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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俞—年(金币加更)

影视综:普女总被强取豪夺

婚礼的筹备紧锣密鼓地进行着,范闲几乎包办了所有的事务——场地、宴席、宾客名单、仪仗流程、甚至喜糖的种类他都亲自尝过三轮才定下来。

明寄笙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挑婚服。然而就连这件事,范闲也没舍得让她费太多心思。1

段评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他提前半个月跑遍了京都所有知名的裁缝铺子,又请了宫中的尚衣局女官帮忙参谋,前前后后选了二十套婚服的样式图,亲自送到明寄笙面前,让她从中挑一套最喜欢的。

明寄笙翻着那厚厚一叠图纸,抬头看了他一眼:

明寄笙

……你是不是太夸张了?

明寄笙

范闲坐在她对面,双手捧着一盏茶,眼巴巴地看着她翻图纸,听到这话,认真地问了一句:

#范闲 你不喜欢吗?

明寄笙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表情,到嘴边的“麻烦”两个字又咽了回去,低头继续翻图纸,最后挑了一套绣着并蒂莲纹的大红嫁衣,简洁大方,不失庄重。范闲如获至宝,立刻捧着图纸亲自送去了裁缝铺子,叮嘱务必精益求精。

除了婚服,他还备下了十里红妆。聘礼与嫁妆都是他一手准备的——城东的两处庄子、城南的一座宅院、京郊的百亩良田、还有四五间地段极好的商铺等等,房契地契叠在一起厚厚一沓。

他将这些装在了一只紫檀木的匣子里,交到她手上时说了一句话:

#范闲 这些你都收好。哪怕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也可以活得很好。

明寄笙接过那只匣子,沉默了很久,最终没有推辞,收了下来。

婚礼前夜,范闲又安排了一场烟花秀。比上一次更加盛大,漫天的金色与紫色光焰将整座京都的夜空照得如同白昼,连城郊的百姓都跑出来观看,纷纷猜测又是范府在庆贺什么喜事。

明寄笙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那些在夜空中绽放又消逝的光点,范闲站在她身后,双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和她一起看。

谁也没有说话,但那一夜的星空与烟火,都记住了他们相依的身影。

婚礼当日,繁复的仪式一项接一项地进行着。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每一项都有严格的礼制要求,明寄笙穿着那身厚重的嫁衣,顶着沉甸甸的凤冠,被牵引着完成了一个又一个流程,只觉得自己的腰都快断了。但当她被送入洞房,独自坐在铺满红枣花生的喜床上,听着外头隐隐传来的喧闹声与欢笑声时,她却没有像上一次那样倒头就睡。

她端端正正地坐着,大红绣金的盖头遮住了她的视线,眼前只有一片朦胧的红色。烛火在静谧的空气中轻轻跳动,她的心跳也随着那烛火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跳着。

她没有掀开盖头,没有躺下休息,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等着。

等那个人亲自走进来,用喜秤挑起她的盖头,看到她的脸,然后笑着对她说一句——笙笙,我来了。

这一次,她愿意等。

十里红妆,满城烟火,庆帝亲笔赐婚的圣旨被高高悬在正堂之上,满朝文武几乎悉数到场。热闹与喧嚣从清晨一直延续到深夜,整座城池都沉浸在这场婚礼的余韵之中。

而在那片欢声笑语传不到的角落,二皇子府的院墙外,一道身影独自立于暮色之中。

李承泽穿着一身寻常的长袍,只带了谢必安,没有乘车轿,只是一个人站在那里,远远地望着范府的方向。

他看不到那里的红绸与花灯,听不到那里的祝酒与欢笑,但他知道此时此刻,她正穿着那身大红的嫁衣,坐在另一个人的身边。费介和五竹一左一右守在范府外围的暗处,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将整条街都纳入了监控范围。

李承泽没有试图硬闯,因为他知道,就算他进去了,也改变不了任何事。他站在那里,只是想离她近一点——哪怕只是心理上的近一点。

夜风拂过他的衣摆,带着远处烟火的气息。他忽然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怨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沉的、化不开的自嘲。

他想起自己这一生——母妃性情冷淡,父皇疏远,只把他当磨刀石,兄弟相争,朝堂倾轧。他从未真正拥有过什么,也从未真正被谁坚定地选择过。

直到她出现。她像一束光,毫无预兆地照进了他那座阴冷的院子。

他以为那是命运终于眷顾了他,他以为那束光可以为他多停留片刻。可光终究是属于太阳的,而他不是她的太阳。他只是那个在黑暗中伸出手去抓光的人,抓不住,也是情理之中。

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望向那片被烟火映亮的夜空,轻声说了一句:

#李承泽(二皇子) 笙笙,希望你幸福。

他说完这句话,停顿了片刻,又低低地补了一句——像是在对自己说——但我不会放弃的。

他转身离去,身影渐渐融入夜色之中。

一只沉重的锦盒被留在了范府门房。锦盒里,是一对成色极好的羊脂白玉镯,温润通透,触手生温,还没做好她就离开了。

而在那只锦盒之下,还压着一封信。信封上没有署名,打开来,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笺,上面写着一行字——范提司大婚之喜,无以为贺,附赠内库欠款两千万两,望君笑纳。

落款是一片空白,但范闲看到那张纸笺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得极为精彩。他握着那张纸笺,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范闲 ……李承泽,你可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