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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门(季卡加更)

影视综:普女总被强取豪夺

他推开府门。

门内的景象让他愣了一下——院子里很安静,干净整洁,不像出了什么事的样子。但太安静了。

以前他每次回来,明寄笙虽然不会出来迎接,但院子里总有生气。而现在,整个院子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空旷得让人心慌。

管家闻讯赶来,看到陈皮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搀扶:“四爷!您这是——”

陈皮
陈皮

夫人呢?

陈皮打断了他,声音沙哑,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急切。

管家的脸色变了。他张了张嘴,又闭上,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发抖:

四爷……夫人她……夫人她不见了。

陈皮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管家,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一根针落在地上:

陈皮
陈皮

什么叫不见了?

管家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声音带着哭腔:“夫人说出去逛逛,就再也没回来……小的们跟着的,可夫人在茶楼见了二爷之后,人就没了……小的们找遍了全城,都没找到……”

陈皮没有听完。他一把薅住管家的领子,将人从地上提了起来。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手臂上的纱布渗出了鲜红的血迹,但他浑然不觉。

他的眼睛像淬了毒的刀子,声音却依然很轻,轻到让人头皮发麻:

陈皮
陈皮

什么叫——夫人不见了?

管家被他提在半空中,双脚离地,脸憋得通红,却连挣扎都不敢,只是断断续续地重复着“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院子里其他的下人早已跪了一地,头埋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出。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陈皮松开了手。管家跌落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陈皮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大步走向后院。

床头柜上,那支银丝梅花珠钗静静地躺在那里,在从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她没有带走它。

他一把推开卧室的门——房间里空荡荡的,床铺叠得整整齐齐,桌上没有她看了一半的书,窗台上那盆兰花已经枯萎了,干枯的叶片耷拉在盆沿上,像是很久没有人浇过水。

他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那些他给她做的绫罗绸缎、珠钗首饰,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件都没有少。

陈皮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一动不动。他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孤零零地落在地板上。过了很久,他缓缓抬起手,拿起那支珠钗,握在掌心里,指节慢慢收紧。

珠钗的尖端刺入了他的掌心,有殷红的血从指缝间渗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只是握着那支珠钗,低着头,站在那间没有她的房间里,沉默得像一尊石像。

陈皮转身,手指死死攥着管家的领口,骨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管家被他勒得几乎喘不上气,脸色从涨红渐渐转向青紫,双脚在地上无力地蹬踹着。

周围的仆人跪了一地,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也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求饶。所有人都知道——四爷已经很久没有杀过人了。

自从娶了夫人之后,他像是收起了爪牙的猛兽,脾气好了许多,连对下人都和气了几分。

但他们也没有忘记,在夫人出现之前,陈皮是什么样的角色。平三门之首,长沙城里最不能惹的煞星,手上沾的血不比任何人少。

今天,那个煞星回来了。

陈皮
陈皮

我问你,夫人,什么时候不见的。

管家的嘴唇哆嗦着,声音断断续续:“回……回四爷……是您走后的……第二天……夫人说出去逛逛……就再也没……”

他的话没能说完,陈皮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管家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眼球开始向上翻。没有人怀疑,再过片刻,管家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就在此时,院门外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脚步声很稳,像是闲庭信步,丝毫不被院内肃杀的气氛所影响。

一袭红衣出现在月洞门下,二月红走了进来。院内的下人看到他,几乎是同时松了一口气——有几个甚至眼眶一红,差点落下泪来。

他们不敢指望二爷能劝住四爷,但至少,二爷在这里,四爷或许不会大开杀戒。

二月红走进院子,在距离陈皮三步远的地方站定。他没有急着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陈皮——看着他满身的绷带渗出血迹,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通红的眼眶,看着他那只死死攥着管家领口的手。

他看到了陈皮腰间衣衫上洇开的那片血迹,正在缓慢地扩大,像一朵缓缓绽放的红花。

二月红
二月红

放开他。

二月红开口了,语气平淡,一如既往的温和。

陈皮没有松手。他甚至没有转头看二月红。他只是盯着管家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声音沙哑而冰冷:

陈皮
陈皮

管家说,夫人在茶楼见了二爷之后,就不见了。

二月红沉默了片刻,然后平静地开口:

二月红
二月红

是,我见了她。也是我放她走的。

院子里骤然安静了下来。那种安静不是平静,而是一种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死寂。

连风声都停了。陈皮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来,终于将目光落在了二月红身上。他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疯狂,只有一种冰冷的、空洞的平静。那种平静比任何暴怒都要可怕。

他松开了管家的领口。管家跌落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着,连滚带爬地退到了一边。陈皮转过身来,面对着二月红。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叫“师父”,而是直呼其名,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陈皮
陈皮

二月红。

他往前走了一步。伤口崩裂的疼痛让他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但他站稳了。

墨绿色的长衫上,那片血迹正在迅速地扩大,从腰间一直洇到肋下,触目惊心。他没有低头去看,只是盯着二月红,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

陈皮
陈皮

你放她走的。

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像是在咀嚼这几个字的含义。2

段评

这情节太抓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