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郡主的封号,让苏倾鸾彻底站在了权力中心。
太子萧珩被禁足三月,本就因苏家崛起而满心嫉恨,如今见苏倾鸾风光无限,苏家手握重兵,更是彻底红了眼。他认定,只要除掉苏家,扳倒三皇子萧瑾,这天下就还是他的。
疯狂的念头一旦生根,便迅速疯长。
禁足期满,萧珩一出东宫,便暗中联络了一批对苏家与三皇子不满的旧臣,又私调了部分京郊卫戍,打算趁皇帝生辰大典、京中守备最松懈之时,发动宫变,夺权篡位。
他自以为计划周密,却不知,苏倾鸾早已在东宫布下眼线,他的一举一动,都尽在掌握。
郡主府内,晚晴拿着密报,神色凝重:“小姐,太子暗中私调兵马,联络党羽,定在生辰大典起事,意图谋反!”
苏倾鸾看着密报,眸光冷冽如冰:“果然狗急跳墙。前世他便是借宫变上位,反手灭我苏家满门,这一世,我绝不会让他得逞。”
她当即提笔,写下密信,派人快马送往北境,告知镇北王苏相,让他即刻领兵回京,驻扎京外,随时准备勤王;同时又入宫面圣,将太子谋逆的证据一一呈上。
皇帝看完密报,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朕待他不薄,他竟如此狼子野心,敢谋逆篡位!”
“陛下,太子党羽众多,又私调兵马,不可轻举妄动。”苏倾鸾沉声道,“臣女已有部署,只等太子露出马脚,便可将其一网打尽。请陛下密令京中禁军做好准备,再传旨让三皇子接管京畿防务,配合镇北王勤王。”
皇帝此刻对苏倾鸾已是全然信任,当即准奏,下了三道密旨,不动声色地布下天罗地网。
三皇子萧瑾接到密旨,立刻接管京畿防务,暗中调动禁军,将太子私调的兵马层层包围;苏相接到消息,更是星夜兼程,率领北境精锐,三日内便抵达京城外,按兵不动,只等信号。
生辰大典如期而至。
皇宫内外张灯结彩,百官入宫朝贺,一派喜庆祥和,谁也看不出平静之下的汹涌暗流。
太子萧珩一身朝服,立于百官之首,看似恭敬,眼底却藏着疯狂的杀意。
他早已安排死士混入贺寿队伍,只等庆典高潮,便动手控制皇帝,挟持百官,逼宫篡位。
大典进行到一半,太子突然发难,猛地摔碎手中酒杯,厉声喝道:“动手!”
隐藏在人群中的死士立刻抽出利刃,朝着皇帝御座冲去,宫内顿时一片混乱。
“护驾!护驾!”内侍尖叫,禁军迅速围拢,与死士厮杀在一起。
太子见势,正要亲自带人逼宫,却听宫门外传来震天的马蹄声与呐喊声——
“镇北王领兵勤王!太子谋逆,格杀勿论!”
“禁军已接管皇宫,太子党羽,速速放下武器!”
萧珩脸色骤变,转头望去,只见苏相一身铠甲,率领北境铁骑冲入宫门,杀气腾腾;三皇子萧瑾带着禁军,从另一侧包抄而来,将太子党羽团团围住。
大势已去。
苏倾鸾立于宫墙之上,一身月白锦袍,目光平静地看着下方穷途末路的太子,声音清冽,穿透混乱的战场:“萧珩,你谋逆篡位,残害忠良,罪无可赦!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全尸!”
太子抬头,死死盯着她,目眦欲裂:“苏倾鸾!是你!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我不甘心!”
他疯了一般,挥剑朝着苏倾鸾的方向冲去,却被禁军拦下,乱刀制服。
不到一个时辰,这场宫变便被彻底平定。
太子党羽或死或擒,无一漏网。
御书房内,皇帝看着被押进来、狼狈不堪的太子,失望透顶,声音疲惫又冰冷:“废黜萧珩太子之位,贬为庶人,终身圈禁宗人府,其党羽一律按谋逆罪论处!”
旨意下达,尘埃落定。
经此一役,皇帝对苏家愈发倚重,对苏倾鸾更是欣赏有加。
朝堂之上,三皇子萧瑾因平乱有功,声望大涨,太子之位几乎已是囊中之物;苏家手握北境兵权,镇北王府稳如泰山,靖安郡主苏倾鸾更是成了京中无人敢招惹的存在。
宫变结束第二日,苏相来到郡主府,看着女儿,满是欣慰:“倾鸾,这次多亏了你,不仅平定了叛乱,还保全了皇家颜面,你比为父做得更好。”
苏倾鸾看着父亲,眸中终于泛起一丝暖意:“父亲,这是女儿该做的。只是,太子虽倒,前路依旧难行,我们还需步步谨慎。”
她深知,权力之路从无终点。
太子虽败,但朝堂依旧暗流涌动,三皇子上位后,必会忌惮苏家兵权,新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苏相点头,沉声道:“你说得对。北境兵马我已安排妥当,京中之事,你尽管放手去做,父亲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父女二人相视一笑,彼此心中都清楚,属于他们的时代,已经真正来临。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郡主府的飞檐上,镀上一层耀眼的金光。
苏倾鸾立于窗前,望着远处巍峨的皇宫,眸色深邃如渊。
萧珩,王氏,苏清瑶……所有欠她、害她的人,都已得到应有的惩罚。
但她的目标,远不止于此。
她要的,不是安稳度日,不是荣华富贵,而是这万里山河,九霄权柄。
终有一日,她会站在那最高处,俯瞰九州,凤定乾坤!