么呀?

明母瞪了她一眼:
你自己心里清楚。

明寄笙嘿嘿笑了一声,没有追问。她靠在明母肩上,轻声说:
娘,谢谢你。

明母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没有说什么。院子里,桂花飘香。
明寄笙靠在明母肩上,闭着眼,心里忽然安定下来。她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至少现在,她好幸福,那就够了。
——
火车站人声嘈杂,汽笛声远远传来。明寄笙站在月台上,看着明母,眼眶有些红。
明母伸手,给她理了理衣领,又整了整她鬓角的碎发,声音温和
#明—母 笙笙,娘走了以后,药常来电话,常写信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能任性,也不能欺负启山,不许欺负你表哥。
明寄笙撇了撇嘴:
娘,我哪有欺负他们。

#明—母 你有。
明寄笙不说话了。张启山站在她身后,适时开口:

娘,您放心,我会照顾好笙笙的。
明母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又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二月红和解九。
二月红站在月台边上,他拿着特意去买的特产,迟迟送不出去。解九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小箱子,里面是给明父带的茶叶和特产。
明母看着他们,叹了口气,没有多说什么。她转回身,看着明寄笙,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明—母 好好过日子。
明寄笙鼻子一酸,点了点头:
知道了,娘。

汽笛声再次响起,火车缓缓进站。明母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登上了火车。2
看得好上头,太有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